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患難見真情。
大部分人都是俗人,無法經受住這樣的考驗。
賀誠聽到彭策的話,笑著說:“我也吃飽了,正好沒有什么事情,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
“這樣會不會耽擱賀醫生你休息?”彭怡關心地問。
“不會。”賀誠笑著說道,“正好我對歷城不太熟悉,跟你們出去長長見識。”
“賀醫生說笑了,我們在歷城也只是個小透明。”彭怡自嘲地說。
鮑正壽說道:“本來我不放心你們兩姐弟去的,不過既然賀醫生愿意陪你們去,我就不去了,那樣的地方我不太喜歡。”
彭怡說道:“鮑醫生在家里休息,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這番話,他們算是確定下來了。
賀誠向外走,姚悠雅也跟著他一起向外走。
彭怡建議道:“小妹妹,我們今晚去的是不安全的地方,你年紀還小,就在家里等我們回來吧。”
這句話再次刺傷了姚悠雅的內心,她沒辦法去酒吧、會所那些特殊場所。
除非,有大人帶她進去。
那不是在羞辱她嗎?
姚悠雅委屈地說:“我不要離開他,我不想和他分開。”
說著看向賀誠,仿佛賀誠是一個負心漢似的。
賀誠汗顏,只覺得這丫頭還真會演戲。
“讓她跟上吧。”賀誠說道。
彭怡擔憂地說:“可是今晚我們去的地方和特殊,會不會嚇到她?”
賀誠心想她見識得比你們多多了,“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
彭怡聽他這樣說了,雖然心里覺得賀誠不太靠譜,但還是答應了。
如果說先前還覺得賀誠是一個值得信賴的醫生,那么經過這事兒,她覺得賀誠有點太自大了。
他們今晚去的可是別人的地盤,很有可能會產生沖突的。
他竟然答應將一個小姑娘帶上,這不是教壞孩子嗎?
萬一到時候有事情了,他真的能保護這個小姑娘嗎?
彭怡有點心累,決定多帶幾個保鏢,避免到時候人手不夠。
他們正好四個人,彭怡開著車去了對方指定的地方,是在一家酒吧內。
走進酒店,就聞到了里面濃濃的酒味,還有歌曲環繞的聲音。
彭怡走在最前面,剛剛走進去就引起了很多男人的注意。
彭怡長得很漂亮,身上還有一種屬于姐姐的安全感,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喲,美女來了呢,跟我們喝一杯怎么樣?”
“這不是彭策的姐姐彭怡嗎?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你是來找強哥的嗎?”
“他們正在那邊的包間里呢,快進去找他吧。”
彭怡正想問人,有人提了位置,她輕輕頷首表示感謝。
“哈哈,你們看到了嗎?姐姐在感謝我呢。”那個人調笑道。
其他人也跟著大笑了起來,只是笑聲沒有那么好聽罷了。
彭策明顯感覺到了他們在羞辱姐姐,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緊緊地握著拳頭。
彭怡打開了包廂的門,一股濃煙立刻撲面而來,熏得她睜不開眼。
包廂內的嬉笑聲沒有停止,直到房門打開的剎那,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了他們身上。
“喲,你們快看這是誰啊?這不是姐姐嗎?”
“彭姐姐,我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真是想念你啊。”
“快進來坐,陪我們喝兩杯。”
彭怡的出現,立刻成了屋子里人的狂歡。
其中一個女生看到他們到來,立刻掙扎嘞起來,卻被身邊的男人拉住了。
“彭姐,彭策,你們快救救我。”女生驚恐地喊道。
彭怡忍著內心的惡心,說道:“你們快放了她。”
“放了她?可以啊,你來代替她,我們就放了她。”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男人說道。
他留著一個光頭,戴著一根大金鏈子,兩個結實的手臂上布滿了紋身。
彭怡態度不卑不亢,“強哥,我們沒有招惹你的地方,希望我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威脅我嗎?”魏強靠在沙發上,輕蔑地問。
“我只是在說,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彭怡說道,“強哥應該明白這個道理的。”
魏強不屑的說道:“你們彭家要是以前呢,我還能給你點面子,現在嘛……我只想把你壓在我身下狠狠的那個那個……”
“你閉嘴!”彭策聽到這句話,憤怒地喝道,“你不準侮辱我姐姐。”
“哈哈……”魏強譏笑地說:“我說弟弟,你還沒有斷奶嗎?我不是叫你過來嗎?你非要把你姐姐帶來,還帶來了這么多不相干的人,尤其是那個小姑娘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吧?”
姚悠雅本來想做一個透明人的,誰知道又被人盯上了,還用這么一副瞧不起的口氣。
她冷冷的翻了一個白眼,要是功夫還在的話,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對方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彭策憤怒地說道:“你快點把人放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哈哈哈,聽聽他說的什么話,就你們拖家帶口的也敢跟我叫板?”
魏強嘖嘖搖頭,“彭姐姐,我真是心疼你啊,有了這么一個不爭氣的弟弟,什么時候又有了另外一個弟弟,還有一個小妹妹的?”
彭怡的心態還比較穩定,她介紹道:“賀誠不是我弟弟,她是治好我弟弟的醫生,是我家的恩人。”
“哦?”魏強聽到是他治好了彭策,不免多看了兩眼,“原來是你治好了彭策的病啊,有點本事啊。”
賀誠微笑著說:“謝謝夸獎。”
魏強輕哼道:“彭策那么嚴重的病,你能治好?你以為我真的相信?”
賀誠笑著說:“你信不信都無關緊要。”
“你……”魏強沒想到他這么囂張,冷笑說道:“呵呵,彭家不懂事,沒見過世面,你真以為你神氣了是吧?”
賀誠看向了他身邊的女孩,說道:“你把她放了吧,我有點事情要問她。”
魏強感覺到被他無視了,還有種被他瞧不起的感覺,憤怒地喝道:“好啊你,才來這兒就想指使我了是吧?我看你是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