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長得還算漂亮,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身上的冰冷氣質。
那雙眼眸充滿了殺意,令人感到膽寒。
他挑了挑眉,微笑問:“你又是誰派來的?李家?”
“沒錯。”女人回答得很干脆。
“我以為,我跟李家之間已經達成了共識,他們不想管李澤聰了?”他反問。
女人嗤笑:“你說的是江縣的李家,我說的是歷城的李家。”
“哦?”
“歷城李家做事,就沒有失敗這個選項,我們會繼續追殺你。”
女人慢悠悠地說道,“至于江縣的李家,一個拋棄的棋子,是死是活又有誰在意?”
賀誠挑了挑眉,這才算是真正看清楚了大家族內的殘酷。
李天瑞跟歷城的李家,可是親兄弟,就這么被直接拋棄了?
完全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他疑惑地問:“我跟歷城李家沒有任何矛盾吧?有必要追殺我?”
女人說道:“我剛才說嘞,李家要殺了誰,只有成功沒有失敗?!?/p>
賀誠釋然地笑了,原來如此。
這是他們的策略吧,不想留下任何一個隱患。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計劃恐怕要失敗了。
他笑了笑:“作為殺手,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嗎?”
女人手里出現了一把匕首,臉色也隨之轉冷。
沒有絲毫猶豫地朝著他攻擊過來,那氣勢比起先前的殺手更強嘞一些。
只是,在賀誠眼底,還是不值一提。
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在對方靠進來的一瞬間,身形一閃。
女人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心頭一緊。
賀誠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醫生,他的能力很不簡單。
賀誠忽然之間出手,如同一個獵物,正在狩獵自己的獵物。
女人覺得,明明自己才是殺手,才是占據主動的人。
可是此刻,她竟然成了被暗殺的對象一般。
自身只能處于高強度的防御狀態,完全無法反擊。
“你是天之鏡的高手?”女人忍不住問。
賀誠笑了:“不清楚?!?/p>
他說的是實話,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實力。
從獲得特殊能力以后,他完全不清楚自身的本領有多高。
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境界之分。
女人卻覺得他裝模作樣,輕哼一聲,自知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準備回去稟告清楚。
像賀誠這樣隱藏實力的人,他們這些普通殺手根本不可能解決他。
只能換成其他人,才有機會殺了他。
他一眼就看出了女人的做法,冷哼了一聲:“你們做殺手的,怎么每一次想的都是怎么逃跑?”
女人心里難堪,但還是覺得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呵呵……”
賀誠忽然出手,一根銀針飛出,刺入了女人的手臂。
“啊……”
女人只感覺到了一股鉆心的痛,但還好沒有傷及性命。
她趁機逃也似的跑了。
賀誠是故意放她走的,那根銀針就是最好的禮物。
里面灌注了他的勁道,可以與自己產生共鳴。
等到去了歷城,能夠輕易找出對方的位置。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殺手組織,敢這么跟自己作對。
賀誠回到了商場,只見里面一片狼藉,人早就沒了。
剛才堆滿了整整一山的護膚品,已然銷售一空。
其他人聞風趕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只能遺憾地等待下一次機會。
“賀誠,你剛才去哪兒了?”鄭妙弋看到他回來了,急忙上來詢問。
賀誠笑著說:“解決了一點小麻煩?!?/p>
鄭妙弋看著他說得那么輕松,真信了他的話,“什么小麻煩啊,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嗎?你跟我說一聲,我讓劉勤去解決不就行了?”
站在一旁的劉勤很想說,大小姐你不要叫我啊。
那個麻煩對賀誠來說是小事,對自己來說就是丟掉性命的大事。
要說對賀誠對恐懼的人,莫過于待在他身邊一段時間的劉勤了。
這個人以前看起來很簡單,但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他以前還敢勸勸大小姐,現在是什么話也不敢多說,怕引起賀誠的不滿。
賀誠笑了笑,說道:“以后遇到這樣的小麻煩,我就找他吧?!?/p>
鄭妙弋點了點頭:“好呀好呀?!?/p>
“今天賣得怎么樣?這么快就賣完了?”賀誠轉移了話題。
“是呀!”鄭妙弋滿臉春風得意:“你不知道,他們本來對我們的產品還有疑問的。但是從你站上臺以后,他們立馬就相信了。”
“我竟然有那么大的魅力?”賀誠笑著問。
“要不然呢?”鄭妙弋輕哼,“如果沒有那么大魅力,我會叫你來嗎?”
賀誠說道:“我讓你完成了任務,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鄭妙弋正想著怎么留下他,順勢道:“我請你吃午飯,豪華大餐。”
“那走吧。”賀誠應道。
鄭妙弋高興的嘴角抑制不住笑容,“我去收拾東西,再跟他們說一聲,你等我一下?!?/p>
她來到了樂梅面前,樂梅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同。
“哎呀呀,愛情事業雙豐收,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呀。”樂梅戲謔道。
鄭妙弋輕哼一聲,“那是肯定的?!?/p>
“恭喜恭喜。”樂梅看著她說,“什么時候把關系確定了,免得被別人盯上。”
鄭妙弋眨了眨眼睛,覺得好友的這個建議很不錯。
只要他們確定了關系,那么其他女人就會顧慮一下了,不敢明目張膽地出現在他面前了。
而那個時候,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地阻攔那些女人的靠近了。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编嵜钸f完了這句話,提著包就離開了。
她和賀誠走出商場的時候,心里就在想要怎么確定兩個人的關系呢?
賀誠會答應嗎?
萬一不答應自己,那該怎么辦?
她坐進了賀誠的車里,問道:“賀誠,你有女朋友嗎?”
賀誠偏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怎么忽然問我這個問題?”
“就想問問你嘛。”鄭妙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賀誠說:“沒有。”
鄭妙弋一時沖動,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思考,隨口說:“那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