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巡捕房后,徐墨第一時間拎著王棟的腦袋,去見大隊長云飛揚。
這次,徐墨總算看清楚對方的身高了。
一米五都不到,配合他一臉密密麻麻,還長著毛的痦子,當真是一言難盡啊!
“大人,這是王棟的腦袋!”徐墨將一個血淋淋的麻袋抬了起來。
“嗯!”
云飛揚雙手背在后邊,表情平靜的點點頭,道:“徐墨啊,我只是你背景很深,畢竟,你那去世的父親,曾是當朝二品大員,是我們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但是,你要明白,你父親已經(jīng)去世了,你也加入了巡捕房。”
“卑職明白!”
“敲打你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沒意思。剛剛天門甲字的黃正隊找過我。他讓我轉(zhuǎn)告你,長隆街天字號賭坊,就送給你了。但,地字號賭坊,你就不能染指了。徐墨,我作為你的長官,提醒你一句,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你好自為之吧!”
“卑職謹記大人教誨!”
“下去吧。這次你斬殺罪首,算是首功,過幾天,巡捕房會給你頒發(fā)獎勵。”
“那卑職就先告退了!”徐墨抬起雙手,抱拳執(zhí)禮,旋即稍稍彎腰,后退兩步,旋即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順帶著將房門關(guān)上。
“看似進退有度,可卻膽大妄為。仗著上峰需要,居然做出謀害同僚之事……巡捕房的路,他走不遠啊!”云飛揚微不可查地搖搖頭。
白天,新派高層剛剛散播出徐墨加入巡捕房的消息。
晚上徐墨就明目張膽地謀害同僚……這事情傳出去,那就是新派自扇耳光。
所以,周總捕才會把這事情壓下去。
但!
蘭縣新派高層,肯定心存芥蒂,等過段時間,徐墨怕是要被秋后算賬。
走出辦公室,徐墨俊朗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自己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借著葉光的死,搗毀洗砂幫,震懾舊派。
同樣,又因為周總捕的‘包庇’,讓巡捕房眾人對他心生忌憚。
這不,長隆街的天字號賭坊,不費一兵一卒,就輕松拿到手,算是有個穩(wěn)定收入來源。
“隊長,大隊長跟你講什么了沒有?”
蘇偉率先湊上前來。
這期間,他也聽說了天門甲字號那邊的閑言碎語……葉光的死,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沒說什么,就讓我等著巡捕房這邊的嘉獎!”徐墨笑道。
之前蘇偉看到徐墨笑容,感覺自己這小隊長,和和氣氣的。
可現(xiàn)在,他心里邊有點兒發(fā)毛。
“老蘇,我就先走了,后邊的收尾工作,你們辛苦辛苦,明兒個,我請你們吃午飯!”徐墨道。
“隊長,剩下的事情,我們都能夠搞定,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蘇偉連忙開口道。
“那行,你們受累!”
言罷!
徐墨便大步向著巡捕房外走去,還笑瞇瞇地跟著其他巡捕打著招呼。
趙武湊到蘇偉身邊,壓低聲音,道:“老蘇,那些傳言,你說是真是假?我瞧著隊長,也不是那么心黑的人啊!”
“你都說傳言了,那就別再繼續(xù)亂傳,免得惹禍上身!”
趙武撇撇嘴,嘀咕道,“反正,我覺得隊長看清來挺和善的!”
在回老宅的路上,徐墨依然還在尋思著蘇偉之前的話。
這世界的武者,到底有多強?
槍械發(fā)展,又到了什么地步?
如果蘇偉嘴里邊的‘鳥銃’,是自己記憶中的鳥銃,那打破第三道枷鎖的武者……貌似也不怎么厲害。
畢竟,鳥銃的威力,也就那么一回事兒。
至于打破第四道枷鎖的武者,徐墨沒見識過,腦子里自然沒有概念。
“明兒個回縣城看看,有沒有武館!”
晚上十一點半,徐墨回到老宅。
小妹徐嫣然跟老娘,都已經(jīng)入睡。
徐墨推開房門,拿起銅盤跟毛巾,回到院子里,打了盆井水,清洗身上的血漬。
一刻鐘后,徐墨光著膀子,躺在床上,緊抱著三十來斤的大冬瓜。
尋思著要怎么才能夠快速升官。
平平穩(wěn)穩(wěn),想要升到大隊長,起碼需要五六年時間,這還是不斷塞錢的前提下。
蘭縣不亂,自己很難快速晉升啊!
“這藍色光幕要是提前半年激活,那就好了!”徐墨心中無奈,半年前,有圣蓮教肆虐蘭縣。
那時候,想要升官,簡單很多。
可這想法剛浮現(xiàn),徐墨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是藍色光幕真能夠提前激活,為什么不是十年前?
要不然,憑老爹二品大員身份,隨隨便便給自己安排一個校尉,統(tǒng)率三千兵士。
想著想著,徐墨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
徐墨就被劇烈的敲門聲吵醒。
“哥,嫂嫂派人過來了!”
徐墨打著哈欠,睜開眼,隨手拿起昨晚上就準備好的干凈衣服,穿了起來。
“小妹,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徐墨打開房門,看著滿臉焦急的徐嫣然。
“哥,我能不著急嘛?嫂子都讓人把和離書帶過來了……這事情,娘還不知道呢。要是被她知道了,保準會氣出病來。哎,哥,之前你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退婚。這事情,真要傳出去,咱們徐家,沒臉見人了!”
“誰告訴你,我同意退婚了?”
“在我徐墨的字典里,沒有退婚,只有喪偶!”
“啊?”徐嫣然愣了愣神,道:“哥,你都收了嫂子五千寶元,答應(yīng)退婚了……哥,你要做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什么小人?我是君子,純純的偽君子!”
瞧著徐墨滿臉驕傲地說出這句話,徐嫣然徹底無語了。
哥!
你是真的一點臉面都不要了呀。
“哥,嫂子派來的人,還在客廳等著你呢。”
“我現(xiàn)在過去見見。對了,你去娘那邊,這事情,暫時還是別讓她知道,免得她真被氣出病來!”徐墨一邊向著客廳那邊走去,一邊說道。
“嗯!”徐嫣然點點頭,旋即風風火火地跑到徐墨前邊。
很快。
徐墨就來到客廳,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青年。
對著穿著一襲潔白如雪的長衫,長發(fā)盤在腦后,面容清秀當中透露著一種妖媚。
沒錯!
就是妖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