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空靈駒左腿骨在天夢冰蠶封印在寧宇軒體內力量的不斷淬煉下,年限已經有了顯著的提高。
“宇軒,估計再過一些時日,你的這塊左腿骨就能進化為十萬年魂骨了!”
天夢冰蠶感受了一下寧宇軒左腿魂骨的強度后忍不住說道。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寧宇軒有些無語,這話天夢冰蠶和他說了好幾次了。
但是他的遁空靈駒左腿骨卻遲遲沒有蛻變到十萬年的程度,好像就卡在了某個極限一般。
“十萬年非但是魂獸的一個大限,對于魂骨來說也是一樣的。”
頓了頓,天夢冰蠶開口勸道。
“就算是魂獸突破到十萬年都會有天劫,想來魂骨進化也不會那么容易。”
寧宇軒抿了抿唇,倒也沒有再說什么。
山壁之內的空間極大,寧宇軒右手微抬,天地玄黃玲瓏塔出現在他的手中。
金色的光芒從塔上射出,將眼前這個山洞照亮了不少。
“這還是一個通道?”
寧宇軒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的腳下是一條長廊一般的通道。
熟讀原著的寧宇軒知道此處沒有什么危險,自然就沿著加腳下的長廊走了下去。
約莫數十步,寧宇軒的眼前豁然開朗。
在那天地玄黃玲瓏塔散發的金光照耀下,出現在寧宇軒眼前的是一個約莫百來平的巨大石室。
其中石桌石椅,甚至就連石制的書架都有。
只不過書架上卻空無一物。
“天夢,你感應一下,這個地方有沒有沒十萬年魂骨。”
寧宇軒朝著天夢冰蠶說道。
“交給我吧!”
無形的精神波動自寧宇軒的眉心處向著四周擴散。
“找到了!”
天夢冰蠶突然出聲道。
“就在書架后面的那塊石壁內似乎有些東西,不過也有著一道魂力構成的極封印!”
寧宇軒聞言上前連忙將書架移開,至于封印什么的卻在寧宇軒的意料之中。
唐昊堂堂一位九十五級的封號斗羅,怎么可能不留一絲一毫的后手?
打量了眼前石壁片刻,寧宇軒后退到了石室的邊緣位置。
“靈魂沖擊!”
借助天夢冰蠶的本源,寧宇軒直接用出了頭部魂骨的技能。
無形但磅礴的精神力驟然從寧宇軒的雙瞳之中射出,直接朝著石壁上轟去。
轟!
就在精神力沖擊到石壁上的一瞬間,一股霸道到極點的魂力驟然從石壁上迸發。
剛猛的勁氣直接便與寧宇軒射出的精神力轟然相撞。
整個石室都在這兩股力量的相撞中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寧宇軒神色微變,天地玄黃玲瓏塔已經出現在他的頭頂護住了他的周身。
這才沒有讓他受到余波的傷害。
“咳咳!”
寧宇軒揮手散去了面前的揚塵,面上露出一抹有些后怕的神色。
“不愧是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留下的后手,要是換做一個尋常魂師,只怕現在已經死了。”
說完,在天地玄黃玲瓏塔金色光芒的照耀下。
原本的石壁已經完全碎裂,其中露出了一個不大的空洞,里面放了一個接近一米長的黑匣子。
“這盒子上不會再有什么問題了吧?”
寧宇軒朝著天夢冰蠶問道。
“反正我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既然天夢冰蠶看不出什么問題,那就是沒有問題。
深吸一口氣,寧宇軒將匣子從石壁中取出,就這么迎著天地玄黃玲瓏塔上的金光打開了盒子。
只見一塊十分完整的右腿骨靜靜的躺在鉛盒之中。
這塊右腿骨的質地晶瑩剔透,就如同一塊水晶一樣,散發著溫潤的藍金色光芒。
魂骨之中似乎有著一團膠質在緩緩流淌,看上去神妙異常。
“這就是十萬年魂骨嗎?”
寧宇軒死死盯著盒子之中的魂骨,雖然極力壓制,但語氣中的那股激動卻根本無法掩飾。
普通的萬年魂骨都能被稱之為血河之寶,那這塊十萬年魂骨幾乎可以讓所有魂師失去理智。
哪怕是當時的幾大勢力之中,除去幾個神祗的繼承人和護道者,也僅有武魂殿的二供奉金鱷斗羅和唐昊兩個人擁有十萬年魂環和魂骨。
而現在唐昊的十萬年魂骨還落在了他的手上。
雖然自己的舉動可以算作是讓人不恥的偷竊行為。
但天地至寶自然是有德有能者得之。
再說了唐三不也曾偷過唐門的《玄天寶錄》嗎?
咱們文化人眼中,這就叫物歸其主。
欣賞了一陣匣子中的魂骨,寧宇軒方才將整個匣子收起來。
“怎么,你不吸收嗎?”
天夢冰蠶有些不解的聲音在寧宇軒的腦海中響起。
“這可是十萬年魂骨,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啊!”
寧宇軒搖了搖頭。
“這塊魂骨的兩個技能我都知道,和我并不相符。”
飛行和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兩個技能都不是寧宇軒所需要的。
寧宇軒有飛行技能,飛行對他來說不是剛需。
至于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樣的恢復技能,對擁有天地玄黃玲瓏塔武魂的他來說同樣沒啥大用。
“嘖嘖,這可是十萬年魂骨啊!真虧你舍得。”
天夢冰蠶怪笑一聲。
“那你準備怎么處理這塊魂骨?”
“回去給我父親吸收吧,讓他魂力盡快突破到封號斗羅。”
寧宇軒對這個事情早就有了自己的安排。
有封號斗羅級別的九寶琉璃塔魂師坐鎮,配合九十八級的劍斗羅。
就是千道流親來,寧宇軒也不用擔心了。
“這里還有一株藍銀草,似乎也有些古怪。”
天夢冰蠶倒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轉移了話題。
“就在石室的中央。”
依照著天夢冰蠶的指示,寧宇軒很快就發現了一株半死不活的藍銀草。
雖說藍銀草這種植物生命力頑強。
但是這里可是在一個山洞里啊!
就這里暗無天日而且還極度陰冷潮濕的環境,這株藍銀草能在這里活著都是一種奇跡。
“奇怪,這株藍銀草看上去也就十來年的修為左右,還如此虛弱。”
“可為何我能在這株草上感受到一股隱隱約約的靈魂波動?”
天夢冰蠶有些疑惑的說道。
寧宇軒沒有回答他,而是看著眼前葉片枯黃的藍銀草。
“阿銀夫人,你堂堂十萬年魂獸淪落到今日這個地步,你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