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
丁曉曉看到韓明哲被打飛,好半天緩過神來,指著張濤尖利著嗓子:“你……你敢在這里動手!你知道明哲是什么人嘛!你……你完了!你和你身后的賤人都完了!”
張濤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劃過她的臉,丁曉曉忍不住后退兩步。
眼前的男人讓她感覺到陌生,這還是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張濤嘛。
“你……你想干什么,你還想打我不成!”
張濤冷冷道:
“收起你的手,別讓我再聽到你嘴里說出對我小姨不敬的話。”
“我不打女人,但別讓我不把你當人。”
丁母扶起韓明哲,他感覺很沒面子,惱羞成怒就要上前,
“你特么敢打我!”
“嗯?”
結果被張濤一個眼神逼退,剛才那一下給他留下不小的陰影,甚至都沒看到對方出手自己就飛出去了。
韓明哲色厲內荏:“小癟三你別狂,老子手底下幾十號人,今天不讓你橫著出去老子就不姓韓!”
說罷拿起手機:
“都死哪去了,老子被人打了,拿上家伙跟老子過來!”
一聽要來人,丁曉曉來了精神。
“張濤,你現在跪下給我們道歉,不然真要是缺胳膊少腿的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秦月娥一聽害怕了,拉著張濤的胳膊:“濤子,咱們快走吧。”
張濤無意惹事,雖然今時不同往日,但畢竟小姨還在,真要是動起手來傷了她,那可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于是點點頭便要帶著小姨離開。
他這一走,韓明哲更是覺得他怕了。
抄起旁邊的花瓶扔了過去。
聽到身后呼呼風聲,張濤抬起手臂一擋,啪!
花瓶在他胳膊上炸裂開來,碎瓷片散落一地。
“現在想跑?晚了!今天你不乖乖給我磕三十個響頭道歉,再拿出二十萬作為賠償,誰都別想走!”
“你!”
面對他如此咄咄逼人,張濤怒火上涌。
僅存的理智克制他不要沖動。
就在這時,電梯響了。
“哈哈哈,我的人來了,這回你想跑都跑不了了!”韓明哲哈哈大笑。
秦月娥一臉緊張,甚至要擋在張濤身前。
電梯門開,一列黑衣人魚貫而出,頓時將樓道堵個水泄不通。
“笑得那么難聽,下次別笑了。”
韓明哲一愣:“你們是誰?我的人呢?”
黑衣人讓出一條路,只見一個俏麗的女孩走出來歪著頭說:“哦,你說樓底下那幾只雜魚是你的人啊?剛才不小心都放倒了,你下去早點的話還能幫忙抬上救護車。”
都……都放倒了?
很難想象這輕描淡寫的口氣下說出的話竟然這么恐怖。
張濤蹙起眉頭,他也沒想到孟靈竟然會來。
“孟……”
孟靈一瞪眼睛:“孟什么孟!咱們很熟嗎?”
隨后又想到什么,翻個白眼:“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要謝就謝她吧。”
她?司徒小姐嗎?
孟靈招招手,黑衣人頓時站成兩列,膀大腰圓的氣勢不動手已經很是駭人。
“那個……那個誰,不管你們之前有什么恩怨,今天這人我保了,你要是有意見……嗯,你就憋著。就這樣。”
丁家母女以及韓明哲都是一副吃屎的表情,縱有不忿在勢比人強的形勢下也不敢多言。
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濤等人離去。
“明哲,你說句話啊,就這么讓他走了啊?”丁曉曉不甘道。
“說什么說!還嫌不夠丟臉是不是!”韓明哲吼了一嗓子,丁曉曉不敢吱聲。
一旁的丁母出來打圓場:“我說明哲,這都怪那個張濤你可不能把氣撒到我家曉曉身上,你可是說過不讓她受委屈的,今天那個賤女人是什么來頭,你認不認識?”
韓明哲沉著臉:“城里有頭有臉的人我都見過,沒這號人物,估計是哪家的姘頭出來狐假虎威。哼,今天算她走運,哪天再遇到有她好看的!”
“那張濤那小子今天的事,總不能就這么算了。”
“算了?那太便宜他了。”
丁曉曉眼睛一亮:“你有辦法?”
韓明哲冷笑道:“之前這舔狗不是為了討好你把你拉進同學群什么的嗎?”
“別提了,要不是他求著我我都要退群了,一群屌絲而已。”
“別退,你不是要和我結婚嗎,咱們就把結婚請柬發到群里,讓認識張濤的人都知道這家伙是個連女人都守不住的窩囊廢,我要讓他身敗名裂!”
……
秦月娥住在三十年房齡的筒子樓里,張濤將其送回去要走時被拉住,
“濤子,你跟曉曉……”
“小姨,別再提起那個女人了。”張濤緊握著小姨的手,小姨才不到四十歲,可手上的皮膚卻粗糙的猶如老人一般,
“我會往前看,您也是,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渾渾噩噩了,我會盡全力報答您對我的養育之恩。”
“傻孩子,沒有那個父母照顧孩子是為了讓你們報恩的,只要你以后過得好……”
“會好的,咱們都會好的。”
秦月娥看得出來,濤子是真走出來了,
之前她還真怕他想不開做什么錯事。
臨走時她似想起什么:“濤子,你這么著急走是不是要去見樓下那個姑娘啊,你們是不是……”
小姨曖昧的眼神讓張濤十分窘迫,倉皇離開。
樓下孟靈看張濤匆匆忙忙的跑出來,皺起眉頭,
“這么慌張做什么?難不成那家伙還敢派人追來?”
張濤表情一滯:“沒有,上車吧。”
說罷也不等孟靈說話就鉆進車里,看這家伙比自己還熟練呢,孟靈這個氣啊,敲敲擋風玻璃:“我說你還真不見外,我讓你上車了嘛?”
“不上車怎么去看病啊?你不急?不急的話那就過幾天。”
說罷他就要下車,孟靈這下真急了,一腳把開一半的車門踹回去,然后跑到另一邊上車,整個流程動作一氣呵成。
“開車!”
車上,孟靈氣喘吁吁的盯著他,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去做什么?”
張濤望著窗外心不在焉道:“不難猜啊,我斷對了司徒小姐的病,她送我過來沒多久你就上來幫我解圍。
自然是有事需要我幫忙,不然萍水相逢的,我總不能認為是自己魅力太大讓你倒貼吧?”
“我呸!我看你是臉皮太厚。”孟靈啐了一口,隨后又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這個家伙剛見面覺得人傻乎乎的,又有點不正經,在樓上竟然還有點小霸氣,可惜弱了點。而剛才又表現出聰明的一面。
縱然這種事不難猜到,可他中間都沒閑著竟然還能這么快反應過來,這頭腦也是不簡單。
而且還能一眼斷定司徒姐姐的病癥,這樣的人真的是司徒姐姐說的那樣,前半生一張紙就能概括?
“喂,我問你。你既然這么聰明那你知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里?”
張濤愣了一下,隨后轉過頭一臉認真:
“對哦,為什么?”
“哎呦,原來也有你不知道的啊。”孟靈眨眨眼:“其實……”
“你自己猜吧!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