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賀誠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以前他還會給別人一點機會。
可是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已經知道。
就算是給了別人機會,別人也不會珍惜。
反而會變本加厲地來找自己的麻煩。
到了那個時候,還會覺得自己善良嗎?
也是因為自身的能力比較強,所以還能抵抗住他們的反抗。
可是,要是自己不強,只有這么一次機會的話,是不是給了機會就是讓自己送命?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在你對付我的那一刻,你就沒有機會了。”賀誠冷冷的說道。
孫陽德聽到他冷酷的話,眼底也帶著濃濃的不甘心:“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的背后是誰?你要是殺了我,你也別想混了。”
“呵呵……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給你撐腰的人又有多厲害呢?”賀誠根本就不相信。
“我是極陰宗的人,只要我死了的話,宗里的人很快就會知道,也會全世界追殺你。”孫陽德警告道。
“那就讓他們來吧。”賀誠淡淡的笑了笑,“只要他們能殺了我,我沒有任何怨言。”
說完這句話,他隨手一揮,一根銀針直接沒入了孫陽德的腦門。
孫陽德驚愕得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決絕。
是沒有想到嗎?
不!
并不是!
其實在上一次,他們直接還沒有正面交鋒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賀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威脅到了他,就不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
可是,自己卻覺得賀誠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根本不可能將自己怎么樣。
到了此刻,他才深深地后悔。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變得更謹慎,將賀誠調查得更清楚了再動手。
孫陽德在不甘之中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生息。
賀誠看向了對面的酒店,只見最后剩下的那一點點黑氣,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他眺望遠處,還是晴空萬里比較好啊。
與此同時,幾百米之外的極陰宗內。
只看到一盞燈,忽然之間熄滅了。
看護燈的內門弟子,在看到這個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不敢相信。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眼花了,要不然孫長老的本命燈怎么可能會熄滅?
不管他如何眨眼睛,那盞代表生命的本命燈,再也沒有亮起來了。
一時間,引起了宗門內極大的轟動。
賀誠實不會管其他的,他做完了這些以后,就回到了酒店。
周麗娜已經換成了自己的衣服,看到賀誠回來,臉上有一些不自在。
先前的影響已經消失了,理智跟著占據了上風。
一想到自己剛才為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有點不好意思。
對自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感到無比的驚訝。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蹲下來為男人……
周麗娜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故作平靜地問:“賀誠,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當然。”賀誠笑著說,“你沒發現天氣都要好很多嗎?”
周麗娜自然也感受到了,點了點頭:“是啊,真的好了很多,你是怎么做到的?”
“將背后的始作俑者直接解決了,問題不也解決了嗎?”他隨口說了一句,坐在了沙發上。
周麗娜微微一愣,試探性地問:“你……你殺了他?”
“不然呢?”他聳了聳肩。
周麗娜驚訝不已,在她的印象里,賀誠是一位救死扶傷的醫生。
她從來沒有想過,賀誠竟然會動手殺人。
不過,一想到幕后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威脅自己,她要是抓住了自然也不會留著。
她本來就是見慣了這些打打殺殺的女人,所以很快就平息了內心的激蕩。
“意思是,以后再也不會有人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周麗娜高興地問道。
“你覺得可能嗎?”賀誠笑了笑,“能有這么大本領的人,背后都有不小的勢力。”
周麗娜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不見,事情確實如此。
如果沒有勢力的話,是不可能有那種詭異之術的。
她想到自己的身體,將來肯定會繼續招來那些東西的。
她走到了賀誠的面前,蹲在他的雙腿之間,抬起頭看著他。
“你可以教我一些抵御他們的手段嗎?我不想這么被動,等著他們來找我。”
“而且學會了本領,我以后就可以幫你分擔,你不用時時刻刻保護我。”
“只要你教我,我乃至周家,將來為你所用,隨你調遣。”
周麗娜想得很清楚,賀誠沒有一直保護自己的義務。
可是自己的身體卻是很容易吸引那些人的。
如果不提前做好規劃的話,將來很容易被他們再次盯上。
有了第一次,那種感覺讓她生不如死,她不想再有第二次。
她希望自己的命運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
“要我教你可以。”賀誠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聰明,懂得給自己爭取利益。
“真的嗎?那太好了。”周麗娜高興地說。
“不過……”賀誠忽然之間變得猶豫了起來。
“不過什么?”周麗娜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問。
“你以后就要叫我師父。”賀誠調侃地說道。
“啊這……”周麗娜被他戲謔的話嚇了一跳,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嬌嗔道:“哪有徒弟給師父做那種事情的?”
她心里還是不想做賀誠的徒弟,覺得賀誠這樣的人,只有做他的女人才夠意思。
賀誠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笑著說:“來,先叫一聲師父聽聽。”
周麗娜美眸白了他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開了口:“師……師父……”
“哈哈哈哈……”賀誠大笑了一聲,忽然之間起身,一把將周麗娜也抱了起來。
賀誠問道:“愿意跟師父共浴愛河嗎?”
周麗娜一雙眼睛看著他,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身體也隨之發軟。
她的命都是賀誠救的,這具身體如果能讓他喜歡,她當然愿意。
“我愿意。”周麗娜輕輕地回答,“我還是第一次,你要對你的徒弟輕一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