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如母,孫江月不管傅時宴為什么突然抽風維護宋挽,但是她可沒有感覺出自己兒子愛這個女人。
那樓梯口出現的不正是宋挽,那就讓她搞清楚維護不代表愛她。
“阿宴,你這話真讓我驚訝,難道說你已經愛上宋挽了嗎?”
孫江月的音量很高,幾乎能讓整棟樓的人都聽到。
宋挽雙手握緊放在胸前,心跳在不斷加快。
傅時宴他愛上自己了嗎?
聽到樓下動靜很大她好奇出來,便聽到傅時宴說的那番話,讓她很感動。
或許這個男人只是慢熱,只要真心付出總能感動他。
“她是我的妻子,維護她是我的責任。”
孫江月立馬斷章取義說出。
“那真是辛苦你了,要為一個不愛的女人做那么多事,都怪當年長輩用這個婚姻束縛了你,你應該自己選擇心愛的女人結婚才對。”
宋挽踮起腳尖快速后退,逃似的跑回房間關上門,生害怕被人發現她的存在。
她就不該存在這個家里,成了每個人眼中的笑點。
她剛才在期待什么,想讓傅時宴大聲告訴所有人愛她嗎?
宋挽嚴重懷疑自己沒睡醒,才會在大白天做白日夢。
傅時宴出面幫她只是履行一個丈夫的責任,無關愛情。
“你說錯了,如果今天再給我選擇的機會,我一樣會選擇宋挽。”
只可惜這句話宋挽沒聽到,但是孫江月已經達到目的,臉上露出愜意的笑容。
但是同樣令孫江月驚訝的是自己這個不解風情的兒子,似乎真的對宋挽動了情,否則不可能為了她公開和家人為敵。
這么說來,她今后得更加注意才是。
傍晚,聽到樓下響起引擎聲,宋挽來到陽臺,看見傅時宴和白芷一起上了車。
今晚彩霞很美,照在白芷身上,襯得她光彩照人。
這個女人臉上永遠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被愛的人,都是這樣有恃無恐吧。
沒一會傭人敲響她房門,說是老太太想找她過去聊天。
宋挽收拾好心情來到老太太房間,見她正在擰藥瓶,看起來有些費力打不開。
“奶奶,讓我來幫你。”
“人老了不中用,一個瓶子都打不開。”
“奶奶別這樣說自己,每個人都會變老,力氣自然沒有那么大,就該到我們年輕人幫忙的時候。”
然而等宋挽擰這個藥瓶的時候,才發現確實很難打開,瓶蓋好像里面被什么東西卡住。
“奶奶你等我一會,我拿去樓下找工具試試。”
老太太滿心歡喜點頭,怎么看都喜歡宋挽這個孫媳婦。
宋挽找到水果刀把瓶蓋撬開,倒好熱水上樓。
“奶奶藥來了,你慢點。”
老太太接過她手里的藥,宋挽貼心把水遞到她嘴邊。
“要是有你在身邊照顧我該多好,但是我不能自私把你帶走。”
“我倒是很愿意跟你去別院住一段時間。”
去了別院就能避開傅時宴,兩人冷靜一段時間也好。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只是不知道阿宴舍不得。”
宋挽露出一個苦澀笑容,他怎么可能舍不得,應該是高興得開派對慶祝,終于沒有人再打擾他們的世界。
“他知道奶奶身體情況,肯定會同意我去的,等他回來就給他說。”
可是傅時宴天都黑了又去了哪里,也不給她打個招呼。
正說著老太太嘴里發出‘嘶’的一聲,緊接著雙手捂住胸口表情很痛苦的樣子。
宋挽小心扶著她肩膀。
“奶奶你怎么了?”
老太太難受擺手,張嘴卻說不出話。
宋挽看她臉色發紫,立馬叫人。
“快來人,快叫救護車,奶奶出事了。”
老太太保姆王姨第一時間沖進屋,看到宋挽在拍老太太胸口,目光落到桌上的藥瓶上,聲音都提起來。
“這......房間里怎么有降血壓的藥,太太,是你給老夫人吃的嗎?”
宋挽看著桌上的藥一臉茫然,她不知道這個是什么藥,也不清楚老太太病情,只是看她當時打不開才幫忙。
“我不知道。”
“老夫人是血管狹窄患者,是不能吃降血壓的藥,這會讓她病情加重。”
王姨話音剛落,老太太直接暈了過去。
宋挽嚇得把老太太抱住,這一切來得有點快,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孫江月帶著傭人跑上來,看到屋里場景怒瞪宋挽一眼把她推開,指揮眾人把老太太抬下樓。
“宋挽你聽著,要是媽有什么事,我唯你是問。”
宋挽愣了愣急忙跟上去,卻被孫江月拒絕上救護車。
看著昏迷的老太太,宋挽急得雙手顫抖,趕緊跑回房給傅時宴打電話。
快點接呀!
宋挽一遍又一遍祈禱,可是連續撥打三次都無人接聽。
他到底在什么事不接她電話,宋挽腦子里閃出施良辰,他是醫生肯定能幫忙。
慶幸的是施良辰秒接她電話,在得知情況后立即趕去醫院查看情況,安排他的助理過來接宋挽。
他的話還盤旋在宋挽耳旁,他說:“挽挽別著急,這種情況下你千萬不要開車,避免心急出事,我讓助理過來接你,老人家這種反應不一定和藥物有關,是本身就存在潛在危險。”
宋挽聽完他這番話直接淚崩,沒人知道這些言辭像是救贖。
她甚至都在想自己會不會害死老太太,現在施良辰告訴她還有其他原因,他會幫忙診斷,安撫她不要擔心。
半個小時后施良辰助理趕來把她接到醫院。
老太太被送到搶救室,聽到施良辰也在里面,宋挽第一次覺得這個人的出現讓她安心。
很快走廊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這種自帶氣勢洶洶的架勢,除了傅時宴沒有別人。
他身后還跟著嬌小可愛的白芷,果然無論什么時候,他們都是同時出現。
所以剛才自己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們也在一起,只是沒接她電話而已。
所以他們之間根本不是避孕藥的問題,而是傅時宴不愛她,永遠站在白芷身邊的問題。
“怎么突然暈倒?”
傅時宴還沒走近質問的聲音已經問出口,見所有人把目光看向宋挽,他眼里閃過一絲疑惑。
宋挽自己都還沒搞懂,那瓶藥是老太太要吃的,她當時根本不知道情況,可她現在說出來,誰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