在姚悠雅的認知里,這幾天不管怎么調戲賀誠,賀誠都不為所動。
這樣的情況,已經成了她每天快樂的源泉了。
怎么也沒有想到,今天賀誠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忽然變得可怕了起來。
“等什么?等你變卦嗎?”賀誠笑著說道。
姚悠雅伸手推著他的胸口,只覺得他的胸膛非常結實。
手掌靠著他的胸膛,竟然感覺到了一點很燙。
她很想將自己的手縮回來,可是又怕他繼續做其他的動作。
“賀……賀誠,我是逗你玩的,你快下去。”
賀誠就知道這個丫頭膽子太大了,一天嘴巴飄得很。
想起說什么就說什么,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可怕。
要是不給這個丫頭一點教訓的話,以后真是沒完沒了。
當然了,要是能有點親密的舉動,也是不錯的。
“逗我玩?我是你能逗著玩的?”賀誠一把握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的手壓在了頭頂。
這一下,姚悠雅可以說整個人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情趣睡衣,這么掙扎了一下后,胸口那兩個山峰若隱若現。
雪白的肌膚透著粉嫩,光是看著這一幕,他就有了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看樣子最近很久沒有吃到肉的緣故了,只是這么看一眼,就有了饑餓的感覺。
“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開我。”姚悠雅終于感覺到了他的危險,心里也覺得害怕。
不是因為他功夫的害怕,而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之間的區別,令她覺得這個時候的賀誠很可怕。
“你忘了,招惹我的人,都會跟我認錯。”
“剛才蘇遠航也向我認錯了,如果不付出一點代價的話,你覺得我能輕易放過你嗎?”
姚悠雅委屈地問:“我們可是搭檔,你讓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啊?”
“你不是見識很廣嗎?也覺得那種事很常見嗎?”
賀誠看著她那兩座山峰,猶豫了一下,目光慢慢的移到了她的手。
“你……”姚悠雅一下就看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她雖然見過,但是從來沒有實踐過啊。
賀誠說出了心底最想說的話,“要是不想用它,那就用另外的地方。”
他的目光又移到了姚悠雅的胸口處。
“你……”姚悠雅咽了咽口水,忙著說:“不不不,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賀誠看她那一副慫樣,根本沒有給她好臉色,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關鍵部位。
“你……”姚悠雅震驚地看著他,這,這也太……了吧?
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的手了,而是一雙成年女性的手。
這么一下,竟然有種握不住的感覺。
賀誠沒有理會她的想法,帶著她教導著她。
不一會兒,她就學會了,開始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賀誠的手也沒有閑著,順著睡裙的裙擺,開始探尋。
“唔……啊……”姚悠雅只覺得自己變得好敏感。
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情況,自己摸著也沒有那樣的感覺。
怎么被賀誠這么一碰,就覺得那里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賀誠看著她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了難耐的表情,心也跟著受到了觸動。
他的手指像是有了魔力一樣,將姚悠雅也摸得難受不已。
時不時地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與此同時,彭怡還沒有休息。
她也洗了澡,換成了家居服,心情變得很好,臉上還帶著微笑。
她想來看看賀誠這邊有沒有需要的地方。
賀誠幫助了自己那么多的地方,千萬不要怠慢了他。
只是,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屋子里有一點奇奇怪怪的聲音。
更重要的是,房門似乎沒有關,還留著一條縫隙。
她順著縫隙看了過去,剛要開口詢問,眼睛就先看到了房間里的一幕。
只見賀誠站在床邊,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可身體的關鍵部位一眼可見。
姚悠雅坐在床上,一雙手正在靈巧地活動著。
彭怡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看到這樣的情況,立刻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捂住嘴以后,她又覺得自己不該去看,連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雖然閉上了眼睛,可剛才那一幕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不停地在她腦海里回放。
在她的心里,賀誠就如同天神一樣,幫助了他們彭家很多次了。
她心里雖然喜歡著賀誠,可是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站在賀誠的身邊。
也覺得賀誠不可能對相識沒有多久的女人,做那些事情。
然而,此刻的場景一下就顛覆了她心中所想。
她怎么忘了呢,賀誠可是一個男人。
只要是一個正常男人,就會有生理需求。
就在彭怡震驚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賀誠慢慢地抬起了頭,正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彭怡一下睜開了眼睛,正巧對上了賀誠投過來的眼睛。
她全身一僵,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定住了一樣。
她一動也不敢動,大腦完全地忘記了思考能力。
被……被發現了?
怎么辦?
怎么辦?
也在這個時候,姚悠雅只感覺到了賀誠的身體一僵,這才發現自己手里多了一點東西。
她緊緊地皺著眉頭,心里有點想哭。
也是在這一刻才知道,賀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跟其他男人沒有任何區別,該欺負女人的時候,還是一樣狠狠欺負。
完全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姚悠雅覺得今晚的情況跟做夢一樣,自己明明是來調戲賀誠的啊。
怎么忽然之間就變成了被賀誠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啊。
姚悠雅起來,嫌棄地擦了擦手。
她看到賀誠的表情也變了,變得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了,仿佛化身成了真正的惡魔。
她立刻從床上跳了下去,忙著拉好了自己的衣服。
“那、那個,我今天很累了,我先回去睡了。”
說完,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賀誠看著姚悠雅逃跑的樣子,輕笑著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別人的五姑娘和自己的五姑娘之間,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他看向了門口,剛才偷看的女人已經離開了。
他笑了笑,剛才那一幕,被嚇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