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鬼斗羅看了菊斗羅已經(jīng)愈發(fā)難看的臉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且不提他和菊斗羅還擁有武魂融合技。
就是兩人之間幾十年的關(guān)系,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菊斗羅出事。
“老毒物,今天算你運(yùn)氣好。”
鬼斗羅冷冷的看了一眼獨孤博。
“你記住,你的命遲早是要被菊花關(guān)拿回來的。”
“我隨時奉陪!”
聞言獨孤博也是冷笑回應(yīng)。
撂下狠話之后,鬼斗羅扛起一旁已經(jīng)暈了過去的菊斗羅化作一道灰色的光芒便朝著遠(yuǎn)處掠去。
見兩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眼中,獨孤博原本準(zhǔn)備拿出雪色天鵝吻的手也慢慢抽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不管怎么說都是我勝了菊花關(guān)!”
獨孤博終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這些年他受了菊花關(guān)多少氣,如今將他打的重傷垂死,真是狠狠地給他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解決了武魂反噬,還讓自己孫女武魂進(jìn)化。”
“今天又大勝了菊花關(guān)這個賤人。”
獨孤博也微微有些感慨。
“說起來,這些都是寧宇軒這個小子的功勞啊。”
“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一邊說著,獨孤博一邊雙手負(fù)于身后的慢慢走出了落日森林。
來時患得患失,去時春風(fēng)得意。
“你小子這次不讓那個老劍人陪你一起出來,是想著把我當(dāng)成交通工具吧?”
星斗帝國境內(nèi),一條體型巨大的骨龍正在展翅高飛。
其上最為粗大的脊骨上竟然還坐著一個小男孩。
“骨爺爺,主要是您可以穿梭空間,速度要比劍爺爺快多了。”
骨龍是七寶琉璃宗的兩位護(hù)宗斗羅之一的古榕。
小孩就更不要多說,自然就是寧宇軒。
“這倒是,老賤人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
古榕的聲音轟隆作響,不時還驟然消失,隨后又出現(xiàn)在千米之外的地方。
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之間的距離極遠(yuǎn)。
但是在古榕飛行加上不時的空間穿梭下,竟然只用了短短的兩天便到達(dá)了目的地。
云落城。
星羅帝國西南某個不怎么知名但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城池。
由于這座城市背靠一座名為云落谷的山間谷地,所以這個城市便以此為名。
說它不出名是因為在整個大陸而言,這種城市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
說他小有名氣是因為云落谷中又盛產(chǎn)眾多珍貴的藥材,所以云落城也就成了星羅帝國邊陲最大的藥材貿(mào)易中心。
古榕和寧宇軒隨意在云落城中找個地方洗漱了一下,又休息了一晚。
待到兩人養(yǎng)足了精神之后,方才走出旅館。
“你來找破之一族究竟是干什么?”
走在路上,古榕還是沒有忍住問道。
“據(jù)我所知,這破之一族是當(dāng)初昊天宗麾下的四大單屬性宗門之一。”
“自從昊天宗閉宗封山之后,方才在這云落城中扎根的。”
“骨爺爺不要多問了,一會你就知道了。”
葉凌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其實對于破之一族,葉凌的了解明顯要更深一些。
在昊天宗單屬性四大宗門中,破之一族與昊天宗關(guān)系最遠(yuǎn)。
但是在武魂殿對單屬性四大宗門的圍剿中受到的損失最大。
其族長楊無敵號稱攻擊力能夠媲美封號斗羅,也是一位極值得拉攏的人物。
破之一族以制藥聞名,其族長楊無敵又是一位魂斗羅級別的強(qiáng)者。
他們的宗門駐地并不難以尋找,只是稍稍打聽之后,兩人便已經(jīng)來到了破之一族的宗門駐地。
一幢占地面積不大也不小的建筑,門口還有兩位破之一族的族人充作守衛(wèi)。
“兩位止步,這里并不歡迎外人。”
還不待古榕和寧宇軒走到門口,便直接被人攔下。
“麻煩轉(zhuǎn)告楊族長,就說七寶琉璃宗有筆生意想要和他做。”
制止了想要發(fā)作的古榕,在守衛(wèi)異常警惕的目光中,寧宇軒拱手道。
對于破之一族這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表現(xiàn),寧宇軒還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宗門家族都差點被滅,活下來的人自然也有著極深的心理陰影。
守衛(wèi)聽到寧宇軒的話不由微微一愣,呆在原地半天竟然都沒有動靜。
“還不快去,耽誤了事情你能負(fù)責(zé)嗎?”
見狀,古榕沒忍住的說了一聲。
封號斗羅的威壓只是稍微泄露了些許,就將眼前這個守衛(wèi)驚醒。
“兩位稍后,容我回稟一番。”
反應(yīng)過來的守衛(wèi)連忙朝著兩人行禮,又安排身側(cè)的伙伴前去報信。
七寶琉璃宗。
光是這個名字就足以讓破之一族慎重對待了。
“破之一族當(dāng)真沒規(guī)矩,竟然讓我們在這里等待!”
“就是我們七寶琉璃宗也從沒對待客人這般無禮過!”
古榕臉上閃過一抹怒氣,聲音自然也不可能壓低。
想他堂堂封號斗羅,就算是有事去武魂殿公干,武魂殿也絕對會以禮相待。
像這種讓他在門口等著的,古榕已經(jīng)很多年沒遇見過了。
“骨爺爺息怒。”
聞言寧宇軒苦笑一聲。
“您并未顯露出您封號斗羅的身份,他們不知者不罪。”
“其次破之一族經(jīng)歷過一場極大地變故,如今稍稍有些應(yīng)激也是情由所原。”
“好一句情由所原!”
一道沒有什么感情波動的聲音自大門處傳來。
只見一位留著山羊胡,身著著麻衣的老者正微微撫掌。
“還請骨斗羅冕下原諒則個,我們這樣也是為了宗族的存續(xù)。”
老者自然是楊無敵,他當(dāng)然也是認(rèn)識古榕的。
“不知骨斗羅冕下身邊的這個孩子是誰?”
楊無敵的目光落在了葉凌的身上。
“在下寧宇軒,家父寧風(fēng)致。”
寧宇軒聞言朝著楊無敵微微躬身道。
“見過楊無敵前輩。”
“原來是寧宗主的孩子,果然也得了他的幾分真?zhèn)鳌!?/p>
楊無敵微微感嘆了一聲,旋即朝著兩人一抬手。
“兩位,請!”
古榕和寧宇軒旋即跟著楊無敵走入了破之一族的宗門駐地。
整個建筑群錯落有致,顯得頗有幾分章法。
只是宗門的族人弟子實在是不多,所以顯得極為冷清。
楊無敵領(lǐng)著二人來到破之一族的宗門駐地,待到幾人落座后就直接開口問道。
“寧少宗主,骨斗羅冕下千里迢迢來我破之一族,不知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