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初昔眼角掛著淚珠,嘴角帶著笑容,竟然有些莫名的和諧,“剛剛導(dǎo)演說,陸川和陸鳴給我們準(zhǔn)備了一首歌曲?!?/p>
“讓我們一起聽一聽怎么樣?”
“好啊兄弟,你又開始卷?”張浩在陸川肩膀上錘了一下。
“就是就是,這讓我們什么都沒準(zhǔn)備的怎么辦?”劉妍妍瞥了陸川一眼。
“很好唱的,一會兒大家可以一起唱啊?”陸川站起身,笑呵呵地說道。
陸鳴也是跟著點(diǎn)頭,“對呀對呀,大家可以一起唱呀?!?/p>
話音剛落,舒緩的伴奏已經(jīng)響了起來。
陸鳴咧著嘴說道:“這首歌的名字叫做《友誼地久天長》哦,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地久天長!~”
“這個名字好誒!”王乾乾說道。
劉妍妍下意識的從桌子上拿了一包紙巾揣在了自己的懷里,“我有預(yù)感,這是個催淚炸彈?!?/p>
“我感覺今天晚上,我要把這幾年的眼淚都流完了?!眲r說道。
話音未落,陸川柔和的聲音就已經(jīng)響起。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
“心中能不懷想~”
聲音一出,在場的眾人就感覺鼻頭一酸,眼淚開始不受控制的往外淌。
幾個月前,他們才剛剛相識,轉(zhuǎn)眼之間,就已經(jīng)是舊日朋友了。
是啊,這一首歌之后,就真的要分別了。,
雖然漢華很小,但是漢華又何嘗不是很大呢?
此去一別,下一次什么時候再能相見,或許真的就是遙遙無期。
尤其對于這四個孩子來說,成長的路才剛剛開始,他們都有自己更廣闊的天地。
這一段記憶,或許很快就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被塵封在記憶的深處。
多少年以后,或許會是對面不相識。
“舊日朋友豈能相忘”
“友誼地久天長~”
陸鳴嘴角帶著笑容,走到王乾乾跟前,張開懷抱,和王乾乾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友誼地久天長哦~”陸鳴眨眨眼。
“友誼地久天長!”王乾乾和張浩然、趙依依相視一眼,都是會心一笑,然后大聲說道。
“友誼萬歲,友誼萬歲”
陸川的聲音響起,走到桌前,端起了自己之前的杯子,高舉過頭頂,“舉杯痛飲,同聲歌頌,友誼地久天長~”
“大家干杯!”主持人初昔站起身,舉起杯子。
“致敬我們的友誼!”
所有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這一刻友誼似乎具象化了。
“我們曾經(jīng)終日游蕩,在故鄉(xiāng)的青山上”
“我們也曾歷盡苦辛,到處奔波流浪~”
陸川和陸鳴聲音舒緩?fù)褶D(zhuǎn),但卻是每一個字都好像砸在人的心頭上一樣,“友誼萬歲,朋友,友誼萬歲~”
“一起唱吧~”
陸鳴把王乾乾、張浩然還有趙依依三個人全都拉了起來,話筒放在幾人中間,“舉杯痛飲,同聲歌頌~”
“友誼地久天長~”
這首歌的歌詞很簡單,幾乎是聽一遍就能夠輕松記住。
所以幾個孩子都能很輕松的跟著唱出來。
不過所有人的眼角全都閃爍著淚珠,剛剛回憶過的種種又一次浮現(xiàn)在他們眼前。
“我們也曾終日逍遙~”
“蕩漿在綠波上”
“但如今卻勞燕分飛”
“遠(yuǎn)隔大海重洋~”
幾個大人還有觀察員們也全都加入到了合唱的行列,舉杯痛飲,同聲歌頌,友誼地久天長。
【陸川真的是太強(qiáng)了,這首歌聽的我都哭了~】
【本來就哭了,聽了這首歌更繃不住了~】
【我今年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剛剛把這首歌錄了一段發(fā)在我們宿舍群里面,全都哭了~】
【我宣布,這個節(jié)目在這一刻得到了升華!】
是了,在這一刻,節(jié)目中的萍水相逢,固化成了地久天長的友誼,所有人都沉醉在這友誼當(dāng)中。
相聚雖然短暫,但余生很長,只要有心,總是還能夠相遇的。
“我們往日,情意相投”
“讓我們緊握手”
“讓我們來舉杯暢飲”
“友誼地久天長”
“干杯!”
舉杯痛飲,同聲歌頌,友誼地久天長~
在舒緩的音樂當(dāng)中,主持人初昔走到了鏡頭前面,“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地表最強(qiáng)娃》節(jié)目到此就要和大家說再見了,希望我們有緣再會~”
直播節(jié)目切斷,宣告了這檔節(jié)目徹底結(jié)束了。
而演播廳里面的眾人仍舊沉醉在這首歌當(dāng)中,好久才慢慢緩過神來。
“這就結(jié)束了,真的有點(diǎn)不舍啊?!蓖醴寄艘话蜒蹨I,說道。
“友誼地久天長嘛~”張浩笑著說道,“希望我們以后能夠多聚一下?!?/p>
從演播廳里面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diǎn)多了,四組家庭在門口依依不舍的說了再見,陸川和陸鳴父子倆拉著手往酒店里面走。
“老爸,以后我身邊是不是不會再有攝像機(jī)了?”陸鳴說道。
陸川點(diǎn)點(diǎn)頭,“不會再有了?!?/p>
說完,父子倆全都陷入了沉默,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仿佛都在努力的自我消化著內(nèi)心的情緒一樣。
尤其是對于陸鳴來說,小孩的感情要比大人的更加細(xì)膩,所以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消化,而消化的這個過程,同樣也是孩子成長的過程。
人生的路很漫長,沒有誰能夠從開始陪你走到最后,父母如此,朋友更是如此。
走到酒店門口的時候,陸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個人,身材高挑,帶著口罩,雖然把自己捂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但是仍舊逃不過陸鳴的法眼。
“老爸,那個人看起來有點(diǎn)像是夏侯阿姨咧。”陸鳴仰著頭看向陸川,咧著嘴說道。
陸川順著陸鳴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可不就是夏侯問雅嘛?
父子倆快走了幾步,走到了夏侯問雅跟前,“這么冷的天兒,怎么在外頭等著?”
“不是吧,這樣都能認(rèn)出來?”夏侯問雅有些驚詫的看著這一對兒父子。
她很自信,就自己今天這身裝扮,就連那些專業(yè)狗仔都認(rèn)不出來的。
結(jié)果竟然被陸川和陸鳴兩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夏侯阿姨,可能是我們對你太熟悉了吧。”陸鳴笑著說道,“這么長的腿,這么好的身材,一般人可沒有的嗷~”
說著,陸鳴還朝著夏侯問雅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哎呦我的小可樂誒,你怎么這么招人稀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