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寧想到了一個人,他一定可以。
“主意是你想的,商業(yè)街的事不如交給你來辦?”
姜永寧話音剛落,姜洺鈺就連連點頭,“對啊,姐夫你來辦這件事吧!”
陸霽清卻搖頭,“我若是出面了,難免會有人覺得長公主假公濟私,還是應(yīng)該將這件事交給一個穩(wěn)妥的人來辦才行。”
姜永寧想到了一個人,打量著陸霽清神秘的笑了。
陸霽清和姜洺鈺對視一眼,疑惑的直皺眉。
“阿姐,你在笑什么?”
笑的怪滲人的!
姜永寧噗笑一聲,越想越眼睛越亮,“你手底下的陳星不是閑著嗎,讓他來辦此事怎么樣?”
“他?”陸霽清詫異,隨即明白過來,“你是想要利用他,事后卸磨殺驢?”
“總好過他整日打著你的名義到處拉攏人心,再這樣下去,本宮總有一天會砍了他的腦袋,到那時面上就不好看了。”
陳星的能力不弱,不然也不會來大乾了。
“修建商業(yè)街事關(guān)重大,為何不用朝廷里的人,非要用陳星,他可是陸南蕭的人?”
“陳星是誰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在大乾,既然在大乾的土地上就要為大乾做事。”
陸霽清隱約明白了點什么。
姜洺鈺依舊一頭霧水。
姜永寧道:“本宮既然敢用突厥將領(lǐng),自然也敢用大梁人做事,倘若大遼有人想來大梁做事,只要有本事本宮也歡迎。”
陸霽清心中一陣熱血沸騰,她這是想要將各國的人才吸引過來。
到那時,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大乾。
大乾想不繁榮都難!
姜洺鈺皺眉道:“阿姐,你是不是忘記了,陳星之前可是侮辱過女學(xué)的學(xué)生,你現(xiàn)在想要用他,只怕女學(xué)的學(xué)生會有意見。”
“讓陳星寫一封道歉的信,回頭張貼在女學(xué)門前,這樣一來,想來女學(xué)的學(xué)生就不會有意見了。”
“陳星能答應(yīng)?”姜洺鈺擔憂道。
姜永寧笑瞇瞇的看向陸霽清,“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
陳星當然答應(yīng)了,被關(guān)起來的那一天他就后悔了,悔不當初,他來大乾是替大梁做事的,說白了就是來做探子的。
剛來的時候,陳星到處拿錢結(jié)交朋友,可兩三個月下來,錢花出去不少,卻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女學(xué)的學(xué)生,在大梁女子不能隨便的上街。
可在大乾街道上隨處可見女子。
聽說,女學(xué)是姜永寧一手創(chuàng)辦的,陳星沒有抑制心中的不滿,用大梁話吐槽了兩句,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夠聽得懂大梁話。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事,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娘子,竟然會動手打人。
這還不算,最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大乾的人根本沒有將他這個送親使臣放在眼里,竟然將他抓起來了。
一定都不擔心大梁會不滿,也不擔心會掀起戰(zhàn)亂。
關(guān)押了幾天后,陳星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即便是他死在大乾,大梁也不會為此開戰(zhàn)。
大乾在某些方面遠遠超過了大梁,如果真的打起仗來,大梁一定會損失慘重。
意識到這一點后,陳星生怕會擔上一個掀起戰(zhàn)亂的罪名,老老實實的坐牢,雖然被關(guān)押了,但是他的人能送東西進來,就是不能出去。
緊張了一段時間后,陳星就放松了下來,他甚至覺得不需要去結(jié)交權(quán)貴,每日待在大牢里面享樂也挺好的。
直到他被放出來,安王和長公主成親,他才緩過來。
本以為有了之前的事,他再也沒有機會和大乾的權(quán)貴結(jié)交了,卻不想姜永寧竟然是個慧眼識珠的人。
商業(yè)街這么重要的事竟然交給他來做,難道姜永寧真的有一雙慧眼,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大乾人才濟濟,可姜永寧卻偏偏選擇了自己。
侯斌鐵青著臉看著激動不已的陳星,心漸漸地沉了下來,“少爺,這件事怕是不妥。”
陳星正沉浸在喜悅中,笑容不減,“怎么不妥了?”
“您好歹是陳家的嫡子,大梁的官員,大乾的人不說把您當做座上賓,起碼也應(yīng)該好吃好喝,結(jié)果先是將您關(guān)押了起來,然后又讓你干活,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你嗎?”
陳星聽完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氣,可很快這股氣就消散了。
“話也不能這么說,之前的事的確是我說錯了話。”
想起當日那個小姑娘罵自己的一番話,陳星的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
侯斌不忿的道:“少爺不過是說了她們幾句,她們竟然就動手了,這要是在大梁早就把她們游街示眾了。”
陳星越聽越心虛,“我打聽過了,動手的人里面有一個是方閣老的孫女,方閣老是大乾位高權(quán)重的大臣,如果因為我掀起了戰(zhàn)事,豈不是罪過。”
不就是一封道歉信嗎,陳星不覺得有什么。
大不了找人代筆不就行了。
重要的是能夠借修建商業(yè)街和大乾的官員搭上關(guān)系,甚至能夠在長公主的面前露臉,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些許的尊嚴,陳星覺得完全可以舍棄,早在他來大乾的時候就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
區(qū)區(qū)一封道歉信而已,又不是下跪道歉。
侯斌見陳星心意已決,著急的語無倫次起來。
“少爺如此的做小伏低,傳出去豈不是有傷大梁的連忙。”
“胡說!”陳星怒喝一聲。
侯斌不情不愿的低頭。
陳星道:“我這么做是為了能夠在大乾立柱腳跟,即便是陛下知道了也一定不會責怪我的。”
“可是……”侯斌又勸了幾句,可陳星一心都在商業(yè)街能夠帶來的好處上面,對于侯斌的話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最后,他還拉住了侯斌的手,“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主事的是駙馬,我不過是從旁協(xié)助罷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有駙馬頂著。”
他都想好了,修建商業(yè)街的時候做點手腳,安插暗探,如此一來,也能夠掌握第一手情報。
侯斌還要說,陳星已經(jīng)不有分手的拉著他走向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