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深思,徐文山對于融合拳腳武學,創立拳腳總綱的想法有了大概的思路。
不過,哪怕他會的武學很多,但想要融合其中的精髓,創造出一門新武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還是需要時間去打熬的。
“現在,創立武學需要時間,換血也需要時間,也就是說,短時間內,我的實力差不多到瓶頸了。”
清晨,望著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徐文山思索片刻后,決定出去看看城北的瘟疫發酵的如何了。
現如今他的實力已然不菲,再也不用擔心受到其他人的迫害,是時候幫忙看見金陵的瘟疫是什么情況了。
很快,徐文山穿戴整齊,帶上幾味可能對瘟疫有效的珍貴藥材,再次踏上了前往城北的路途。
倒不是他不想帶更多,而是普通的藥材,滿大街都是,用量也多,他帶的再多,也不夠用。
而珍稀藥材,藥效強勁,往往只需要一小塊,就能夠使用數個療程。
前往城北的路上,徐文山的心情有些沉重,畢竟他深知自己即將面對的不僅僅是瘟疫的肆虐,還有可能被卷入更深層次的陰謀之中。
抵達城北后,眼前的景象比上次更加觸目驚心。
街道兩旁的行人越來越少,且大多行色匆匆,臉上掛著不安與憂慮。
偶爾能看到一些戴著口罩、手持藥包的百姓,顯然是剛從藥鋪購藥歸來,準備應對可能的風險。
有的街道上,甚至幾乎空無一人,只有偶爾幾個巡邏的士兵和醫師匆匆而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與不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生壓抑。
徐文山緊皺著眉頭,加快了腳步,向著瘟疫最為嚴重的區域走去。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徐文山找到了“回春堂”醫館,現在,這里已經成為抗擊瘟疫的前線指揮部。
醫館外,臨時搭建的帳篷里,幾位醫師和幫手正忙碌地為前來求醫的百姓診斷病情,發放藥物。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但眼中的堅定與責任感卻未曾有絲毫減退。
醫館之內,氣氛緊張而凝重。
病患一個接一個地被抬了進來,床鋪緊緊相連,幾乎沒有一點空隙。
醫館附近的空氣中,籠罩著草藥與腐敗的味道,住在里面的患者心頭都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和憂慮。
醫師們穿著長袍,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在病患之間忙碌地穿梭。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但眼中的疲憊卻難以掩飾。
長時間的勞作讓他們身心俱疲,但每當有新的病患被送來,他們還是毫不猶豫地投入到救治工作中。
在醫館的一個角落,一位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旁邊的女子輕輕地用濕布擦拭著他的嘴唇,試圖給他帶來一絲安慰。
不遠處,另一位年邁的老婦人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她的面容消瘦,顯然已經受到了瘟疫長時間的折磨。
一旁的醫師正耐心地與她交流,詢問著她的病情和感受,雖然她的聲音微弱,但眼神中透露出對生命的渴望和對醫師的信任。
醫師們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不僅要面對身體上的疲憊,還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
他們時刻警惕著可能被病毒感染的風險,同時還要面對生死離別的殘酷現實。
然而,即便如此,還是有醫師愿意舍命堅守在崗位上,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和技能去挽救每一個生命。
徐文山看到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沉重和感慨。
他知道自己雖然無法立刻改變現狀,但至少可以為醫師們分擔一些壓力,為這些飽受病痛折磨的人們帶來一絲希望。
于是,他迅速走上前去,向一位看似負責登記的年輕醫師表明了自己的來意:“在下徐文山,對醫術略有研究,特來此地,希望能為抗擊瘟疫盡一份力。”
年輕醫師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感激:“徐先生能來,真是太好了!請隨我來,李館主正在里面。”
見到李館主后,徐文山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李某雖對醫術略知一二,但愿盡我所能協助貴館抗擊瘟疫。關于藥材的使用與調配,或可有更多作為。”
李館主聽后,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光,隨即點頭同意:“甚好,有徐先生相助,我等必將如虎添翼。只是疫情嚴峻,還需徐先生多加小心。”
期間,徐文山簡要介紹了幾個可能有效的藥方。
而李長風聽后,眼中透露出贊許之色,立刻安排徐文山加入治療團隊,負責輔助配制藥物和記錄病患情況。
館內,病患們或躺或坐,神情痛苦,醫師和助手們則不停地穿梭其間,為他們診斷、配藥。
徐文山迅速加入到救治隊伍中,利用自己從五毒掌,毒龍暗術,金針刺穴中所了解的的醫術和毒藥知識,以及《藥王秘術》中的內容,為病患們制定個性化的治療方案。
兩天后,徐文山對于這次的瘟疫的性質已經了解了許多。
他愈發的覺得,這場瘟疫并非自然發生,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一些病患的癥狀異常復雜且難以控制,顯然是被人為投毒所致。
他心中暗自警惕,決定在救治病患的同時,悄悄調查背后的真相。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得想辦法改良藥方,降低藥方成本。
城北的醫師們,也都不是飯桶,對于此次瘟疫,他們早就有了治療方法。
只是這成本較高,許多貧苦家庭根本支付不起醫藥費。
而一些勉強有些家底的家庭,最多也就能夠長時間治療一兩個人,若是一家都感染上了,那就只能減少用藥,亦或者硬抗。
徐文山站在醫館的藥房前,望著那些珍貴的藥材,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要想改良藥方、降低成本,同時又保證藥效,并非易事。
但看著那些期盼生命的眼眸,他深知自己必須迎難而上。
他開始逐一分析現有的藥方,思考是否有替代的草藥或者減少某些昂貴藥材的用量,同時保持藥方的治療效果。
盡管自己已經思索的差不多了,但徐文山還是決定和其他醫師討論討論,查漏補缺。
至于名聲會被其他人分走,他也不在乎這些。
“李館主,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用一些相對便宜的藥材來替代部分昂貴的藥材。”
徐文山提出自己的想法,“雖然可能藥效會稍打折扣,但只要搭配得當,應該還是能夠有效控制病情的。”
李館主皺了皺眉頭:“此想法甚危,藥效若真有所下降,恐怕會危及更多性命。”
徐文山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居然是這個想法。
一旁的藥師和助手們也紛紛表示擔憂,他們知道藥效對于病患來說有多么重要。
但徐文山卻仿佛看到了其中的契機,開始詳細解釋他的思路。
“大家聽我說,”
徐文山環顧四周,深吸一口氣,“我知道藥效是關鍵,但同樣重要的是,讓更多的人有機會接受治療。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一種成本更低、藥效僅下降一部分的方案,那么這場瘟疫的控制將會更加容易。”
“這倒也是,很多人根本付不起醫藥費,而我們自己拿藥也要成本,總不可能免費治療。”
李館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而且,并不說,改良藥方后,就只用新藥方,我們可以重癥用未曾改良,價格高,但是效果好的老藥方。”
徐文山繼續道,“對于病種輕的人,我們就用價格低,效果稍差的新版改良藥方。”
李館主聽后,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個方法,我們就按照徐先生的想法試試。”
接下來的日子里,徐文山與李館主以及藥師們緊密合作,逐一試驗各種草藥的組合與替換方案。
他們白天忙碌于救治病患,夜晚則聚在一起討論數據、調整藥方。
終于,在短短三天里,經過的無數次的嘗試后,他們成功找到了一種新藥方,這種藥方所使用的藥材成本大大降低,而且經過幾個病人的試驗后,他們發現其藥效僅僅下降了一部分,完全可以接受。
新藥方的成功研制,讓整個醫館的人都為之振奮。
盡管夜晚的研討過程充滿艱辛,但看到新藥方帶來的希望,所有人都感到付出得到了回報。
徐文山望著那些歡笑的醫師和藥師們,心中充滿了滿足與自豪。
不過,在欣喜之余,他也并沒有忘記此次瘟疫可能背后有著更大的陰謀這一想法。
他打算在繼續改良藥方、降低成本的同時,也開始暗中調查起這場瘟疫背后的真相。
在“回春堂”醫館的門口,一位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帶著他的妻子和兩個孩子,滿臉愁容地站在那兒。
男子的妻子面色蒼白,身體虛弱,顯然是瘟疫的受害者。孩子們緊緊抓著母親的衣角,眼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男子名叫陳大富,是個普通的菜農,家境貧寒。他的妻子不幸染上了瘟疫,他聽說“回春堂”是治療瘟疫的好地方,便帶著家人來了。
但是,當他聽說治療費用高昂時,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陳大富心中掙扎著:“這病不治,妻子恐怕撐不過幾天。
可是,就算我賣了所有的菜,也不夠支付這昂貴的醫藥費啊。我該怎么辦?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她……”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孩子們,心中痛苦萬分。他的妻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輕聲說道:“大富,我們回家吧,我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就在這時,徐文山從醫館內走了出來,他剛剛和醫師們完成了新藥方的最后調整。
他看到了陳大富一家的困境,便走上前去,溫和地問道:“這位大哥,你們也是來看病的嗎?”
陳大富看了看徐文山,嘆了口氣:“是啊,我夫人染上了瘟疫,可是……我們付不起藥費。”
“別擔心,”
徐文山微微一笑,隨后他轉身對醫館內的人大聲宣布:“各位,我們有了新的突破。經過連日的努力,我們研制出了一種新的藥方,成本更低,雖然藥效略有下降,但對于大多數病患來說,已經足夠了。”
醫館內外的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有救了,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快!去把咱們女兒帶過來!告訴她有救了!”
聞言,陳大富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急切地問道:“真的嗎?那我們可以用這個新藥方治療我夫人嗎?”
徐文山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我們的目標就是讓所有人都能得到治療,不會因為錢財問題而放棄希望。”
“醫師,不,恩人,”
陳大富激動地握住徐文山的手,“恩人,謝謝您,您簡直就是我們一家人的救星啊!”
徐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謝,這是我們醫者的責任。快帶你夫人進去治療吧,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病人的。”
隨著徐文山的宣布,醫館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烈。
病患們和他們的家屬紛紛圍攏過來。
在人群中,有一位老者帶著他的孫女,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老者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而他的孫女則年輕而虛弱,顯然也是瘟疫的受害者。
老者的眼中充滿了焦急和無助,他緊緊握著孫女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就會失去她。
老者名叫趙鐵柱,是城北的一個老鐵匠。
他的孫女小名叫翠兒,今年才十五歲,卻不幸染上了瘟疫。
趙鐵柱雖然有些積蓄,但面對高昂的治療費用,他也開始感到力不從心。
“醫師,您是說真的嗎?新藥方真的能治好翠兒的病嗎?”趙鐵柱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不確定。
徐文山看著趙鐵柱眼中的期盼,堅定地點了點頭:“趙老伯,您放心,我們會盡全力救治翠兒的。新藥方雖然成本較低,但我們已經驗證了它的療效,相信翠兒很快就能康復。”
趙鐵柱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感激地對徐文山說:“翠兒的父母去世得早,我一直擔心她也會離我而去。現在有了您的幫助,我相信她會好起來的。”
徐文山輕輕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安慰道:“趙老伯,您不要太擔心。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翠兒和其他病患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在徐文山的安排下,翠兒很快被安排進了醫館接受治療。
趙鐵柱看著孫女被醫師們細心照料,心中的大石終于落了地。
他決定在醫館外等候,希望能第一時間知道翠兒的病情好轉的消息。
也是這一天,醫館開始使用新藥方為病患治療。
這個消息很快在城北傳開,許多原本因為費用問題而猶豫不決的家庭紛紛帶著病人來到了“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