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宇軒召喚出自己的武魂,那枚暗金恐爪熊的魂環也好似受到牽引一般,套在了寧宇軒的天地玄黃玲瓏塔上。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寧宇軒身軀猛地一震,整個臉龐也變得猙獰起來。
漲!
非常的漲!
寧宇軒只覺得一股異常霸道的能量在自己體內各處經脈不斷沖擊著。
雖說比不上吸收天夢冰蠶百萬年魂環那次,但也絕不是吸收第二枚千年魂環能夠相比的。
只能說不愧是百年就能和尋常萬年魂獸相抗衡的兇獸。
就連魂環之中也充滿著難以言喻的狂暴之意。
而且伴隨著能量的沖擊,他的腦海中還響起一道道憤怒的嘶吼。
這是那只暗金恐爪熊的怨念。
本為魂獸霸主的它,死的這般憋屈,可想而知它魂環中殘留的怨念能有多重。
“我艸你麻!”
強烈的沖擊下,寧宇軒的嘴里不禁爆發出一陣優美的中國話。
但這并不能改變他現在的處境,無數狂暴的能量正不斷侵入他體內的各處經脈。
雖然他現在已經在全力運轉《天地玄黃訣》,但暗金恐爪熊的魂環能量也不是尋常萬年魂師能夠相比的。
就算是寧宇軒全力煉化,但仍舊趕不上這魂環之中釋放的能量。
“這頭熊的怨念,我幫你解決了。”
寧宇軒的識海之中,還不待暗金恐爪熊的殘余怨念釋放多大的力量,便直接被天夢冰蠶撞得粉碎。
這只暗金恐爪熊已經粉碎的怨念旋即化作最為精純的精神力。
又重新被寧宇軒的識海徹底吸收。
要是比拼真實實力,哪怕是修為已經到達百萬年的天夢冰蠶甚至都不是一只千年暗金恐爪熊的對手。
但要是比起精神力,整個斗羅大陸上的魂獸也沒幾個能夠比得過天夢冰蠶。
“多謝了,天夢。”
少了暗金恐爪熊靈魂殘念的干擾,魂環上釋放的力量也稍稍平靜了一些。
在這種情況下,寧宇軒煉化魂環力量的效率自然也就快了許多。
古榕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他現在時刻關注著寧宇軒的狀態。
萬一寧宇軒真的扛不住,他就準備立刻出手打斷寧宇軒吸收魂環的進程。
雖然這樣會讓寧宇軒在床上躺上一段時間,但最起碼能保住他的小命。
不過好在讓古榕最擔心的情況并沒有出現。
即使寧宇軒的身體一度腫脹成了個西瓜。
但隨著魂環能量被吸收,他的身體也逐漸恢復成原樣。
“看來是度過了吸收魂環最困難的時期了。”
古榕嘆了一口氣,有些欣慰的說道。
第三枚魂環就是萬年魂環,哪怕是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都堪稱是史無前例的壯舉。
時間飛逝,寧宇軒這次吸收魂環竟然歷經了一天一夜。
而古榕也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寧宇軒身邊。
直到第三日的清晨,寧宇軒方才緩緩睜開雙眸,一道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眼睛里轉瞬即逝。
“感覺如何?”
感受著寧宇軒身上雄厚的魂力,古榕不禁有些期待的開口問道。
“我看你身上魂力似乎要比三十級的魂師還要雄厚許多啊。”
“感覺非常的好!”
寧宇軒起身握了握拳頭,感受了身體上的變化后有些欣喜的說道。
“我現在的魂力已經三十四級了!”
看著長高了幾分,也更成熟英俊了幾分的寧宇軒,古榕的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枚萬年的魂環竟然提升了四級的魂力?”
其實按照古榕的想法,一枚剛剛達到萬年的魂環也不可能提升魂師整整四級魂力才對。
“萬年暗金恐爪熊的魂環品質極高,我還覺得這種提升少了呢。”
寧宇軒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這樣的魂力等級,就算是先天二十級魂力的千仞雪在同齡的時候也絕不如他。
說到底,還是要多虧天夢冰蠶的百萬年魂環和魂骨。
沒有天夢冰蠶的幫助,寧宇軒估計也就是比同齡的唐三強上些許罷了。
“不到七歲的三環魂尊,傳出去估計都沒有人會相信。”
古榕拍了拍寧宇軒的肩膀。
“宇軒,你這樣的天賦未來肯定會被其他各方勢力針對。”
“一定要千萬小心!”
寧宇軒聞言點了點頭,神色也異常的嚴肅。
“骨爺爺,您放心,我明白的。”
“嗯,去看看這兩只魂獸有沒有掉下魂骨吧。”
古榕欣慰的點了點頭,旋即伸手朝著兩只魂獸的尸體猛地一握。
高達九十六級魂力壓迫下,已經沒有生機的兩具尸體頓時化作了血霧。
讓寧宇軒覺得有些可惜的是暗金恐爪熊的并沒有掉落他心心念念的外附魂骨。
要知道在所有外附魂骨之中,暗金恐爪熊的掌骨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咦?”
古榕有些疑惑的聲音頓時讓寧宇軒立刻扭頭。
“真有東西?”
寧宇軒聞言連忙朝著血霧之中看了過去。
“是有東西,不過好像不是魂骨。”
古榕眼睛微微一瞇便看清了血霧之中的東西。
一枚還不及拇指大小的黑色珠子,凌空漂浮在一團暗魔邪神虎的血霧之中。
“這是什么玩意?”
古榕伸手一招,他能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抵抗的力量。
“有點意思啊。”
古榕笑了笑,一只萬年左右的暗魔邪神虎死后竟然會掉落出這種有靈智的東西,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一位96級的超級斗羅,當世的強者之一。
自然也不會害怕這暗魔邪神虎有什么后手。
“這珠子看起來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古榕仔細觀察著眼前這枚通體烏黑的珠子,甚至還用魂力試探了一番,也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給我看看,骨爺爺。”
見狀寧宇軒也有些激動的朝著古榕伸出了手。
作為一名穿越者,他可記得暗魔邪神虎死后掉落的珠子非常不簡單。
古榕遲疑了一瞬,但還是將手中的珠子遞給了寧宇軒,同時也告誡道:“小心點。”
寧宇軒接過珠子,只覺得入手便是一陣冰涼,珠子上一片漆黑,半點雜色也沒有,好像能吞噬陽光一般。
“這是個好東西,可究竟怎么用來著?”
寧宇軒打量著眼前這枚珠子,眼神中閃過一抹思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