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sir現(xiàn)在就差哭了。
背靠天地娛樂,輿論戰(zhàn)這一招即便是面對那些有點名氣的小明星都很容易就將對方拿捏。
他怎么都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一個老農(nóng)民手里滑鐵盧了?
而且,現(xiàn)在還被人家采集了證據(jù),移交到司法機關(guān)了。
現(xiàn)在看來,這是準(zhǔn)備一告到底吧?
王瑩瑩想了好一會兒,最終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會兒我會發(fā)布解約聲明,你不再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
就在黃sir慌里慌張的準(zhǔn)備反口的時候,黃瑩瑩伸手打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繼續(xù)說道:“你趕緊去找陸川道歉,態(tài)度一定要誠懇!”
“如果他真的一定要和你打官司的話,恐怕公司也保不住你的。”
“雖然我們不害怕打官司,但是今天這件事情陸川的優(yōu)勢是天生的,再加上有夏侯問雅專業(yè)的團隊幫著他,即便是對簿公堂,對我們來說也是百害而無一利。”
“看在我們曾經(jīng)合作一場的份兒上,我最后再給你一句忠告,一定要讓陸川原諒你!”
在黃sir目瞪口呆之中,王瑩瑩起身離開了休息室。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的是,如果陸川還是選擇了打官司,那么這場官司無論輸贏,黃sir在這個行業(yè)里面都會成為笑柄、。
說的再直白一些,這家伙會失業(yè)的。
有了這場鬧劇,別說是黃sir了,就連門口的那些狗皮膏藥一樣的所謂的求歌的人都少了許多。
以至于杜超媽直接就在群里說了:“人都要走干凈了,一上午賺了三千塊,美滋滋!”
“好家伙,這點錢全讓你掙了!”有村民說道。
杜超媽因為去的是最早的,再加上調(diào)料的口味確實是不錯,理所當(dāng)然的也就成了一眾攤位當(dāng)中最受歡迎的那一個。
再加上炸串這玩意兒本身就是暴利,杜超媽備貨又多,所以一上午狂賺三千塊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爸,又有人敲門啦!”陸鳴小耳朵豎起,一陣陣敲門聲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不會吧,這么鍥而不舍?”陸川摸了摸鼻子,起身出去開門了。
門一打開,黃sir的哀嚎就響了起來,“陸川兄弟!我錯了啊陸川兄弟!”
黃sir癱坐在地上,兩條對側(cè)著疊在一起,“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不要起訴我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就給陸川整不會了。
陸鳴和夏侯問雅兩人聽到聲音之后也是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剛好看到黃sir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這一幕。
“這是自爆了?”陸鳴咧著嘴。
陸川的表情有些古怪,“看這個樣子是了,這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這樣一來就更方便了,起訴那些無良自媒體的同時,直接連帶著這個始作俑者一塊起訴了便是。”夏侯問雅笑著說道。
聽著幾人的交談,黃sir感覺整個人都要絕望了。
看這個架勢,這個陸川沒有絲毫原諒自己的打算啊?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拿出絕招了。
黃sir從地上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不知道是唾沫還是眼淚的東西,說道:“陸川先生,我承認(rèn)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愿意出十萬塊錢,你不要起訴好不好?”
【臥槽,這人也是能屈能屈能屈啊,戰(zhàn)術(shù)一會兒變一個!】
【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好使,開始拿錢攻略了?】
【不過咱有什么說什么,十萬塊錢怎么感覺有點像是在打發(fā)叫花子?】
別說陸川和夏侯問雅了,就算是直播間里面的吃瓜群眾們,都是忍不住笑了。
見陸川仍舊不為所動,黃sir繼續(xù)說道:“二十萬?”
說完,緊接著又自顧自說道:“三十萬三十萬行不行?”
說著,似乎生怕陸川不答應(yīng),黃sir把目光放在了陸鳴身上,“你兒子還要學(xué)習(xí)競賽,學(xué)習(xí)競賽可是最燒錢了!”
“你現(xiàn)在一定很需要這三十萬對不對?”
在黃sir期盼的目光中,陸川莞爾一笑,扭頭看向夏侯問雅,“夏侯小姐,我一首歌賣了多少錢來著?”
夏侯問雅瞬間領(lǐng)悟陸川的意圖,想都沒想,直接開口說道:“一百萬哦。”
陸川遞給夏侯問雅一個默契的眼神,重新看向了黃sir,“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缺錢嗎?”
【臥槽了,陸川一首歌竟然賣了一百萬?!】
【還是夏侯問雅格局大呢!】
【怪不得只有夏侯問雅能進的去陸川家的門!】
【這是在公布自己寫歌的價格了嗎?】
夏侯問雅這話一出口,直播間里面的吃瓜群眾們又一次沸騰了。
有了今天上午的閉門羹,不少準(zhǔn)備求歌的藝人也都換了各種小號蹲在陸川的直播間里面。
在聽到這個價格之后,默默的退出了直播間。
一百萬一首歌,恐怕也就只有夏侯問雅這種財大氣粗的天后才能買得起吧?
陸川的目光一直都放在黃sir身上,“找人摸黑我摸黑我的妻子的時候你有想過今天嗎?”
“我兒子才八歲,你知道你的這個做法會給他造成多大的影響嗎?”
“真是車撞樹上你知道拐了,股票漲了你知道買了,犯錯誤判刑了你知道悔改了。”
“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干什么?”
“麻煩讓一下謝謝~”
說完,壓根就不給黃sir狡辯的機會,陸川直接又一次把門關(guān)上了。
重新回到屋里面,夏侯問雅笑著說道:“法務(wù)部那邊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估計法院立案后很快就能進入訴訟程序。”
“不過,真的走司法程序的話,最后的賠償金額可能不會有這么多。”
陸川笑了笑,“和三十萬比起來,可樂的成長更重要。”
“我可不想這小家伙以后長大了是個耳根子軟、沒骨頭的男子漢。”
話音剛落,陸鳴就抻著脖子說道:“老爹,杜超喊我出去打卡了~”
“今天的任務(wù)完成了嗎?”陸川笑著問道,。
“還沒呢,一會兒回來就能完成。”陸鳴說道。
陸川點點頭,“去吧,可別玩兒著玩兒著打起來嗷。”
陸鳴應(yīng)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就跑出去了。
眼瞅著陸鳴跑出門,夏侯問雅才有些不解地問道:“他的學(xué)習(xí)任務(wù)還沒完成,你就這么讓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