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經這么熱情的邀請了,如果還拒絕的話,那真的是不厚道了。
是不是也算違背婦女意志?
這一夜,賀誠并沒有輕易地放過她。
或許是因為藥物的緣故,范以璇竟然能一次次地承受他的沖擊。
不得不承認,藥物確實霸道,如果自己不是修煉了逍遙門的功夫,還真是招架不住。
到了早晨,他摟著范以璇已經癱軟的身體,兩個人沉沉入睡。
酒店內并不平靜,尤其是李澤聰。
他派出去的人,整個夜晚遲遲沒有回來。
又讓人去找薛浩嶼和其他七個人,但是都沒有他們的消息。
這一群人仿佛忽然之間徹底消失不見了似的,完全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李澤聰心里有了懷疑,更有了不爽。
作為李家的少爺,在江城也是隱藏豪門的存在。
他就不相信連一群人都找不到了。
等到他發怒以后,身邊的人更是發揮了自己的能力。
終于,他們有了一點線索。
“薛浩嶼將人帶進了一個房間,我們的人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但是我們去找了那個房間,里面根本沒有人。”
“不過,我們在門口的地上找到了一些木屑,還發現那房門是新換的。”
“可能是有人將房門踢壞了,酒店剛剛換了的新門。”
李澤聰瞇了瞇眼,沉聲道:“除了賀誠,找不到其他人這么做的理由。”
“是的,根據我們推測,賀誠離開和他們消失的時間非常吻合。”
李澤聰冷冷地說道:“既然有了痕跡,那么那群人不可能沒有蹤跡,繼續給我找!”
“是!”
他們一直找了一夜一天,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
一群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李澤聰一夜都沒有休息好,他精神萎靡,眼神之中透著幾分不甘。
一次也就罷了,第二次的計劃,竟然又沒有成功。
表示他跟賀誠之間,始終不是賀誠的對手。
他看向屬下,“賀誠呢?這么長時間怎么沒有看到賀誠的身影?”
“他……他好像在樓上的豪華房間里睡覺。”屬下小心翼翼地回答。
“除了他還有誰?”李澤聰冷冷地問。
“似乎……似乎還有那個女人。”屬下已經感覺到李澤聰的不快,“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李澤聰站起身,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地笑了起來。
“走,我去會會他。”
要想知道自己那些人在哪兒去了,看來還是要問本人才行。
這事兒跟賀誠肯定有莫大關系。
要不然,那個女人也不可能還在他的房間里。
來到了樓上,屬下主動敲響了房間的門。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賀誠穿著睡袍站在門口。
看到是李澤聰和他的屬下,輕輕挑了挑眉。
“賀醫生真是愜意啊,昨晚一夜風流的感覺如何啊?”李澤聰笑盈盈地問。
賀誠靠在門邊,淡笑著說:“感覺不錯。”
李澤聰輕笑著說道:“真是羨慕賀醫生,身邊有這樣的美女。”
“這件事你羨慕是羨慕不來的。”賀誠輕笑著說。
“你……”李澤聰冷笑,“你跟這個女人有了關系,不知道如果鄭妙弋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
“她有什么反應,我怎么知道?”賀誠聳了聳肩,“這種事你得親自去問她吧?”
“你不是她男朋友嗎?你背著她在外面找別的女人,還能這么淡定?”李澤聰冷笑。
賀誠失笑:“是傻子都看得出來我是她找的擋箭牌吧?說是為了防止一些蒼蠅自作多情,怎么?你就是這個蒼蠅不成?”
“你……”李澤聰沒料到他將以前的事情擺在臺面上。
那天是什么情況,其實在場的人都很清楚。
只是沒有人當面說出來,也不敢說出來。
賀誠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跳梁小丑:“李少,我記得上一次叫人給你帶過一句話吧?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李澤聰自然記得很清楚,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也是賀誠的不自量力。
一個有點醫術的醫生罷了,竟然還敢來威脅自己。
賀誠也沒有等李澤聰的回答,繼續說道:“我想李少應該記得很清楚,既然記得這么清楚,那么昨晚還來找我身邊人的麻煩,你要準備好迎接后果。”
“呵呵呵……”李澤聰忍不住的大笑出聲了,“賀誠啊賀誠,有沒有跟你說過,你太過囂張了?”
賀誠笑了笑,“你不是在找你那些人,他們的東西我已經叫人給你送過去了。不管怎么說也是為你辦事的,至少給他們留個衣冠冢對吧?”
李澤聰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衣冠冢?
是什么意思?
賀誠說完這句話,就不想再理會李澤聰了,隨手關上了房門。
李澤聰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狠狠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
結果垃圾桶只是響了一下,他的腳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意。
他們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間,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位侍者站在門口。
侍者的手里抱著一個盒子,具體看不清是什么東西。
看到他們回來了,年輕的侍者走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問。
“請問是李少嗎?”
“我是。”
“這是一個人叫我給你送來的東西,請你收下。”
李澤聰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了剛才賀誠說的話。
他的臉色猛地一變,立刻伸手接過了那個盒子,然后將其打開。
打開以后,只見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黑色的西裝。
一套又一套,每一套都非常的整齊。
他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將衣服一套一套地扔了出來。
全部數了一遍,整整齊齊的七套衣服。
代表的是什么?
不就是他找來的那七個男人嗎?
與此同時,在盒子的底部,放著一套跟其他衣服不一樣的西裝。
那是一套灰色的更高級的西裝,衣領上還別著一支鋼筆。
穿著這套衣服的人,他非常熟悉,前幾天他們接觸了好幾次。
正是薛浩嶼的衣服。
衣冠冢?
難道這些人已經被賀誠給殺了?
他竟然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