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
瞬間力量爆發,退到了數米開外,這才發現我剛才所在的位置多了一個人。
此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五歲左右,長的很英俊,身材高大挺拔,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陰冷。
這說明他的內心陰暗冷漠,缺少人性的善良。
不出意外的話,此人應該就是在書房和戴先生對話的那個賈修。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是大玄師!
我面露凝重之色。
面對比我高出一個境界的對手,我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賈修大人,”
戴先生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滿是忐忑之色,“對不起,我...”
輸給同境界的對手,這讓他有些抬不起頭來。
“無妨,”
賈修淡淡一笑,“我來就是處理這種突發狀況的,敢在我的面前撒野,我會讓他死的很慘。”
說著。
他看向了我,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小子,你不是很狂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我才二十多歲,”
我笑著說道:“這個年紀若是不張狂,豈不是不務正業?”
“說的好!”
賈修聞言大笑一聲,“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張狂的資本!”
說完。
他猛地一步踏出,朝我沖了過來。
速度極快。
眨眼間便來到了我的身前。
一拳轟出。
拳風呼嘯,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我眼神一凝。
不敢有絲毫保留,運轉體內所有真氣的同時,施展混元手同樣一拳轟出。
其實我也想看看。
自己和真正的大玄師,差距到底有多大。
砰!
兩拳相撞,爆發出一聲巨響。
我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的身形。
喉嚨一甜。
鮮血就要噴涌而出,但被我強行壓了下去。
我心中駭然。
如果我修煉的不是三十六天罡大神通,真氣比普通玄者精純渾厚的多,此刻就算不死也已經重傷,絕無再戰的可能。
這就是境界上的絕對壓制。
我不知道的是,賈修此刻心中更為震驚。
他本以為相差一個大境界,隨手一擊就可以輕易將我擊殺,再不濟也能重創。
但沒想到。
我竟然能接住自己的一拳,而且看上去并無大礙。
這怎么可能?!
“好小子,”
賈修瞇起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你的確有張狂的資本,我都有點欣賞你了。”
“不過...”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我這人最喜歡干的,就是抹殺那些有潛力的同輩中人。”
說完。
他再次朝我沖了過來。
這一次。
他并沒有動用拳腳,而是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下一秒。
他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一道巨大的火焰手印朝我轟了過來。
霎那間。
一股恐怖的熱浪撲面而來,空氣中傳來一陣燒焦的味道,甚至連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沒有任何猶豫。
我立刻運轉真氣,以手為筆,一口氣畫了十幾道爆裂符,朝著火焰手印激射而去。
轟轟轟...
爆裂聲接連不斷的響起,所產生的威力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趙天虎兩人根本承受不住,直接被掀翻在地,哀嚎個不停。
臥槽!
我定睛一看,頓時忍不住暗罵一聲。
十幾道爆裂符竟然毫無作用,僅僅只是讓火焰手印頓了頓,便若無其事的繼續朝我這邊轟來。
“虛空成符?”
賈修眉毛一挑,“會的秘術還不少,只可惜遇見了我,今日你必死無疑!”
眼看火焰手印距離越來越近。
“那可未必!”
我低喝一聲,立刻施展九重碎星拳,狠狠朝著火焰手印轟了過去。
一拳,兩拳,三拳...
雖然我的混元手已經修煉到大成境界,火焰手印根本傷不了分毫,但其巨大的威能還是震得我體內氣息一陣翻涌。
特別是前面幾拳。
每一次轟在火焰手印上,都會讓我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更是止不住的連連后退。
看見這一幕。
賈修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仿佛已經看見我被火焰手印燒成灰燼的場景。
可是當我揮出第五拳的時候。
火焰手印猛地一震,前進的勢頭徹底停滯,上面的火焰更是搖擺個不停,似乎有著即將崩潰的跡象。
這讓賈修頓時臉色一變。
“給我破!”
不等賈修反應過來,我猛地大喝一聲,最強的第六拳狠狠砸在了火焰手印上。
轟!
一聲巨響。
火焰手印徹底崩潰,化作無數火星消散在空氣中。
“哈哈...”
我喘著粗氣,得意大笑道:“這就是大玄師的實力嗎?不過如此!”
賈修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但更多的是震驚。
火焰手印的威力如何,他是再清楚不過了,即便是相同境界的玄者,想要硬接都得付出一些代價,更何況是一個玄師。
正常來說。
我現在應該被燒成灰燼,連根毛也不會留下才對。
遠處的戴先生已經看傻了。
直到現在,他終于明白過來,自己輸給我并不冤枉。
“你...”
賈修臉色陰沉,“到底是誰?”
他不相信,能夠以玄師修為與大玄師對戰的人,會是無名之輩。
“你猜。”我笑著說道。
賈修眼睛一瞇。
他開始懷疑,我的背后是某個強大的隱秘家族,否則絕對培養不出此等妖孽,這或許會對不久后的大事帶來麻煩。
霎那間。
賈修殺我之心更濃。
“現在...”
感受到賈修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我冷笑道:“該我出招了。”
話音剛落。
我毫不猶豫地施展了請神術。
嗡!
一道靈光從天而降,直接無視了我所在的別墅,穿過屋頂落在了我的身旁。
看見這一幕。
賈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更多的還是不屑。
說到底。
我只是一個玄師,即便玩出花來,我與他之間也有著不可逾越的溝壑,所以他依舊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靈光散去。
一個身穿道袍,看上去只有十歲的小道童,突兀的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
壞了!
生死存亡之際,不會這么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