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東西?她出國就為了找東西?之前怎么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
傅修衍薄唇一張一合,也不知道他這問題是在自我詢問,還是在問方逸知。
面對傅修衍的自言自語,方逸知表示很無奈。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開口做出回應(yīng)呢,還是應(yīng)該選擇沉默呢。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還請傅總諒解。”
方逸知很是實誠的跟傅修衍說出了,他的最真實感受來。
說到盛婉郁,在國內(nèi)的時候,方逸知很少跟盛婉郁聯(lián)系,即便是聯(lián)系,那也是談工作上的事。
關(guān)于盛婉郁的私事,方逸知其實知道的并不多。
知道的大多數(shù)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對于這點,方逸知表示,他也很無奈。
過分關(guān)注盛婉郁的話,倒是顯得他對盛婉郁有什么想法。
“沒什么,你不知道這很正常,繼續(xù)派人去盯著吧。”
“讓你們?nèi)ザ⒅皇窍胱屇銈儠r刻保護阿郁的安全,沒有讓你們監(jiān)視她,甚至是給她幫倒忙的意思,明白嗎?”
傅修衍很是嚴肅的開口,提醒著方逸知做事的方式。
要知道,他如果真的想讓人監(jiān)視盛婉郁的話,別說盛婉郁本人知道后會很生氣。
就是他自己,都會覺得,這種事是十分上不了臺面的。
“是傅總,我知道了,一直以來,弟兄們都是在暗中保護著盛部長,并沒有暴露行蹤,或者是要監(jiān)視盛部長的意思。”
“對了,傅大少爺好像也出國了,有弟兄說,前兩天見過盛部長跟傅大少爺見面了,到最后,好像是不歡而散。”
方逸知本來想將這件事隱瞞著,不告訴傅修衍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畢竟傅修衍是自己的上司,他這樣知情不報,怎么都是說不過去的。
一聽傅易瑾也出國了,傅修衍坐在病床上的姿勢,立馬就換了。
就是一張俊俏的令人人神共憤的臉,此時此刻變得異常的嚇人,可怖,冰冷。
“他找阿郁做什么?有沒有調(diào)查到,他出國的目的是什么?”
且不說傅易瑾出國是為了什么,傅修衍怎么都是不相信,傅易瑾出國僅僅只是為了盛婉郁。
對于傅易瑾的為人,傅修衍可以說,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傅易瑾為人處世的其中之一了。
“傅大少爺出國的目的,具體是什么,還沒調(diào)查出來,我這就讓人去查。”
“對了,需不需要也讓人去盯著傅大少爺呢?”
最后一句話說出來后,方逸知就有些后悔了。
因為他總覺得,他這問題問的,有些無厘頭,有些多余了。
需不需要并不是他說了算,而是要根據(jù)事實而定。
“派人盯著吧。”
睨了一眼方逸知后,傅修衍很顯然的,是不想多說什么了。
口頭上說方逸知幾句,這種事傅修衍并不想去做。
與其有時間,讓方逸知在這里跟自己,一句一句的聊天,倒不如讓他直接下去,做他該做的事情去。
“是,傅總,那沒其他吩咐,我就去忙了,傅總有任何事,都可以電話聯(lián)系我。”
說完這句話后,方逸知上下打量了一下,傅修衍身穿著病號服,俊俏的臉有些蒼白。
這樣的傅修衍,活脫脫的就是一位病嬌美人,讓人看了,都有些要移不開目光了。
對于一些美的事物,正常人的心理,一般都是會忍不住的多看幾眼,甚至是盯著發(fā)愣發(fā)呆。
“嗯。”冷冷出聲應(yīng)了一下,傅修衍挪動著有些僵硬的身體,一步一步的躺下了。
自從替盛婉郁挨了刀子以后,他可是很長時間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安逸的,躺著了。
*
遠在國內(nèi)的裴涼宮,在傅氏整天忙的焦頭爛額的不說。
他還要時不時的關(guān)注盛婉郁的情況,還要向傅修衍匯報說明。
沖著這份事多,不斷增加工作量的工作,裴涼宮表示有被無語到了。
要不是看在了,跟在傅修衍的身邊多年的份上,他怎么都不可能會這么乖乖聽話。
傅修衍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裴助理,聽說你最近很忙很忙,忙到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有這回事嗎?傅總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
“他要是一直不回來,公司的大小事務(wù),豈不是都要暫時的,交給你管理?”
裴涼宮的私人辦公室內(nèi),丁雨念臉上閃過了一絲心疼,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詢問著。
好不容易她答應(yīng)了,跟裴涼宮在一起了。
本來她以為,她跟裴涼宮可以每天一起上班,下了班就一起出去吃個飯,逛街,看電影什么的。
可突如其來的,裴涼宮暫代了傅修衍的位置,這么突然的事,實在是打亂了,丁雨念想跟裴涼宮好好在一起的紅線。
“嗯,的確是這樣,那不是傳言,是事實,怎么下班了,你還這么積極的留在公司,還沒走。”
裴涼宮語氣帶著無奈之余,臉上那一抹,想調(diào)侃丁雨念的意思味道十足。
相信以丁雨念的理解能力,怕是聽不出來自己話里的意思。
即便是這樣,裴涼宮也是樂在其中。
“你還好意思問,我還沒走還不是因為你?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男人了。”
要是有一天,發(fā)現(xiàn)自己心愛的,喜歡的不是一個,自己想象中的那個理想型,那到時候的自己,會不會埋怨當時的自己看走眼了呢?
丁雨念一邊想著,一邊不忘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裴涼宮。
說起來,丁雨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歡裴涼宮的哪一點。
“好好,我記住了,你不喜歡什么樣的男人,我都會牢牢記住的,保證以后不會讓你后悔跟了我的。”
裴涼宮停頓了一下手上工作的動作,很是認真的看著丁雨念,一字一字,口齒清晰的說著。
與其說他在跟丁雨念表明心意,倒不如說這是他給丁雨念的承諾。
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的承諾。
有了裴涼宮這句承諾,丁雨念瞬間有種,她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感覺。
“哼,甜言蜜語誰不會說,你要做到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