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澤見她為難,便說:“那你先叫我名字吧,不要叫我蘇總?!?p>她都要離婚了,他按捺不住的想跟她在一起,可惜她對自己一點愛意都沒有。
“你先叫一聲試試?!?p>“蘇容澤。”
蘇容澤微笑,“也行吧!”
回到家快十一點了,季宴禮還沒睡,坐在被窩里玩手機。
見舒星若回來,他說:“怎么這么晚?是姜學名又在為難你?”
舒星若搖搖頭,“不是,跟朋友吃飯晚了?!?p>季宴禮本想問是哪個朋友,又怕她反感,便說:“那你快點洗漱,我等你睡覺?!?p>舒星若邊脫大衣邊說:“你不用等我,累了就先睡?!?p>季宴禮盯著她的眸子說:“我知道,以前都是你在家等我回來,現在換我等你。星若,對不起?!彼攘巳瞬琶靼灼渲械慕棺聘?。
舒星若心想:“下周我就跟你分道揚鑣了,扮得再深情有什么用?”
舒星若洗漱完上床的時候,季宴禮問:“為什么最近你沒給我點安神香?”
舒星若心頭一顫,他不會是發現了什么了吧?
結巴的說道:“那個那個,我最近比較忙,忘了做香。”
季宴禮有些失望,“星若,可以偶爾想起來我一下。”
“好!”
“那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算了吧?!?p>背對著他睡了過去。
周末季宴禮的發小羅俊杰舉辦婚禮,季宴禮要帶季知許和舒星若去參加。
舒星若想拒絕來著,季宴禮打開請柬:“人家邀請的是我們闔家,你不能讓我一個人去,被他們笑話。而且爸媽也去?!?p>羅家跟季家往來密切,羅家是季氏集團其中一個股東。
既然季家安他們也去,舒星若樂于賣這個面子。
禮服季宴禮早早就備好了,是一件國風云錦裙,胸前的蘇繡海棠花栩栩如生。
這件禮服舒星若一眼就喜歡上了,她開心的說道:“謝謝!”
季宴禮被她的笑容感染:“趕緊換上?!?p>她穿上之后整個人像仙子般飄逸靈動,季宴禮還請了妝發師給她化妝做發型。首飾他特意選了一套鉆石三件套,火彩炫目。
“媽媽,你今天真美!”
做好造型的季宴禮直接看呆了,她美得快要把他的魂魄勾走了。
舒星若問:“人家婚禮,我穿這么隆重合適嗎?萬一搶了新娘子的風頭,人家會不會不高興?”
“你等下去看看,誰不打扮隆重?新娘子我見過,長得還行,你就算素顏也吊打她。”
舒星若:“……”
季知許笑著說:“爸爸,我媽媽就是最美的,不然怎么會生得我這么可愛呢?”
他今天是花童,由于他太好看,羅家指定他當花童。
季宴禮上前來想牽舒星若的手,卻被她避開了。
季宴禮蹙眉,“星若,你就當今天給我一個面子。”
她想了想說:“那一會我挽著你的手臂。”
“也行吧?!奔狙缍Y只能退而求其次,怕勉強使她退縮。
臨走時,季宴禮細心的給她披上皮草。
到了婚禮現場,舒星若一下車眾人紛紛側目,這也太美了。
從她身后下車的是娛樂圈號稱顏霸的郁蕊蕊,兩人站在一起,連郁蕊蕊都有些黯淡無光。
眾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我靠太美了,連郁蕊蕊都比不上她?!?p>“對呀,比頂級女明星都好看,也不知道季總是怎么想的?!?p>“就是,比他那個小三好看多了?!?p>“是啊,他是不是眼瞎,放著這么個大美女遲遲不帶出來,成天跟那個小三混在一起?!?p>“別說了,三姐今天也來了?!?p>“她名聲那么臭,誰帶來的?”
“姜學名。”
眾人看向何欣,只見她穿著一件淺紫色吊帶禮服,挽著姜學名,神情趾高氣揚。
大家在身后恥笑,“弄丟了季宴禮,榜上一個老頭,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p>“沒見過世面不就是這樣嗎?”
“舒星若不也是中產家庭嗎?為什么氣質高貴那么多?”
“舒家是不想把產業做大,但是人家是有能力,而且小三的女兒跟正室怎么比?”
舒星若對身后的議論一個字也沒聽到。
季知許被工作人員帶到新娘身邊,他聽說另一個花童是蘇恬,特別開心。
舒星若挽著季宴禮來到婚禮現場。
現場非常奢華,黑金盛宴主題。幾萬顆水晶裝飾穹頂,新人步道兩旁鋪滿粉色玫瑰,旁邊細小的噴泉緩緩噴著水。
燈光更是一絕,照得舒星若身上的首飾更加絢麗奪目。
蘇容添和南真儀見他們倆出席婚禮,有些驚訝,南真儀低聲說:“他們和好了?”
蘇容添幸災樂禍的說:“等下蘇容澤看見他倆如膠似漆不知道會怎么樣?”
最近他們本想搞小動作,被蘇容澤按住了。
南真儀笑:“最好是能打起來。”
舒星若坐到韋瑛身邊,韋瑛見到舒星若挽著季宴禮,兩人一個俊朗不凡另一個明艷動人,簡直就是絕配。
她有點想哭,要不是兒子一根筋,他們辦婚禮得多好看。
再要一個小姑娘,他倆那就是神仙眷侶。
韋瑛夸道:“星若,你今天可太美了?!?p>舒星若用下巴指了指季宴禮:“全都是他準備的?!?p>韋瑛驚訝:“他現在腦子開竅了?”
季宴禮說:“媽,我以后會好好對星若的。不會讓您再操心了?!?p>韋瑛激動的手都有些抖了:“好好好,你們能和好媽最開心了?!?p>一旁的季家安卻不語,他知道舒星若一直在準備跟季宴禮離婚,連撫養權都考慮到了。
破鏡重圓談何容易。
羅家不知道哪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竟然將蘇家安排了和季家坐一桌。
不過兩家實力相當,坐一起也合理。
鑒于最近網上的新聞,蘇容澤走過來的時候,大家紛紛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