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如昨天晚上輾轉反側,糾結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決定還是先看一看房子再說,
早上吃過飯后,沈月如沒有跟著去酒樓,而是到了縣衙內,找到了曹師爺,說一下自己的想法,
曹師爺知道了沈月如的想法,立馬放下手中活計,帶著沈月如出了門,
片刻,就到了第一間屋子的門前,老師也快步走了,上去輕輕推了一下大門,
“吱嘎”,腐朽的大門發出沉重的吱呀聲,沈月如也跟在曹師爺的身后走了進去,
曹師爺一邊向里走,一邊朝著沈月如介紹道,
“這個房子以前是當初那個大人物回來后,很多關老爺慕名而來把家中的子嗣交到首輔大人手里,這是我房子的主人,也是慕名而來,有幸能入了首輔大人的眼,在這里建了個房子,可惜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少年死于非命,在這里離奇的死掉了,后來那個老爺得到了消息,憤恨不已趕了過來,打了好久也沒有查到是什么人所為,后來這個房子就在這擱置了,一直也沒賣出去,”
沈月如聽著曹師爺說的八卦,一邊看著院子里為里院和外院,外院有四間房,里院有六間房,兩院之間也有點距離,看著院子里面雕梁畫棟,亭臺樓閣,沒有怎么破損的樣子,心中疑惑,'雖然這里長時間沒住人,破爛一些,灰多了一些,但也不失為一個好地方,為什么沒有人住呢?'這么想著也直接問了出來,
“曹師爺,我看這里也挺好,為什么就一直沒有賣出去?”
這個院子如果買下,肯定夠他們一家人,再加上買的那些人住的,不過這么好的地方一直沒賣出去,他很懷疑是不是有其他的毛???
“還是您慧眼如炬,不瞞您說從那之后這間屋子就有了鬧鬼的傳聞,每天三更半夜老有人聽到這里有人哭,后來傳得就更厲害了,因此這么長時間,這間屋子也沒賣出去,不過我覺得您應該不會聽信這方面的謠言,”
曹師爺好奇地看向沈月如,心中對他有著無盡的信心,當初他抱動萬兩白銀的時候,他就覺得鬼見了她都得害怕,因此這個地方推薦得也無所顧忌,
沈月如聽了這話,默認地點了點頭,但是這種事都是無稽之談,要相信科學,接著又少了一眼院子的格局,轉過頭來看向曹師爺說道,
“不是還有下一個房子嗎?我們先去看看吧,”
“唉”
曹師爺聽到這話,立馬帶著沈月如去到了下一個房間地點,片刻,已經到了門口,不過門上有鎖頭,
“在這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然后師爺看到轉身跟沈月如交代一聲就去了附近的一個院子門前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曹師爺抬起手敲在了木質的大門上,聲音急促,敲了幾下,見屋內沒有反應,又著急地敲了幾聲,
“誰啊,敲,敲敲敲,有什么敲,一早上叫魂呢!”
一個不耐煩的語氣從門里面傳來,緊接著一個,圓潤的中年婦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打開了門,
“哎呀,這不是曹師爺嗎?那一大早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女人立馬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容,他們平時買賣房屋都需要歸入衙門檔案,以前也是見過的,就是沒想到今天有什么事情來找他,
所以面色嚴肅地看向女人,“家的房子沒有租出去吧?有人想過來看看,”他沒有和女人透露太多,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沒有沒有,沒租出去呢,您稍微等我一下,”說著,立馬他就向著屋內跑去,
沒一會兒他就興沖沖地出來了,你拿著的正是鑰匙,曹師爺看著他出來,微微側身給她讓了一條路,
女人出來后,看到了沈月如后疑惑地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曹師爺,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走上前去抬手把鑰匙插了進去,沒轉動兩下就開了,
“曹師爺,您先進,”
曹師爺,沒有理會女人,而是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的沈月如,笑著對他說道,
“沈老夫人,您先請,”
沈月如也沒有客氣朝他和那個女人點了點頭,說著先走進了院子,
院子不大,一共五間屋子,一眼就望到了頭,她瞬間就沒有了看下去的心情,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曹師爺,看他那么賣力,還本著來都來了,還不如看一看的心思,跟著兩人進了幾個屋子轉了一圈,就有了出來,
曹師爺看了一下沈月如的臉色,腦袋轉了轉,跟那個女人說了兩句后,就帶著沈月如走了,
等到走了有一點距離后,沈月如笑著看向曹師爺,
“真是麻煩您了,這幾次都找您幫忙,還是覺得第一個比較好一點就是不知道和誰簽訂契約,”
據曹師爺剛才所說那第一間屋子的人不是本地的,應該不在這里,長時間了,還能聯系得上嗎?
曹師爺立馬討好地看向沈月如,“有什么麻煩的?只是舉手之勞,舉手之勞而已,這個房子的事兒,您放心那邊的人已經把這個房子的房契,放在我們縣衙好久了,只要跟我們線牙簽就可以簽成功之后,我們再把東西轉送回去就可以了,這些您都不用操心,”
他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清楚,畢竟這個房子已經好久沒住人了,當時人走的時候沒有找到兇手,傷心欲絕,不想再來才把放棄放在他們那里,一代傳一代已經過了好久了,
“那行,就第一個院子了,我們去簽字據吧,”
沈月如直接說道,見了兩個房子,兩相對比之下,瞬間高下立見,第一個脫穎而出,而且他又不怕曹師爺說的那些妖魔鬼怪,那些東西見了她跑得老遠還不一定,
兩個人一起回了縣衙,把字據簽上,沈月如也把銀子交給了曹師爺,一共才120兩,和酒樓面積差不多,價格卻比酒樓便宜了一半,她覺得相當的合適,
“來字據給您,您拿好,”一切入庫完畢,曹師爺把手中的字據遞給了沈月如,
沈月如接過,揣到了懷里借機偷送回了空間,
“曹師爺,這兩次真的是太麻煩你了,過段時間我的酒樓就要開業,到時候你可得有空賞臉過來看一看,”沈月如趁機給自己的酒樓打著廣告,
“榮幸之至,榮幸之至,到時候一定到,”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沈月如就提出了告辭,晃悠悠了半晌,回到了酒樓里,
召集了所有女人,帶著他們走到了剛買的院子,他們找來了一些抹布和水,跟他們說了一下,要收拾的位置就接著出了門,
沈月如剛走,小翠就一臉好奇的看向四周,
“哇,秋水,你說這是什么地方?那個老太婆為什么帶我們到這兒???”
她以前雖然在羅府當差過,但自從到了牙行,已經好久沒在這種地方待過了,雖然這里灰塵遍布,但是也遮蓋不了這里的富麗堂皇,
秋水聽到他的稱呼,立馬臉色不好的看向小翠,呵斥了起來,
“什么老太婆?小翠,你說什么呢?那是咱們的主人,你怎么能這么稱呼她!”她不滿地看著小翠,橫眉冷對起來,要不是有主人在,她們哪還有機會從那個不“天日的地方”離開,
小翠聽到他的呵斥,立馬不滿地回頭看了過來,
“我就叫她老太婆,怎么啦?他不光是個老太婆,還是個死變態,我就叫你奈我何,”
她早已經受夠了這段時間的“虐待”,對沈月如的忍耐已經到達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