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三人都是早早的就起床了。
為了擔心吃壞肚子,紅姐一大早就拎著早飯送過來了。
雖然也是在外面買的,但是總比喊外賣要干凈許多。
考試是九點開始,八點十五就可以入考場了。
八點的時候,夏侯問雅就敲開了陸川和陸鳴兩人的房門,喊兩人出發了。
“今天怎么還穿上羊毛大衣了?”
陸川瞅了一眼夏侯問雅的裝扮,顯然和昨天不一樣了。
腳上踩了一雙恨天高,夏侯問雅的身高直接拔地而起,看的陸川都有些壓力。
上身穿了一個長款過膝的駝色羊毛大衣,過肩發自然的披散在肩上。
這種御姐風和夏侯問雅此前的清甜軟萌屬實是有一些反差的感覺在里面的。
還不等夏侯問雅開口,陸川突然反應了過來,“你不會真的穿了那旗袍吧?”
說話的時候,陸川腦海里就浮現出了夏侯問雅那天給自己展示的那件旗袍,沒錯兒,就是開叉開到大腿根的那一款,下意識的就吞了吞口水。
“那怎么了,可樂今天考試,當然要祝可樂旗開得勝啦~”夏侯問雅白了陸川一眼,接著看向剛剛出門的可樂,“小可樂,你要加油嗷!”
八點十分,三人溜達著就已經到了學校門口,已經有老師在門口檢查證件了。
夏侯問雅依舊戴著口罩,即便如此,那踩著恨天高勾勒出來的完美身材,仍舊吸引了不少目光。
“天這么冷,一會兒可不能脫衣服嗷。”陸川壓低了聲音,在夏侯問雅身邊咬著牙說道。
夏侯問雅咯咯一笑,“那怎么行?”
“都說了要給我們可樂來加油助威了,當然要旗開得勝嘍~”
說著,突然話鋒一轉,緊接著說道,“你不會吃醋了吧?”
“我吃什么醋~”陸川一下子有些心虛,正想著怎么找補呢,夏侯問雅就這么水靈靈的把披在外面的羊毛大衣脫了下來。
“可樂,你要加油嗷!”夏侯問雅笑著說道,“祝你旗開得勝!”
臥槽?!
陸川眼珠子都直了,雖然說他之前看過這件旗袍,但是夏侯問雅穿到身上的,和自己之前看的完全就是兩回事兒啊。
這件青花旗袍在夏侯問雅身上恰好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沒有一點布料是多余的。
不用說,就知道這玩意兒指定是定做的。
旗袍的裙擺垂落到小腿中間的位置,從小腿下面的部分可以推斷出來,里面穿的是一件肉色絲襪。
開叉真的就是一直開到大腿根,好處是大腿根往下的部分設計了連扣,剛好能夠遮擋一些。
和夏侯問雅認識這么長時間了,陸川什么時候見過這操作啊?
一時間都是有些失神了。
倒是陸鳴很是開心的和夏侯問雅招了招手,一臉笑意的扭頭走進考場了。
“媽呀,這是誰的家長,這么能豁的出去?”
“還別說,這身材真好啊!~”
穿著旗袍的夏侯問雅一下子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看著周圍一道道目光,陸川頓時就感覺一陣牙癢癢,趕緊給夏侯問雅把羊毛大衣披上了。
“人都進去了,趕緊穿上吧。”
說完,還不忘找補一句,“別凍著了回頭再賴我。”
這邊剛穿上,一個小姑娘就抱著一個本子跑了過來,“你是夏侯問雅嗎?”
夏侯問雅愣了一下,趕緊把衣服穿好,笑著說道:“你好呀小朋友。”
那小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漏風的牙,“我是你的粉絲,今天我也是來參加考試的,你能給我一個祝福嗎?”
說著,小姑娘從本子里面拿出一張夏侯問雅的寫真照片,“就寫在背面吧。”
“當然可以呀!”夏侯問雅笑著接過小姑娘遞過來的照片和簽字筆,一只手托著照片,另外一只手在照片背面寫了一個大大“TO”。
“你叫什么名字呀?”夏侯問雅問道。
“我叫林晚月,雙木林,晚上的晚,月亮的月。”小姑娘回答道。
“好好聽的名字哦。”夏侯問雅說著,就在照片背面寫下了林晚月的名字,然后繼續寫道:“祝考試順利,沖出重圍!”
寫完之后十分瀟灑的簽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天后姐姐!”林晚月接過簽名,小心翼翼的把簽名照重新放回本子里面,“我一定會好好考試的!”
說完,舉著本子十分興奮的就朝著不遠處的父母跑了過去,“媽媽,真的是夏侯問雅誒!”
這話一出,陸川和夏侯問雅兩人心里都是咯噔一聲。
陸川頓時感覺自己周圍的氣場都變了。
這可不是村里面,夏侯問雅的號召力還是很恐怖的。
“你趕緊溜吧,我在這兒等著就行。”
似乎知道早就會有這一出,紅姐早早就讓小劉把車停在了不遠處。
陸川帶著夏侯問雅拔腿就跑,他們可不想因為這事兒弄的考場水泄不通的。
這樣就有些影響到考試秩序了。
把夏侯問雅送上車之后,陸川自己又回到了考場門口等著。
剛剛找了一個位置站定,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就湊了上來,“陸川兄弟,你來的挺早啊?”
陸川抬頭一看,不是王露瑤的老爹還能是誰?
“誒?兄弟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剛才沒見著你?”陸川有些驚喜的說道。
“昨晚在這兒住的,”王露瑤的老爹說道,“咱們還是一個酒店呢,昨天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
說著,王露瑤的老爹,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湊到了陸川跟前,“你和那個天后到底啥情況啊?”
“村里人都說你們倆能成。”
陸川擺擺手,“又是那些老頭老太太閑的沒事兒傳的吧?”
王露瑤的老爹訕訕一笑,“他們可都說你們倆郎才女貌的,天生一對兒呢。”
“是么?”陸川摸摸鼻子,“這事兒倒不是瞎說了。”
說著再次澄清了一下,“我們現在就是普通朋友,沒到那一步呢。”
“您抽空跟那些老頭老太太說說,要是成了的話,指定請他們喝喜酒。”
陸川呵呵一笑,“還指著他們隨份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