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吉爾伽美什笑著笑著就停了下來,然后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說道。
“不對啊,所有的步驟都完成了,為何感覺不到圣杯的魔力波動?圣杯為什么沒有現(xiàn)世?”
吉爾伽美什現(xiàn)在是真的有點搞不懂了。
聽到他這話后,言峰綺禮也是疑惑的四下打量。
但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冬木市哪個地方爆發(fā)出了強大的魔力波動。
兩人此時都想到了一種可能,然后互相對視了一眼。
“圣杯沒有現(xiàn)世,自然是因為還有御主和英靈沒有死亡,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那家伙沒有騙我。”
就在兩人即將說出心中答案的時候,有人提前幫他們說出了這個答案。
兩人聞言,頓時朝著遠坂家的大門口看去。
直接那里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風衣,表情平靜,眼神如同死水一般,沒有活力的男人。
而在這人身邊還站著一位手持圣劍,身穿盔甲的英氣少女。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衛(wèi)宮切嗣和阿爾托莉雅。
“原來如此,Saber陣營沒有被消滅嗎,倒是被你們給擺了一道。”
吉爾伽美什看到這個兩人過后,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然后他也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間桐雁夜。
“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嗎。”
言峰綺禮此時也是表情淡然的附和了一句。
他的表現(xiàn)倒是意外的冷靜,不過他的性格就是這樣。
除非遇到真正讓自己愉悅的事,否則言峰綺禮就是長著一張厭世的臉。
“不過你們以為這就能奈何得了我了嗎?雖然你們沒有提前退場,但你們哪來的勇氣覺得能夠戰(zhàn)勝我?”
哪怕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吉爾伽美什依舊不慌,他反而是自信十足的說道。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敵人就只剩下一個阿爾托莉雅了。
至于間桐雁夜?他的能力不都是英靈賜予的嗎?
那位絕對王都回歸英靈座了,他還有什么實力?
沒錯,這就是吉爾伽美什的想法,這其實也算是正常的想法。
只不過他這個想法放到現(xiàn)在就大錯特錯了。
雖然他的想法是正常的,符合邏輯的。
但武尋風本身就是一個不被任何邏輯所束縛的存在,所以吉爾伽美什自信得有點過早了。
而間桐雁夜接下來的所作所為,也是直接當場打了吉爾伽美什的臉。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如此自信,但我可不會放過你。”
間桐雁夜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投影出了乖離劍。
吉爾伽美什看到這一幕后,瞳孔瞬間放大,無比震驚的情緒在他心中彌漫。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間桐雁夜說道。
“這沒道理啊,你的英靈的回歸英靈座了,你怎么還有他的力量?”
吉爾伽美什現(xiàn)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間桐雁夜聞言也是譏諷的說了一句。
“陛下的力量豈是你能揣摩的,陛下賜予我的力量就是屬于我的,并不會因為他的離開而消失,你的認知過于淺薄了。”
聽到間桐雁夜譏諷的話語過后,吉爾伽美什也是沉默了。
因為這種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已經(jīng)是他計劃之外的事了。
“吾王,這個情況該如何處理?”
言峰綺禮此時也是將疑惑的目光投了過來。
說實話,吉爾伽美什現(xiàn)在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而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給他去思考這些問題。
阿爾托莉雅已經(jīng)持劍走了過來,衛(wèi)宮切嗣不知何時也是來到了間桐雁夜的身邊。
“要合作一把嗎?我?guī)湍惚Wo這對母女,你和Saber一起解決掉英雄王。”
“放心,我不會對他們不利的,我們之間并沒有利益沖突,畢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御主了。”
“你想解決掉隱患,我想獲得圣杯,而我們的敵人都是同一個,所以咱們可以合作。”
衛(wèi)宮切嗣站在利益的角度勸說道,他的這個勸說也確實也有道理。
間桐雁夜幾乎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所以他也是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就合作一把,不過我警告你,如果他們兩個受到了什么傷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管你用圣杯許愿干了什么,我都會一直追殺你。”
間桐雁夜雖然答應了,但還是非常嚴厲的警告了衛(wèi)宮切嗣一句。
因為他是真不放心對方,一個被稱為魔術(shù)師殺手的男人對于魔術(shù)師而言,信任度確實高不到哪去。
“放心好了,我沒必要自找麻煩。”
“兩位小姐,請跟我來吧,現(xiàn)在傷心已經(jīng)沒有意義。”
衛(wèi)宮切嗣倒也不怎么在意間桐雁夜的威脅,他反而是轉(zhuǎn)頭看著遠坂葵和遠坂凜說道。
剛剛從悲傷情緒中脫離出來的遠坂葵在反應過來過后。
也是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盯著間桐雁夜說道。
“雁夜,一定要殺了那兩個家伙,為時辰報仇,求你了。”
遠坂葵現(xiàn)在的表情很復雜,但那種仇恨的眼神,是間桐雁夜這輩子第一次從她臉上看到。
在原本的時間線里面,該遭受這種仇恨眼神的其實是被陷害的間桐雁夜。
當時的間桐雁夜就是因為受不了這種刺激才失去理智,然后釀成了悲劇。
但此時的他看到遠坂葵這種眼神過后,也是燃起了無限斗志。
“放心吧,葵,我一定會宰了這兩個家伙的。”
間桐雁夜并沒有多說什么,他語氣堅定的說了這么一句過后,就直接朝著吉爾伽美什和言峰綺禮而去。
衛(wèi)宮切嗣也在此刻帶著母女倆離開了現(xiàn)場。
這下遠坂家里面就再也沒了任何閑雜人員,有的只是三位英靈和一位魔術(shù)師的戰(zhàn)場。
“綺禮,我的計劃好像出了一點問題,要連累你了。”
現(xiàn)在的吉爾伽美什也認清了現(xiàn)實,知道自己可能無法善終。
所以他也是提前對著言峰綺禮說了一句。
“吾王,無所謂的,如果感受不到真正的愉悅,那我寧愿去死。”
言峰綺禮明顯也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
哪怕面對如此絕境他也沒有怨恨,沒有后退,而是選擇了坦然赴死。
正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不愉悅,他寧愿去死。
“你們有這種覺悟就好,這才是合格的戰(zhàn)士。”
阿爾托莉雅聽到兩人的談話過后,也是頗為認真的舉起手中的圣劍。
間桐雁夜此時也是握緊了乖離劍,最后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