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寧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雙手拼命的護著自己,奈何人在病中力氣大減,哪里是陸霽清的對手。
雙手被扣在頭頂不能動彈,姜永寧緊閉著紅唇,撲閃著那雙瑩潤如蜜水般的眸子控訴著。
陸霽清反而覺得這樣的姜永寧更令他心動,以往的姜永寧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行為舉止都是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
只有現(xiàn)在她才更像是這個年紀的少女該有的樣子。
陸霽清的眼中泛起了漣漪,不顧姜永寧的問掙扎,精準的捕捉到了她的小口。
姜永寧哪有這么容易屈服,她緊咬著貝齒不讓陸霽清得逞,甚至還露出了幾分挑釁的意味。
辛辣苦澀的藥味在嘴中蔓延,陸霽清卻置若罔聞,他的嘴貼在姜永寧的嘴上,每當姜永寧想躲開的時候,他總能夠提前預判,并且不讓她逃離。
一來二去,姜永寧的力氣漸漸消失了,身體癱軟,但是她依舊沒有放棄,似乎陸霽清嘴里的是什么可怕的毒藥。
陸霽清鼻尖沁出了輕薄的汗水,就在這時,他察覺到姜永寧的放松,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的一處軟肉上一捏。
“唔……”
姜永寧嘴巴張開的一瞬間,陸霽清蓄勢以待,將滿口的湯藥悉數(shù)送入了她的口中。
苦澀的味道傳遍口腔,姜永寧全身都在抗拒,陸霽清并沒有離開她的嘴,而是在她的腰間軟肉處不斷地揉捏,一直到所有的藥都被姜永寧吞如腹中,他才緩緩的松開了她。
姜永寧又如爛泥一樣癱軟,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陸霽清看著軟弱無力的姜永寧,輕笑著端起了剩下的半碗藥,撩撥開了她額前的碎發(fā),指腹在唇畔停留打圈,“公主是打算自己喝,還是要我喂你?”
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姜永寧,又羞又氣,猛地將人推開。
卻只推開了陸霽清半個身子,兩人之間依舊是零距離。
姜永寧本就發(fā)熱,再被折騰了一番,哪有力氣反抗,于是剩下的半碗藥也被陸霽清一同樣的方式喂到了嘴里。
一臉兩次被陸霽清欺負,姜永寧胸前的峰巒上下起伏,眼睛發(fā)紅,死死的盯著他。
卻沒有任何的威懾力,反而添了幾分嫵媚和妖嬈。
陸霽清見好就收,幫她整理好了凌亂的衣服和頭發(fā),“公主,良藥苦口利于病,臣這么做也是為了讓公主的病好的快一點,想來公主一定不會怪罪臣子的僭越的。”
姜永寧紅著臉,冷哼一聲,“這里不需要你,你出去。”
“好,那晚上我再來。”
姜永寧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嬌俏的面容仿佛帶著鉤子,“不用再來。”
陸霽清利落的收起了藥碗,對于姜永寧的警告置若罔聞,“公主的病要幾天才好,臣這幾日只怕要時不時的出現(xiàn)在公主的面前了,公主如果不想看到臣也行,乖乖的把藥喝了。”
陸霽清捏起一塊蜜餞送到了姜永寧的嘴邊。
姜永寧很不想吃,可是口腔里面的苦澀味道快將她折磨瘋了,蜜餞的盤子又在稍遠一點的位置。
陸霽清看著盯著蜜餞猶豫不覺的姜永寧,暗自一笑,主動開口,“方才魯莽了,這蜜餞算是我給公主賠禮了。”
的確是魯莽了。
不過她勉為其難原諒他了。
姜永寧咬住了蜜餞,酸酸甜甜的味道從齒尖流入,將原來的苦澀代替,都說吃甜的心情好,姜永寧現(xiàn)在的心情就不錯,可看到陸霽清笑瞇瞇的臉就覺得討厭。
腦海中時不時的會冒出來剛才的畫面。
重生而來,陸霽清的侍寢都是要喝酒,每次都是求著她成全他,唯有上次她要和他合作,才勉為其難沒有讓他喝酒,可那一夜陸霽清也極為賣力,口中求饒討好的話語不斷。
可剛剛他竟然該如此的強迫自己,簡直是無法無天。
莫不是以為她病了就能夠耀武揚威了嗎?
姜永寧本想懲罰陸霽清,打一頓板子,可隨即想到他這么做也為了自己喝藥,師出無名,罷了罷了,這一次先放過他。
午后,姜永寧在梧桐宮的院子里面散步,盛品蘭去了御前匯報折子的事情,趙嬤嬤去廚房做她愛吃的點心,雁回在照顧乾一,雁聲在宮外出任務,身邊又剩下了陸霽清。
陸霽清好像是捏準了她不會真的處罰他,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
姜永寧想打他一頓,可趙嬤嬤等人都為他求情,無奈她只好勉為其難的讓他跟著。
突然,一只微涼的手湊近了她的額頭,如蜻蜓點水一般,姜永寧抬頭就看到陸霽清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一只手觸摸著自己的頭,一只手則抵在她的額頭。
調(diào)養(yǎng)了一陣子,陸霽清的筋骨也好了許多,起碼不像之前一樣病懨懨的了,如今倒是添了不少的活力,寬肩腰封,膚白如玉,眉如墨畫,眼如星辰,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姜永寧的臉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心里懷疑莫不是陳御醫(yī)開的藥有問題,她竟然覺得有點熱。
陸霽清蹙眉,附身蹲在姜永寧的身側(cè),關(guān)切的道:“還有一點發(fā)熱,比之前好了許多,陳御醫(yī)說可以試試用藥酒擦身或許能夠讓公主舒服一點。”
烈酒擦身,豈不是要脫光了?
姜永寧搖頭拒絕,起身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用,陳御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區(qū)區(qū)風寒一定能夠很快痊愈。”
陸霽清對她的抗拒倒是不意外,仰頭看了眼時間,“公主,時辰差不多了,臣去為公主熬藥。”
聽到熬藥兩個字,姜永寧心中莫名的一顫,“熬好了交給公主就行,本宮會喝的。”
姜永寧從來不是一個會糟蹋自己身體的人,她會喝藥,不過只等到最后一刻罷了。
陸霽清垂眸離開。
姜永寧松了一口氣,不多時,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重影,額頭也越發(fā)的滾燙,這場風寒倒是比她想的更嚴重。
微風拂面,清涼舒爽。
姜永寧卻抖了抖,攏了攏披風,折返回了寢宮。
趙嬤嬤端著剛出鍋的點心走上前來,“公主新出鍋的點心您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