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看著任以虛手中的蟲子,嘆了一口氣。
盡管他也聽到聲音是從無邪身上傳出來的,但是也沒辦法判斷對方具體的位置。
任以虛不僅判斷出來了蟲子所在的位置,速度還要比他快上不少。
劉喪面色復雜的看著任以虛,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啊。
讓他引以為傲的聽力,在對方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大家在驚訝的同時也有些疑惑,導致無邪變成那個樣子的蟲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想要知道恐怕還得讓任以虛說說。
任以虛看出了眾人的疑惑,說道:“無邪,剛才你溫度降低就是這東西在搞鬼,這是冰蟲,通常出現(xiàn)在冰窟里面,他體內的液體會紊亂人的神經(jīng),讓你以為周圍很寒冷,身體也會隨之出現(xiàn)變化。”
原來如此。
不過他們這個地方也不是冰窟,為什么會出現(xiàn)冰蟲呢?
無邪很疑惑。
是啊,這地方又不是冰窟,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冰蟲呢?
冰蟲應該是和紙人一起來的,也屬于那東西操控的一物。
紙人有那么多,這冰蟲的數(shù)量也不可能只有一只。
糟了!
任以虛瞳孔皺縮。
他聽見了,周圍密密麻麻的聲音,數(shù)以萬計的蟲子在往這邊爬。
“走。”
啊?
怎么突然就走了?
前一秒還在科普,后一秒就開始跑。
除了張起靈,其他人恐怕都會愣一下。
即便任以虛很快的就察覺到了那些蟲子會過來,但他還是低估了冰蟲的速度。
周圍黑色的墻面在一瞬間變成了冰藍色,上面爬滿了密密麻麻的冰蟲。
眾人后退了幾步,周遭的溫度急速下降。
冰藍色的墻面煞是好看,如果忽略上面不停扭動的蟲子,還算的上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這些蟲子似乎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只是在墻上不斷的蠕動著,就連前面的入口都爬滿了蟲子。
無邪皺眉看了那些蟲子一眼,試探性的說道:“我感覺這些蟲子好像對我們沒有什么惡意啊。”
“別忘了你剛才的模樣,如果蟲子真的對我們沒有什么威脅,你剛才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的也是。
無邪便不再說話。
這蟲子看起來是要比之前的紙人,稍稍遜色一番,用不著任以虛出手。
任以虛看了一眼張起靈,張起靈明白他的意思,手持長刀沖了過去。
三下兩下就把蟲子給解決掉,殺蟲子的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一晃神的功夫,地上就布滿了蟲子的尸體。
出口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是個拱形的出口。
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什么。
這么簡單就把那些蟲子給解決掉,這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這墓里處處都是危險,最先出現(xiàn)的紙人都沒有那么容易解決,更何況是后面出現(xiàn)的冰蟲。
任以虛的心中也浮現(xiàn)出一點淡淡的不詳,明明蟲子已經(jīng)解決,他心中的危機感卻還沒有消失。
眼看著胖子率先要進入拱門之中,周圍的蟲子尸體忽然又蠕動起來。
冰蟲的動作極其細微,若不是任以虛的動態(tài)視力已經(jīng)達到了頂級,他恐怕也發(fā)現(xiàn)不了。
眼疾手快,在胖子即將接觸到蟲子的時候,把他拉了回來。
任以虛用的力氣很大,一個拉扯,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下。
面色扭曲,吡牙咧嘴的站了起來。“任哥,你這是干什么?差點把胖爺摔死。”
“那些蟲子又活了。”
不是活了,是他們分化了。
每一個殘肢都長成一條新的蟲子,現(xiàn)在的數(shù)量要比先前還多,至少是之前的十幾倍。
胖子眼睛瞪的老大,默默的縮在了無邪的身后。
“天真,這,這怎么多了這么多的蟲子?”
轉頭又對著任以虛說:“任哥,這下可怎么辦?”
即便知道任以虛可以完美的解決這些蟲子,但他們還是免不了擔憂。
張起靈冷著一張臉,眼看著要持刀上法,任以虛阻止了他。
隨即,一種古怪的聲音從任以虛的口中出來,聲音不是很大,卻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隨著任以虛的聲音擴散出去,在他們前面的墓室發(fā)出了一些響動,好像有什么東西爬了出來,聲音很大。
眾人警惕的看著面前黑漆漆的出口,不敢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生怕打擾到任以虛。
聲音越來越近,他們也看見了發(fā)出聲音的東西,是尸體,是一具具保存完好的尸體。
除了皮膚呈現(xiàn)灰白色,身體居然沒有腐爛!
一具具尸體有男有女,排隊來到他們面前。
在距離任以虛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撲通跪下,俯趴在地上。
尸體有三十幾具。
任以虛嘴里古怪的聲音加大,聽得人后背發(fā)涼。
聲音到最高的調上,戛然而止,令人心里發(fā)毛。
聲音消失,尸體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抓住旁邊的蟲子塞到嘴里咀嚼。
蟲子沒有腦子,沒法控制。
數(shù)量太多,解決起來又很麻煩。
何況這些蟲子還有再生能力,普通的武器沒用,反而還會助長他們的數(shù)量。
正巧面前有很多保存完好的尸體,既然如此,何不來個自相殘殺。
任以虛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先讓這些尸體吃著,他們休息。
“還愣著干什么?坐下休息啊。”
眾人才愣愣的坐下。
胖子偷偷摸摸的移動到無邪的旁邊,小聲嘀咕:“天真,你說任哥會不會有什么特別的癖好啊?”
無邪:啊?
任以虛的耳朵可是很厲害,一點細微的東西都聽得到。
就算胖子壓低了聲音,任以虛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胖子,我可聽見了,這樣吧,我看你也饞的很,不如去幫幫那些尸體?”
任以虛悠悠的聲音傳到胖子的耳朵里。
胖子嘿嘿笑了兩聲:“可別,可別,尸體吃就行。”
看到胖子吃癟的樣子,劉喪第一個笑出了聲,隨即,其他的幾個人也笑了起來。
墓室里一片歡聲笑語,和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
尸體還在吞噬著周圍的蟲子,現(xiàn)在路已經(jīng)被開出來。
幾個人休息的差不多,任以虛率先走了出去,其余幾人也慌忙起來,跟在任以虛的后面,進入到下一個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