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挑了挑眉,沒想到她忽然提出這個想法。
看來是被今天的興奮沖昏了頭腦。
亦或者說,鄭妙弋本來就是這么沖動的性子。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地問:“你喜歡我?”
這句話顯然讓鄭妙弋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是啊。”
賀誠笑了,“既然喜歡我,那就好好工作,將我的產品發揚光大。”
鄭妙弋眨了眨眼,喃喃地問:“那我剛才的提議,做我的男朋友,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你的表現了。”他注視著鄭妙弋的模樣,輕笑著說:“你表現得好了,我答應的概率更高。”
鄭妙弋輕哼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么說明顯就是想吊著我,不想負責?”
“哦?”他失笑,“看來你對我的想法很了解,既然如此,看你自己選擇了。”
鄭妙弋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
她身邊的人大部分都是富二代,他們一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泡女孩子。
對他們的想法,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本來以為賀誠會不一樣,沒想到結果是一樣的。
她明明很想生氣,可又覺得這實在是太正常了,根本沒有什么好生氣的地方。
賀誠看著她的樣子,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你如果不高興的話,就下車吧,調整好了心態再來找我。”
鄭妙弋哪里愿意,忙著說:“沒沒沒,我只是有一點點不舒服,我沒事的。”
說完這句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勾起了一個歡悅的笑容。
賀誠輕笑,只覺得這個野丫頭也不是那么難訓。
他們去吃了東西,同時說起了未來的發展。
“我讓你去歷城發展,準備得怎么樣了?”
鄭妙弋點了點頭,“我媽媽已經先過去打頭陣了,我馬上也要過去了。”
“嗯。”他對于謝敬華的本事還是放心的,至少比鄭妙弋靠譜。
“我要去歷城了,你也要去嗎?”鄭妙弋好奇地問。
“當然。”他失笑,“要不然我讓你過去做什么?”
“你準備什么時候去啊?”鄭妙弋問,“要不我們一起過去?”
他搖了搖頭:“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給我拖后腿。”
“我知道了。”鄭妙弋撇了撇嘴,總覺得在他面前自己好像一無是處似的。
想到自己這幾次辦的事情,除了今天算是成功以外,曾經做的事情都沒有成功。
還要他來幫忙解決,才能渡過難關。
他們再次回到了車里,賀誠打算送她回去。
鄭妙弋卻還想跟他在一起,還想多待一會兒。
她拉著賀誠的手臂,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孩,“賀誠,你再陪陪我吧。”
賀誠看著她的樣子,輕笑著問:“怎么陪?”
鄭妙弋微微一愣,看著他那張英俊的臉龐,忍不住地將臉湊了過去。
她控制不住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賀誠有一種把握不住的感覺。
仿佛自己一不小心,就會丟掉他,就會被他拋棄。
光是想到這里,她的心里就有點害怕。
“打算色誘我?”賀誠摸了摸臉,看向她。
鄭妙弋眨眼問:“怎么,不喜歡嗎?”
賀誠笑著說:“光是這一點,是不夠的。”
鄭妙弋嘟著嘴,故作大方地說:“那我再親一口總行吧?”
說著這句話,從副駕駛的椅子上起來,越過扶手臺,又對著他臉上親了一口。
整張臉都要埋到他的臉上來了,那雙俏皮的眼眸里,透著幾分不甘心。
賀誠扶著她纖細的腰肢,“你瘋了是吧?”
“對啊。”鄭妙弋輕哼道,“你不知道嗎?我在圈子里一直有個‘小瘋子’的稱號。”
說完這句話,似乎在故意證明自己的大膽,修長的手指鉆進了他的衣服里。
她覺得自己在賀誠的面前像個傻子一樣,她要扳回一城才行。
一想到上次握住了他的軟肋,就能控制住他的情緒,他就忍不住地動手起來。
“你……”賀誠沒想到她今天竟然這么大膽,一言不合就開始動手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么樣?舒服嗎?”鄭妙弋上半身趴在他的懷里,感受到了他的異樣,咯咯地笑。
“果然是個小瘋子。”賀誠承認,確實很舒服。
上一次這個野丫頭還有點青澀,被自己一步步引導的。
這才過去多久啊,竟然變得這么主動了。
那雙修長的手指,變得靈巧又有魔力,猶如在彈鋼琴一樣,慢慢地帶來了火氣。
他半瞇著眼睛,手也跟著鉆進了她的衣服里,一下就握住了她的渾圓。
鄭妙弋渾身一顫,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自己的身體好像也有了一點奇妙的變化。
只是,她看著躺在椅子上的賀誠,忽然有了一種自信心。
這個討厭的家伙,這會兒總在自己的鼓掌之中了吧?
總是被自己掌握了,不是那種處處打擊自己了吧?
就在她自以為掌控一切的時候,賀誠的手松開了,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來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唔……”鄭妙弋全身一僵,手里的動作也隨之停下來了。
“不要停啊。”賀誠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你……別……”鄭妙弋感覺到了那股異樣在擴大,身體仿佛不受她的控制了。
“你不是讓我舒服嗎?我也想讓你舒服。”賀誠意味深長地說,“放松。”
鄭妙弋哪里敢放松,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這么下去的話,她會非常丟臉的。
“嗚嗚嗚……賀誠,你不要欺負我。”鄭妙弋略帶哭腔地求饒。
她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自信,就因為他的動作,頓時丟盔棄甲。
賀誠輕笑,明明是一個很大方的野丫頭,在這方面卻保守得很。
他也沒有強迫,而是收回了手,放在了她的唇邊。
他輕笑著說:“舔一下,我就放過你。”
鄭妙弋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表情很是為難。
對上他的視線,不敢再猶豫,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模樣,野性中又透著深深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