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亮。
沒想到他真幫我找到了,有了這養魂木,辰辰修復魂魄只是時間問題。
“洪老哥,”
我笑著問道:“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你搞的這么神秘做什么?”
“這個嘛...”
洪子安嘿嘿一笑,小聲道:“這養魂木是我偷偷拿出來的,當然得低調一點,萬一被堡主知道了,少不了一頓責罰。”
我挑了挑眉。
看來他為了我的事,還是冒了一點風險啊。
只是他不知道。
不過以我和墨漓的關系,別說一塊養魂木了,只要我開口,那些寶物可以任由我挑選。
“謝謝洪老哥,”
我由衷的感謝道:“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義不容辭。”
“哈哈...”
洪子安豪爽道:“言重了言重了,這么一點小事,何足掛齒。”
看看。
這就是打出來的情分,不過他雖然這么說,但這份人情肯定是要換的。
“洪老哥,”
我想了想說道:“你卡在大玄師境界很久了吧?”
“是啊,”
洪子安嘆了口氣道:“或許是我資質有限吧,整整五年了,依舊沒有要突破的跡象,看來大玄師便是我的終點了。”
“玄無止境,”
我說,“你若放棄,那才真的到了終點,這樣吧,我煉制一點突破瓶頸和增加修為的丹藥,晚點給你送過去。”
洪子安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笑著說道:“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一定幫你跨過那道門檻,邁入新的境界。”
“張陽...”
洪子安激動道:“你這份恩情,我洪子安真是無以為報啊!”
“咱們之間,說這些就見外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你且安心等待,丹藥一成,我即刻送來。”
說完。
我轉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道:“對了,洪老哥,咱們七星堡有煉器師嗎?”
“沒有,得去外面找。”
洪子安搖了搖頭道:“不過煉器師比煉丹師還要稀少,據我所知,他們個個脾氣古怪,除非有熟人介紹,否則他們輕易不見外人,更不會為外人煉器。”
聞言。
我微微皺眉,但隨即舒展開來,心中已有了計較。
墨漓身為玄尊強者,曾經又是玄門圣女,以她的身份地位,難道還不認識一兩個厲害的煉器師?
“無妨。”
我笑著說道:“此事我自有辦法解決,你先去忙吧,我晚點再去找你。”
告別洪子安后。
我并沒有急著去找墨漓,而是直接一頭鉆進了煉丹房,準備先將丹藥煉制出來再說。
欠著人情,我總感覺心里不踏實。
洪子安無法突破玄宗,無外乎三種情況。
第一,修為不夠。
這一點基本可以排除,他停留在大玄師五年之久,修為早已足夠,應該不是這方面的問題。
但為了以防萬一。
我還是煉制了一批聚氣丹出來,此丹可以增加體內真氣,快速提升修為。
第二,資質問題。
這一點也可以排除,洪子安這么年輕就擁有大玄師修為,說明他的資質并不差。
排除了這兩點,那就只能是功法問題了。
張雯雯曾經跟我說過,一部好的功法,可以讓玄者體內的真氣更加精純渾厚,拓寬經脈的效果也更好。
反之。
如果修煉的功法比較差,修煉出來的真氣淡薄渾濁,經脈狹窄,會直接影響到玄者的上限。
搞清楚根本所在,那就簡單了。
只要能幫洪子安改善體內真氣,拓寬經脈,便能幫他一舉突破桎梏。
用什么丹藥好呢?
思來想去,我決定用一記猛藥。
清靈散,能夠重新凝練真氣,排除雜質,這樣雖然會導致洪子安修為倒退,但是配上聚氣丹,這點副作用可以忽略不計。
然后是開脈丹。
顧名思義,此丹最大的作用便是拓寬經脈,只是藥效有些猛烈,過程比較痛苦。
不過。
為了突破桎梏,這點痛苦對洪子安來說,應該算不上什么。
有了決定。
我立刻著手準備煉丹的材料,接著便沉浸在了煉丹的世界中,忘卻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兩天之后。
我帶著丹藥找到了洪子安。
他一見我,便滿臉喜色,顯然對我煉制的丹藥充滿期待。
我將丹藥遞給他,詳細解釋了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洪子安感激涕零,連聲道謝,那份真摯的情感讓我倍感欣慰。
人情已還。
我也不再逗留,該找墨漓詢問煉器師的事了。
七星殿。
墨漓正低頭批閱著公文,眉宇間透露出一絲疲憊,她身后只有左影一人。
“大人,”
左影小聲道:“張陽來了。”
墨漓迅速抬頭。
當她看見我的那一刻,眉宇間的疲憊頓時散去不少,臉上也不自覺的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你來了,”
她笑著說道:“有事嗎?”
“這話說的,”
我眉毛一挑道:“非得有事才能來找你?我想你了,過來看看你不行嗎?”
聞言。
墨漓頓時臉上一紅,左影則直接翻了個白眼。
“咳咳...”
墨漓干咳了兩聲,“左影,你先下去吧。”
“是。”
左影應了一聲,接著身軀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你這人,總沒個正形。”
墨漓嗔怪道,但眼中卻滿是笑意,那份溫柔仿佛能融化寒冰。
“正形嘛...”
我輕笑,走近她,“自然是有的,不過那得看是對誰,在你面前,我可不想太過拘謹。”
墨漓聞言,臉頰更添了幾分緋紅,這讓她眉宇間的疲憊更加刺眼。
“別動,”
我來到她身后,伸手按在了她的太陽穴上,“你看上去很累,我幫你放松一下。”
墨漓微微一怔。
隨即閉上眼睛,享受起這份突如其來的溫馨與寧靜,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眉宇間的疲憊似乎也隨之消散。
“對了,”
我輕聲問道:“你有沒有認識的煉器師?”
“煉器師?”
墨漓有些慵懶的說道:“你想煉制法器?”
“恩,”
我點了點頭道:“我聽說,這些煉器師脾氣古怪,如果沒有熟人介紹,外人連他們的面都見不到。”
“確實如此,”
墨漓輕輕點頭道:“煉器師是個稀罕的群體,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沉浸在鍛造的藝術之中,對外界的紛擾并不太在意,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向你推薦一位,我曾經救過他一命,他應該會賣我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