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這個東西,如果不是提前了解,亦或者有很強的認知,是很難在這么危險的時候發現的。
賀誠一眼就看到了陣眼。
他冷笑了一聲,越過了他們的攻勢,朝著陣眼攻擊過去。
這一群人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意圖,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姚悠雅也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問題,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小心!!”姚悠雅大喊。
可是,已經晚了。
賀誠一把掐住了陣眼的脖子,手掌用力。
只聽到‘咔嚓’一聲,對方猶如一只小雞,被他掐斷了脖子。
一個陣法,沒了陣眼,那就如同沒了領頭羊,瞬間混亂了起來。
這樣混亂的一群人,怎么可能還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他給解決掉了。
姚悠雅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
他們計劃了這么長時間,謀劃了這么久,覺得今天可以將賀誠徹底解決的陣法。
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他給破壞了。
“你不是天之鏡的境界嗎?怎么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姚悠雅喃喃地說道:“難道……難道……你是天元之境的人?”
這個世界的武者分為:煉體境、凝元境、地元境、天元之境、通天境及劫變境。
說完這句話,又立馬否定了自己的認知。
“不可能!不可能!你還這么年輕,也才過去了沒有多長時間,你怎么可能增長得那么快!”
“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可能知道我們的陣眼在哪里?”
“是不是收買了我們組織的人,難道是上次那個人背叛了我們?”
賀誠看著她不可置信的表情,輕輕地笑了笑,“怎么?就這么不愿意承認我的厲害嗎?”
“靠你一個人,你可能這么強,肯定是我們之間出了叛徒。”姚悠雅的思想已經亂了,只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最合理的。
賀誠一步步地朝著她走了過去,“你要是這么想,你身邊的人會寒心的,將來還有幾個人愿意加入你們?”
那個中年婦女看到他的動作,立刻站在姚悠雅的面前,防備地看著他。
并且對身邊的姚悠雅說道:“堂主,我們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你先走吧。”
姚悠雅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說。
她的理智告訴她,如果賀誠真的是天元之境的人,那么她們確實不是賀誠的對手。
可她心里還是不相信,地元境的人已經很少了,要到天元之境,那么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選擇,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賀誠笑了起來,“我就說吧,你們組織就應該改名,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逃跑。”
“賀誠!!”姚悠雅憤怒地看著他,哪里還忍得住,身形朝著他沖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個小姑娘確實是一個有點本事的,身上的氣勢完全不同。
身形極快,猶如一道閃電。
要是普通人,或者是比她弱的人,根本無法承受她的攻擊。
因為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可是賀誠早就已經不一樣了,輕而易舉地看穿了她的身形。
在她攻擊過來的時候,用更快的速度,一把握住了她的拳頭。
“你……”
姚悠雅想抽回自己的手,卻已經晚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身體也不屬于自己。
賀誠臉色一沉,右手伸出,立刻在她的身上點了幾下。
姚悠雅的身體一軟,直接喪失了活動的能力。
“堂主!”
中年婦女焦急地上前。
賀誠冷眼一掃,提醒道:“我現在還不想殺她,你要是過來,我馬上殺了她。”
中年婦女腳步停止,不敢再上前一步。
賀誠說道:“叫你的人移開路障,我不想再被堵在路上。”
中年婦女擔憂地看著姚悠雅,卻沒有其他選擇,拿起手機打了電話。
賀誠滿意的笑了,仿佛提著破布娃娃一樣,提著姚悠雅,然后將她扔進了車里。
中年婦女上前一步,想將姚悠雅救出來,可是她根本不是賀誠的對手。
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賀誠將姚悠雅帶走了。
今天他們的計劃不僅沒有成功,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轎車里,姚悠雅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真的像是一個破布似的。
“賀誠,要殺要剮隨你變,你以為我怕死嗎?”姚悠雅不滿地說道。
賀誠輕笑著說道:“你不是說被拐賣了,要我把你帶到歷城嗎?我這可是在幫你啊。”
姚悠雅被他的話氣得吐血,那是先前的計劃,是想趁著他大意搞偷襲。
哪里知道賀誠這個人精明得很,竟然可以從他們的對話中找到破綻,沒有上當。
姚悠雅不滿地說道:“你究竟要做什么?你以為抓了我就能威脅到我們組織嗎?那是你想多了,我們是殺手組織,從來不會管任何一個人的死活。”
賀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饒有興致地問道:“你不是七八歲的小姑娘,而是二十歲左右了吧?”
姚悠雅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她喃喃地問:“你……你怎么知道?”
這件事,除了身邊的人知道以外,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她的外表也非常具有欺騙性,根本想不到她的內心,其實已經二十多歲了。
賀誠笑著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位醫生,還是一個神醫,當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所在。”
“你……”姚悠雅啞口無言,在她聽到賀誠名頭的時候,只覺得是一個沽名釣譽的男人。
什么神醫,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神醫,肯定是騙人的。
沒想到,她的情況一眼就被賀誠看出來了。
賀誠繼續說道:“而且你的問題主要是練功導致的,讓你從練功起就沒有增長了。”
“你……你連這個也知道?”姚悠雅難以置信。
賀誠笑著說道:“我不僅知道,我還可以幫你治療,讓你跟一個正常女人一樣。”
姚悠雅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這樣的話我早就聽別人說過了,卻沒有一個能做到。你不要以為隨便說兩句話,就能收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