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待下去了。
顧佳抽回手,迅猛起身就要提出告辭。
而后又因急速起身導致大腦缺氧,一聲輕呼倒在了葉宇懷中。
此情此景允!
葉宇錮住要再次起身的顧佳,吻了過去。
蜂蜜水很甜!
他也喝酒了!
葉宇一邊發揮著自己的吻技,一邊悄然用遙控關掉了客廳的燈。
而輕微反抗的顧佳不知不覺的沉浸其中。
滬上一處燈火通明的足球場內。
許幻山肆意的揮灑著汗水。
當他好友沈杰把球傳到他的腳下后,他快速帶球過人,一腳過去球進了。
“幻山,好樣的。”
兩人歡呼一聲,跑到一起,擊掌相賀。
大半個小時后,兩人同時下場,讓其他人替換了他們。
坐到球場休息區,沈杰遞給了許幻山一瓶水。
“幻山,遇到什么事了?”
“沒有,一切都好。”
沈杰搖搖頭。
“公司遇到困境了?”
許幻山收起笑臉,回道:
“嗯。我昨天同老萬動手了,生意徹底掰了。”
許幻山徐徐地把事情的起因告訴了沈杰。
“他竟然問我有沒有過期的煙花?讓我不要銷毀,拿給他繼續用。”
說著他不屑一笑,把對顧佳說過的話,再次說了出來。
“呵·…你說我們的設計拿給這種入用,不是包餃子喂豬嗎?”
“沈杰,有時我真懷念咱們兩個一起上班的日子。”
“不用考慮成本這些雞零狗碎的東西,只需要盡情發揮自己的靈感。”
沈杰同樣露出懷念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卻勸說道:
“幻山,現在我們兩個不再是煙花設計的小程序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公司,有一幫人跟著我們吃飯。”
“你打老萬我認可,但是我建議你以后再遇到這種事,要多思量。”
同時他心中思索著幫助許幻山的方法。
他知道老萬的訂單占據著許幻山公司一半以上的業務量。
他這個好哥們之后的日子要難了!
沈杰嘆息一聲,對他繼續道:
“幻山,回去吧,顧佳也該等著急了。”
“嗯。”
許幻山點了點頭,他約沈杰踢球確實有躲顧佳的意思。
經過在球場的飛奔發泄和沈杰的開導,他想開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回去好好道歉,小翼討好。
而此時的顧佳則雙目無神,獨自一人泡在自家的浴缸。
剛才我是怎么了?
顧佳腦海中閃過在葉宇家中的一幕幕畫面。
在許幻山進球時,黑暗中的顧佳也不知不覺中對葉宇讓出了兩球。
城門的護網更是被撥到一旁,隨后失守,被攻城錘撞開,順水緩慢推入。
在顧佳腦海中的惡魔壓制住天使,誘惑她投降時,許子言一聲喃喃的輕呼夢語秒殺了惡魔。
她奮起推開葉宇,如避蛇蝎,沒有留下任何言語,抱起熟睡的許子言逃離了葉宇住處。
回到家,她眼神游離的同陳姐打聲招呼,吩咐她幫自己放水。
獨自抱著仍在睡夢中的許子言進入他的房間。
安頓好許子言,顧佳眼中閃過懊惱,愧疚。
在陳姐的呼喚下回到自己臥室,躲避般的泡入浴缸。
“啊!”顧佳搖頭甩開腦海中的畫面,無聲吶喊一聲,整個人沉入浴缸。
但受傷的手卻下意識的留在了外面。
洗漱后,顧佳換了身居家服,再次走入浴室清洗衣物。
但一個羞赧的疑惑一直盤旋在她腦海中。
她剛才到底算不算失身?
當許幻山回到家里,顧佳已經完成收尾,坐在陽臺上喝起了蜂蜜水。
見許幻山坐到身旁,顧佳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
她強笑著問道:“你去踢球啦?”
許幻山被她的問題搞懵了。
顧佳這是怎么了?她不是已經知道我去踢球了嗎?不會是因為丟了老萬的生意,受到太大的打擊了吧?許幻山小心翼翼的反問道:
“嗯,你沒事吧?”
“沒事。”
顧佳故作淡然的回了一句,便被許幻山抓住了受傷的左手。
“這手怎么了?怎么受傷的?嚴不嚴重?”
“我剛剛不小心擦傷了一下。”
顧佳心虛的回話后,轉移了話題。
“幻山,我想明白了,你要是不想和老萬合作,咱們就棄了他。”
要不是他,今天的一切也許就不會發生,那自己也不會顧佳并在藤椅上的雙腿不由得摩挲了一下,繼續道:“但我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許幻山聽到顧佳支持自己不跟老萬合作,心中備受感動。
當聽顧佳提出抵押房子給銀行,已緩解公司資金鏈斷裂帶來的壓力,他這才意識到公司到了何種境地。
“如果還不了貸款,銀行有權收房。”
顧佳看著傻眼的許幻山,安慰道:
“沒事的老公,我覺得危機也是轉機…也許公司會帶來新的突破,峰回路轉。”
許幻山見顧佳就差沒明著說支持他了,感動道:“我都聽你的。”
“沒事的,我們一起渡過。”
顧佳心懷愧疚的再次安慰道,可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想起了葉宇。
而另一邊葉宇在顧佳離去后,表情郁郁的整理了下衣衫,輕語一聲打開了客廳的燈。
看了眼沙發上的水漬,葉宇沒有理會,明天家政人員會自動更換清洗沙發套。
他沖了個涼水澡,換了身衣服,離開了君悅府。
“回來了。”
葉宇笑著對朱鎖鎖和蔣南孫點點頭,來到沙發旁,坐到了兩人中間。
相濡以沫之后,朱鎖鎖回味一下。
“嗯?你身上沒酒味?”
“怕臭到你們,洗了個澡才回來的。”
這話一出,蔣南孫滿意的起身走向廚房幫他倒水。
朱鎖鎖則咯咯笑著對他點頭,而后剝了個橘子,一瓣一瓣的喂到他嘴里。
之后三人打開手機組隊開黑玩了會時下最火的王者。
在朱鎖鎖的強烈要求下,葉宇在蔡文姬和楊玉環這兩個角色下選擇了蔡文姬。
‘敵人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十幾分鐘后,朱鎖鎖不滿的對葉宇質問道:
“你憑什么搶我的籃?”
“你死了呀?”
“那你也……”
望著不滿的朱鎖鎖和一旁附和的蔣南孫,葉宇隨手丟掉手機。
說不通,那就用實際行動讓她們明白。
‘doublekill’。
因葉宇的鎮壓,朱鎖鎖,蔣南孫同他誰也沒有再在意游戲界面。
但聽著手機中對方大殺四方的提示音,可以想象葉宇三人的隊友此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