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謀劃,殷子煜能夠清晰的洞悉了對方向要什么。
這也不是圣人不牛逼,只能是殷子煜的先知先覺,知曉圣人是必然出手。
既然圣人必然出手,則代表根本無法殺任何人,既然無法殺,自然要謀利益最大化。
而對方不知道殷子煜洞悉了他們想要什么,但是第一次,第二次,還在試探云霄。
有了試探兩次的機會,就增加了無法回頭的成本。
很快就被引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也成功引起了三界各方的關注,更加無法后退。
當闡教準備第三次破陣的時候,整個三界的目光一下子看到了西岐。
包括封山的鎮元子,北冥妖師府的鯤鵬,阿修羅界的冥河,東南雷澤的雷澤,西昆侖的西王母,等等無數散修也都開始關注這西岐之戰了。
此時,幾個圣人的目光,也幾乎全都落到了西岐這里。
待到一番修養之后,法力全都恢復,則十二金仙再度準備破陣。
此次不管如何,斷然不能僥幸了,五行旗的兩件,頂住這先天煞氣跟先天污穢之氣,應該是毫無問題。
“諸位師弟,走吧,此行務必破陣,一舉功成!”
“善!”
“嘩啦啦.......”
廣成子頭頂戊己杏黃旗獵獵展開,旗面流轉著大地法則,如天幕般垂落,萬法不侵!
赤經子手中是人教的離地焰光旗化作赤色火幕,南明離火熊熊燃燒,將后方眾人周身護得滴水不漏。
十二金仙結成三才陣緊隨其后,周身大道與兩桿寶旗共鳴,引得天地法則震顫。
戊己杏黃旗甫一展開,便有無量土之法則之氣傾瀉而下,引動黃沙全都紛紛避退。
極品先天靈寶,都蘊含一道本源法則,并且是完整法則。
鴻鈞以參與的造化玉碟合道,這就導致洪荒的大道法則是不全的。
而完整的大道法則是可以在靈寶之中尋到,并且是極品才有完整法則,上品則不具備了。
而至寶則是擁有數道法則,在這個洪荒而言,可以說簡直就是證道之寶。
基本上,洪荒五行法則還是最齊全的,不單單是五行法則運用最多,更是五行靈寶最多。
戊己杏黃旗,萬法不侵,本源為土,無盡黃沙為其所統,旗面所過之處,先天煞氣如冰雪遇陽,紛紛閃避。
渾濁的黃沙浪撞上這層光幕,也被彈回的濁流在半空凝成毒霧,卻始終無法破掉萬法不侵的戊己杏黃旗。
旗面中央的戊己土德大道符文亮起,化作金色鎖鏈尋覓破陣之處,試圖將陣法空間強行撕裂。
赤經子的離地焰光旗更是威勢滔天,赤色火幕所至之處,先天穢氣紛紛消融,神魔怨念發出凄厲慘叫。
這些穢氣最懼怕這這無盡南明離火的焚燒,至陽之火遇到至陰至邪,瞬間被氣所克!
離地焰光旗之上,瞬間飛出作九頭南明離火的火鳳,振翅間燒穿層層迷霧,將陣內陰邪之氣盡數焚為齏粉。
火旗上的離火法則瘋狂涌動,與黃河陣的水勢轟然相撞,水火相激間,天地仿佛都在震蕩。
兩件寶旗交相輝映,玄黃與赤芒交織成屏障,任憑九曲黃河陣的先天煞氣如何翻涌,污穢之氣怎樣侵蝕,都無法撼動分毫。
廣成子揮動番天印,在戊己杏黃旗的庇護下,印影化作山岳砸向陣眼、
赤經子則引動地焰光旗中的離火之力,將陣內濁浪蒸騰出滾滾白霧。
十二金仙各施手段,一時間,九曲黃河陣內轟鳴聲震耳欲聾,先天五行旗的光輝竟隱隱壓過了陣法的混沌之氣。
而此時,蕭升與曹寶則是如影隨形跟在廣成子身后。
廣成子戊己杏黃旗舒展如天幕,玄黃之氣垂落三丈,將兩人裹在其中,先天煞氣撞上光幕便化作齏粉。
廣成子回首時,番天印在掌心嗡鳴,赤色道袍被陣內罡風掀起:“二位道友,此番入陣兇險異常。三霄若祭出混元金斗、金蛟剪等靈寶,還望即刻施展落寶之術!”
蕭升雙手緊攥落寶金錢,錢幣邊緣的先天法則泛著微光:“廣成子道友放心!當年趙公明的定海珠,便是被我這金錢所落。”
曹寶則輕朗聲道:“只要有半息空隙,必叫她們法寶落地!”
話音未落,九曲黃河陣內突然傳來清越鸞鳴。
云霄頭頂混元金斗立于陣眼,碧霄的金蛟剪吞吐血色寒光,瓊霄則是手持伏龍鎖。
瓊霄看后說道:“大姐,此次他們破陣,算是拿出兩件防御靈寶,如今不在是試探了,而是真正要破陣了!”
云霄思索一二說道:“兩件五方旗,土火法則算是對九曲黃河陣可知最強的了,他們此番如此布置,也是情理之中,我等先用先天煞氣跟穢氣消耗一番,他們沒有這么容易來到陣眼處!”
碧霄看著廣成子身后的兩人:“這兩人竟然進陣了,既然別人殺不了,這兩人殺之,應該毫無問題!”
云霄也看到了蕭升曹寶,不由的冷哼一聲:“蕭升曹寶,這封神本就與二人無關,卻強行落了大哥的定海神珠,此番入陣,合該隕落在此!不過,需要當心這落寶金錢,對方如今有數件極品先天靈寶,現在我們三人不合適跟他們碰面!”
混元金斗之中蘊含無量的先天煞氣,先天污穢之氣,這些東西,正好是腐蝕靈寶的好東西。
縱然是這些人帶著靈寶,也需要從陣法空間之中,被腐蝕著尋到陣眼方可。
不然,這混元金斗為何是消磨殺劫的好東西。
類似于,你都掉茅坑了,再多的業力也該沒了,差不多一個意思。
而云霄則是執掌混元金斗,凝聚混元金斗本源,霎時間,陣內先天煞氣與穢氣瘋狂匯聚,在空中凝結成兩條遮天蔽日的巨影。
由先天煞氣凝聚而成的黑龍,周身纏繞著幽藍電光,鱗片間溢出絲絲縷縷的滅世之氣,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
龍尾一掃,便掀起一陣足以撕裂虛空的颶風,裹挾著無數尖銳的氣刃,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直奔廣成子而來。
而戊己杏黃旗竟然不動如山,完全沒有被掃動。
而先天穢氣凝聚的黃龍,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通體布滿暗紫色的膿包,它的雙目渾濁無光,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瘋狂,龍爪劃過天空,留下道道漆黑的痕跡,宛如地獄的裂痕。
黃龍仰天咆哮,聲音中帶著無數冤魂的哀嚎,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元神都為之顫抖。
但是此龍剛剛靠近這九條南明離火的火鳳,瞬間也是滋滋滋滋的爆發腐蝕,灼燒的聲音。
見此情景,頓時這些人全都是心頭一喜。
太乙真人頓時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甚好,看來這云霄也僅僅如此了,有兩件寶物護身,此番應該輕易破陣了!”
此時,眾人在兩桿旗子之下,當真是萬法不侵,閑庭散步一般。
前兩次進來,都是走的艱難,而現在進來,則是完全不需要去硬抗這些東西,只要尋到陣眼,擊殺云霄即可。
“大姐!這兩件防御靈寶疊成屏障,金蛟剪怕是都難以劈開!”
碧霄的金蛟剪在腰間不安地顫動,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方兩道寶光的壓迫。
此刻碧霄也知曉,自己的金蛟剪,完全無能為力。
“先破離地焰光旗!”
云霄突然抬手一指,陣中渾濁河水竟然分開,剎那之間,在青龍關方向,涌來九道冰藍色漩渦。剎那間,刺骨寒意席卷整個大陣,六癸奇寒之力裹挾著混元五行陣的玄奧大道,如九天銀河傾瀉而下,化作九只周身纏繞冰晶的玄鳥。
瓊霄望著玄鳥羽翼上流轉的道紋,瞳孔驟縮:“這是子煜的陣法?”
云霄素白道袍被寒氣凝成霜花,卻鎮定自若地點頭:“子煜之意,此戰需多陣合一。九曲黃河陣雖強,面對多件極品先天靈寶,也需借他山之石。現在引動混元五行陣的六癸奇寒來破這離地焰光旗,而我們則需要合力破了這戊己杏黃旗即可,只要破掉此兩旗,則無足掛齒了!”
九曲黃河陣上空,九只玄鳥裹挾著六癸奇寒之氣俯沖而下,羽翼劃過之處,所有的黃沙竟然全都凍結。
對面,離地焰光旗本源所化的九頭南明火鳳振翅嘶鳴,周身騰起萬丈神火,將周圍空間燒得扭曲變形。
玄鳥尖喙啄向火鳳羽翼,剎那間,奇寒與真火轟然相撞,迸發出刺目白光。
“咔嗒——”
冰裂聲響徹天地。火鳳羽翼上的火焰竟在極寒中迅速黯淡,玄鳥利爪抓過之處,赤紅羽毛瞬間結霜、片片碎裂。
然而火鳳亦非等閑,長尾橫掃間,離火精魄化作流星轟擊玄鳥,雙方僵持不下,陣中靈氣瘋狂涌動,竟將下方黃河水浪震得倒懸空中。
青龍關之處,殷子煜立于混元五行陣眼,雙手如穿花蝴蝶般掐動法訣。
天地五行本源被引動,陣中五行之力瘋狂流轉,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循環往復間,無窮無盡的六癸奇寒之力噴涌而出。
如今云霄的九曲黃河陣特地布置的非常的大,正好籠罩了青龍關,跟青龍關首位一體。
如此,混元五行陣則可順利的在九曲黃河陣之中扮豬吃虎。
“起!”
殷子煜低喝一聲,五行陣中驟然升起六道冰藍色光柱。
光柱直沖云霄,化作漩渦將奇寒之氣源源不斷注入玄鳥體內。
玄鳥得此加持,周身寒氣暴漲,羽翼舒展間竟覆蓋萬里,冰藍色光暈所過之處,連虛空都結出蛛網狀的冰晶。
整個九曲黃河陣也在完全凍結,讓戊己杏黃旗的萬法不侵,也無法推動,仿佛整個九曲黃河陣要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封世界。
寒太重而火太輕,九頭火鳳發出哀鳴,在奇寒侵蝕下漸漸縮小,最終整個離地焰光旗開始灰暗無光。
“不好,離地焰光旗扛不住了,這九曲黃河陣之中,竟然還有如此恐怖奇寒!”
九曲黃河陣內,六癸奇寒之力如實質般奔涌,殷子煜操控的混元五行陣與云霄陣法合璧,將極寒法則推至巔峰。
剎那間,陣中翻涌的先天煞氣、腥臭的先天污穢驟然凝滯,暗紫色的濁浪與幽藍色的邪霧在寒意中扭曲成詭異的冰晶紋路。
原本整個大陣還是流動的,如今則是不在流動,灰暗的天地之內,盡是冰封,而兩件極品防御靈寶,此刻也是再也無法庇護處一方小天地。
當離地焰光旗逐漸失去對抗之后,所有的防御全都依靠戊己杏黃旗,但是也是開始無法顧全所有人了。
而這時候,碧霄出現在蕭升曹寶之后:“哼,封神與你二人又有何關系,竟然設計落了我兄長定海神珠,今日就是你二人死期!”
碧霄說完之后,瞬間絞殺而來,而兩人此刻被冰封的反應不及,也根本無法再落掉碧霄的寶物,轉瞬之間,被碧霄絞殺,兩道真靈上了封神榜,而碧霄則是收起兩人的落寶金錢。
“哈哈哈哈,落寶金錢,好東西!”
而十二金仙看著蕭升曹寶被殺,并且被搶走了落寶金錢,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