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知道胖子還沒猜到這機關是干什么的,順著任以虛的話解釋。
“胖子,這機關的開口是在我們前面的房間,只要啟動開關,我們站到拱門的后面,腳底下的東西就會旋轉,我們就可以到達其他的墓室。”
原來如此,胖子眼中閃過驚訝。
其實只要懂一點機關術的,都能根據投屏上呈現的畫面判斷出來。
現在的問題不是如何驅動機關,而是如何找到一個身材嬌小的人進入到里面。
那個人還要有自保能力,畢竟誰也不知道,有機關在的地方會有什么東西出現。
他們這邊肯定是沒有好的人選,所以現在就只能把所有的希望放在其他人的身上。
“我們需要一個身材嬌小的人從這里過去,并且那個人要能和我們保持著聯系。”
任以虛說這話的時候,是面對著黑衣人頭目的,很明顯,這是意有所指。
黑衣人頭目怎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面色冷了下來,不過轉頭看看,他們這邊的確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把她叫過來。”
聽到他的話,身后的一名黑衣人把通訊設備拿了出來,對著那頭說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通話。
任以虛等人知道黑衣人已經叫人過來,他們也不著急,就在原地待著,等著對方的人過來,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組織。
人來的很快,是一個瘦小的人,長得極為清秀,如果不是因為對方開口說話,他們還真的以為這是一位姑娘。
對方也是第一次見這幾個人,掃視一眼任以虛,問:“這就是老板指定的人?”
旁邊的同伴點點頭。
男人不屑的哼笑一聲,一副瞧不起任以虛的樣子。
“看起來也不怎么樣。”
“你......”
看到對方貶低任以虛,胖子當即就要沖上去。
“胖子,冷靜。”
任以虛連忙抓住胖子,冷眼看著新來的黑衣人,小小年紀,口氣倒是囂張。
角落里面有個通道可以進入,但是進去之前,先得處理一下外面的尸體。
男人嫌棄的看了一眼尸體,旁邊的黑衣人很是自覺,當即就要過去清理尸體。
男人卻擺了擺手。
“你們這是干什么?讓他們來啊。”
男人指了指任以虛等人。
任以虛沉默的看著男人。
這男人的身份不簡單,應該要比黑衣人的頭目地位還要高點,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如此的囂張。
“你如果想要進入,就讓你的人去清理,不想進去也可以,反正損失的是你老板。”
這句話是妥妥的威脅。
男人還想說什么,卻被旁邊的頭目給拉到后面。
“你們幾個,去清理一下尸體。”
吩咐完,轉頭和男人不知說了些什么,男人便收斂起自己囂張的模樣。
但是在路過任以虛等人的時候,還是會冷哼一聲。
胖子偷偷來到任以虛的旁邊:“任哥,這家伙這么囂張,為什么不讓我過去治治他。”
“沒必要,在一個死人的身上浪費什么時間。”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除了胖子,其他的人都沒有聽到他剛才的那句話。
胖子一驚,轉頭看向任以虛。
任哥不會是想........可是這是犯法的啊。
任以虛一看胖子驚悚的表情,就知道對方的心里絕對沒想什么好事。
無奈的嘆口氣。
“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那里面估計會有危險,對方能不能出來,也是個不確定的事。”
原來如此。
等黑衣人把周圍的尸體全部處理完,男人才爬了進去。
他瘦小的身體正好可以爬進去,順著管道一樣的通道,一直往里面爬,很快就來到了最里面。
任以虛不需要聽里面傳來的聲音,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
如果他沒看錯,那里面似乎有個海猴子。
嘴角微微勾起,他可不是善輩。
海猴子所躲藏的地方比較隱蔽,透過眼睛,任以虛知道男人沒有發現海猴子藏匿的地方,但是海猴子卻已經發現了男人的蹤跡,正在悄悄靠近。
先前任以虛就把機關所在的位置,告訴了黑衣人頭目,對方正在和里面的男人通話。
男人已經成功的來到了機關所在位置,就在他剛剛開啟機關,旁邊的海猴子忽然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男人的身上。
其他的人聽到通訊設備里面傳來的聲音,就知道男人一定是遇到了麻煩的事情,他們想去幫忙,但是通道進不去。
何況機關已經開啟,唯一的入口逐漸遠去,他們也只能祈求對方多福。
齒輪開始轉動,他們的面前出現另外一間墓室。
黑衣人還在糾結,任以虛等人已經走了進去。
里面黑漆漆的,他們只能依靠著手上的手電筒,來照亮面前的道路。
“小心一點,前面有一處地方很狹窄,我在前面帶路,你們跟在我的后面,不要往旁邊移動。”
身體上有兩種血脈在身,隨著血脈越來越強大,任以虛的身體也發生不同程度的變化。
例如聽力變得極好,可以夜視。
但是這種能力暫時不能暴露在其他人的眼中,他還需要手電筒當做自己的擋箭牌。
其他的人跟在任以虛的后面,走到一半,胖子好奇的用手電筒往下面晃了晃,這一看可把他嚇了一大跳。
現在他走的路極其的狹窄,但凡往左邊移移就會墜入深淵。
胖子頓時腿就軟了下來,大汗淋漓的往前走。
無邪察覺到了胖子的狀態,他也看到了方才底下的場景,心里面難免緊張,但還是用手扶著胖子。
好在這段路不是很長,過了這段路,胖子的心里面松了一口氣。
就算是黑漆漆的,他也可以想到這里到底有多深。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鉆出來一只蟲子。
這只蟲子全身都是黑色的。
任以虛手指操控著蟲子往前走。
蟲子沒有發達的大腦,感受到麒麟的壓迫,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
正在過來的黑衣人,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只小小的蟲子。
最先走過來的人一腳踩在蟲子身上,可惜蟲子的身上帶著一層堅硬,平滑的巖石。
不僅無法踩死蟲子,第一個人還被滑了一下,整個人往旁邊傾斜。
任以虛先前說話的聲音很小,只有圍在他身邊的人聽到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