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竟神奇的讓周遭議論紛紛的鄰居們,都安靜下來。
“蘇幼微,陸宇衡,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脖子上長肉瘤,光拔身高不動腦啊,我真佩服你們的腦回路,吳嬸說偷嫁妝的人是我們,那就是了?”
白曉珺嘴上也是淬了毒一樣,不饒人,“智力障礙患者想問題,都比你們倆有邏輯,大腦通直腸,想到啥說啥是吧?吳嬸本就是街坊四鄰里出了名的攪屎棍,你們這兩團狗屎上趕著讓她攪,可別拉上我和沈勁野?!?/p>
“我們啊,嫌臟?!?/p>
陸宇衡這時占了理,面對白曉珺的擠兌和嘲諷,簡直半點都不帶怕的。
他大聲喝道:“白曉珺,你少在這里耍嘴炮,吳嬸親眼所見,微微的嫁妝就在沈家院子里,狡辯是沒用的!你們是不是竊賊,去沈家院子一看便知!”
“對啊!該死的賤人,存心不讓我們陸家安生,我說你怎么老老實實坐著吃席呢,原來是賊喊做賊,在這兒等著我們全家呢?小六,過來!”
陸母氣得火冒三丈,抬手招來幫忙操持婚禮的娘家侄子,“你去報警,就說我們陸家遭賊了,讓公安同志過來把這倆賊公賊婆拉去槍斃!”
“是!”小六年輕,腳程快,沒多久就帶著幾個公安擠開人群,走了進來。
街坊四鄰瞧見頓時唏噓,“公安真的來了,這下有熱鬧看咯!”
“沒想到曉珺居然是這樣的人,婚都離了,卻自個不爽快,來破壞陸宇衡的婚禮,何必呢?”
“就是,既然這么舍不得,當初應該別離婚,娶得陸宇衡原諒才是?!?/p>
“……”
“都閉嘴!”公安來了之后發現現場嘰嘰喳喳,亂成一團,立刻喝了起來。
等人群安靜了,才問:“這是怎么回事?”
白曉珺不可能將自己置身被動,公安剛開口問,她就站出來說了,“同志,是這樣的……”
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公安聽后忍不住頭都大了,沒想到今日事,居然還涉及軍人?
公安看向沈勁野,“沈首長,現在有人控告您是竊賊幫兇,我們需要取證調查,您的意思是?”
“身為軍人理應遵紀守法,配合同志們調查是我和內人應盡的義務。”沈勁野大大方方握住白曉珺的手,高大的軀體在她旁邊站得筆直,“不過,若是調查之后發現我們并非竊賊,此事又該怎么算?”
沈勁野的意思很簡單,調查可以,但他和白曉珺不能白白被人誣告。
“沈勁野,你少在這里拖延時間,證據確鑿了,吳嬸親眼所見,你以公謀私讓一群軍人同志,配合你偷竊我妻子的嫁妝,現在狡辯有用嗎?”
陸宇衡覺得兩人握著的手刺目極了,立刻催促道:“公安同志,不能再等了,沈勁野和白曉珺分明是在插科打諢,他們安排的人,肯定已經得到消息,正在迅速藏贓,請你們立刻派人去調查——”
“住嘴!執法人員怎么辦案,輪不到你來教。”公安呵斥一聲聒噪的陸宇衡,“沈首長,您有話直說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