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悠雅在疼痛下,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腿在變長,胸部在發育,臉上的骨骼也在咔咔作響。
這些都在表明著,她在向著成熟的那一步邁進。
那是她曾經最想要改變的,卻無力改變的東西。
如今終于有了這個機會,這點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是變得不漂亮了,不可愛了,她也可以花錢去整容。
前提是,她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這樣的變化一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在開始的時候,姚悠雅還會受不了的嚎叫。
但是如今,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情況,所以再也沒有叫過了。
她強忍著內心的痛苦,一直堅持著。
“可以了。”
賀誠的一句話,讓她終于不再那么難受。
身上的疼痛也隨之消失不見,只是身上完全沒有力氣。
彭怡拿來了毛巾,為她身上擦拭汗水。
又將衣服放在了她的面前,羨慕地看著她一眼。
“有力氣嗎?需要我幫你穿衣服嗎?”
姚悠雅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穿。”
正好可以借著穿衣服的時候,好好地看一眼自己的新身體。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情記得叫我。”彭怡微笑著說。
姚悠雅奇怪與彭怡的眼神,休息了片刻,這才從床上起來。
房間里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現在很好奇自己究竟變成了什么模樣。
終于找回了力氣,她慢慢地起身,仔細地看了一眼手臂。
修長的手臂,很白很嫩。
還有自己的雙腿,細膩修長。
唯一讓她感到不適的便是她的胸口,沉甸甸的,那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東西。
她仔細看了一眼,只覺得那仿佛兩個大椰子一樣。
她皺了皺眉,怎么會這么大?
這么大的話多不方便?
姚悠雅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來到了鏡子前。
她摸著自己的臉,只覺得熟悉又陌生。
不過,終于不再是以前那個幼稚的小孩子了。
光是這一點,她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穿上了彭怡給她準備的衣服,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她走了出去,看到賀誠站在外面等著。
“賀誠,你怎么搞的,我的胸部怎么這么大,這樣多不方便啊。”
姚悠雅沒好氣地抱怨著。
她可是一個殺手,要的是行動敏捷。
忽然有這么兩個大累贅,簡直影響發揮。
賀誠要不是早就習慣了她的話,差點沒被她給郁悶死。
“你不知道那是多少女人羨慕的東西,你竟然還嫌它大?”
姚悠雅輕哼一聲:“反正我不喜歡,你把它變小一點。”
“你當我是魔術師呢,想大就大想小就小?”賀誠沒好氣地說。
姚悠雅指了指彭怡,“那變成她那樣總行吧?”
彭怡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尷尬地說:“姚姑娘,實不相瞞,我很羨慕你的身材。”
“真的假的?”姚悠雅低頭看了一眼它們兩個,心想這有什么好羨慕的。
賀誠知道這個丫頭實際上超級單純,輕輕咳了一聲,“很快你就明白了。”
不得不說,姚悠雅長大了以后的身材真是好到了極致。
有一張娃娃臉,還有完美的身材,簡直就是童顏巨乳。
再加上她那雙清澈中帶點愚蠢的眼神,走出去不得迷死人不償命的。
也就她自己本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了。
姚悠雅聽到他這么說,撇了撇嘴,“看在你幫了我這么大忙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賀誠失笑,你有那個能力跟我計較嗎?
姚悠雅兩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笑著說:“你們還別說,雖然太大了一點,但是手感還是不錯的。”
“咳咳咳咳……”彭怡差點被口水嗆到,“姚姑娘,這樣的話以后別當著男人的面前說。”
姚悠雅不以為然,“切,其他男人要是多看一眼,我就戳瞎他們的眼睛。”
“賀醫生在這兒……”
“他剛才不是已經把我看完了嗎?”
姚悠雅抬起頭看著他,“再說了,我還要跟他坦誠相見呢,這么一點小事不算什么。”
彭怡扶額,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用。
姚悠雅就是這樣的性子,改變是很難改變的。
賀誠提醒道:“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說,我沒有答應跟你做什么。”
姚悠雅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怎么就不行了,我就看你比較順眼。”
賀誠的手臂被她抱著,胸前的山峰緊緊地將他夾著,終于切身感受到了它的彈性。
他瞄了一眼姚悠雅的兩個高高的山峰,不得不說,穿衣服的時候比不穿的時候更有吸引力。
他故作坦然地收回了手臂,“好了,我今天還有事情要出門。”
“我跟你一起出去。”姚悠雅說道。
“不必了。”他提議,“你才剛剛換了新身體,先適應一下再跟我出門。”
姚悠雅想想也是,她剛才差點都不會走路了。
這具新身體確實要好好地重新適應一下。
不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連怎么用它都不知道。
她看向了一旁的彭怡,“彭姐姐,那你能陪我去買衣服嗎?”
彭怡微笑著點頭:“當然可以。”
“好耶好耶,我終于可以買女人的衣服,再也不用穿小孩子的衣服了。”姚悠雅興奮地說。
賀誠搖了搖頭,看著她們兩個女人聊在了一起。
鮑正壽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對他的態度變得更加尊敬。
“賀醫生下午要去什么地方,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賀誠說道,“我自己出門,你不用跟著。”
“是。”
賀誠拿著車鑰匙向外走,路過花園的時候,看到彭策正在練習姚悠雅教他的招式。
雖說還不夠熟練,但是人很勤奮。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非常專注。
賀誠出了門,順著導航的方向,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相隔不遠的一處別墅小區。
他離開江縣的時候,柯永年還特意給他提了一句。
告訴他有時間的話,希望能來幫他的一位朋友看看女兒。
他想著自己現在的時間是最充裕的,將來就不一定了。
他將車停在了獨門獨戶的別墅門口,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