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繁華的街道上,魔教圣女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目光隨意的掃視著,“這大乾的金陵郡,繁華程度倒是不輸于他們的皇城。”
“就是武者實力方面,倒是差了不止一籌。”
她并沒有偽裝相貌,因為見過她的人不知道她是魔教圣女,知道她是魔教圣女的人,沒見過她的相貌。
況且,后者的那部分人本就不多,一個月前還都被她殺了個精光。
“這次,體驗什么情緒好?”
無論是基礎的情緒,喜怒哀懼愛惡欲,還是復雜一些的情緒,驚訝,羞愧,自傲,焦慮,嫉妒,同情,失望,敬畏,好奇,滿足,她都體驗過。
只是有的情緒體驗度比較深,有的情緒體驗的比較少。
正當她猶豫不決時,一個老頭在前面拉著架子車,一個老太太在后面推車的情景闖入了她的視線。
她心中一動,突然有了主意。
或許,可以試一試‘愛’。
愛這個情緒,她其實經常體驗,對食物的喜愛,對武學的喜愛,對音樂,戲曲,首飾,衣物的喜愛,等等,她都嘗試過。
但是對人的愛,好像還沒有過。
“找個看的順眼的人,試一試吧。”
她心中這么想著。
等愛上了之后,還可以殺了,這樣就能夠引動其他強烈的情緒,從而讓《浮屠萬華》的進度更進一步。
《浮屠萬華》,魔教核心功法。
體驗各種情緒,見識世間各種事情,以求精神方面的超脫。
她心中思考著,但腳步卻不慢,徑直走向這對老人身旁,輕聲問道:“老人家,需要幫忙嗎?”
老頭抬頭看了一眼這位美麗而氣質獨特的女子,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即感激地點了點頭:“姑娘,謝謝你。”
老太太也露出了笑容,感激地說:“多謝姑娘了。”
魔教圣女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只是輕輕推起了架子車的一角,正在前方拉車的老頭便感覺到莫名的輕松。
“姑娘,老頭子我還是有一把子力氣的,你不用這么賣力,累壞了就不好了。”
老頭開口道。
“沒事的,老人家,”
魔教圣女微微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武者。”
“難怪,難怪。”
聞言,老頭心中頓時恍然。
送兩位老人到賣貨的地方后,魔教圣女向他們問了牙行的位置,便徑直去了。
順昌牙行,
“這位姑娘,請問咱是有什么需求?”
牙行的店小二笑著詢問道。
“租房,”
魔教圣女隨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獨門獨戶,舒適一些,周圍安靜一些,價格......”
她剛想說價格隨意,但忽然想起,自己可是要去尋找‘愛’的目標,去體驗‘愛’的。
想到這里,她補充道:“價格就稍低一些吧。”
店小二連連點頭:“沒問題!城東有個院子,非常符合您的需求,只需十兩,便可租住一月......”
......
城東小院。
徐文山在傳授了徒弟們站樁和修行呼吸法后,便鉆進了廚房里,開始忙碌起來。
早飯和午飯不做,但湯藥還是要準備的。
湯藥的材料方面,徐文山選擇了紅棗、甘草、桂圓肉、茯苓、人參、白術、黃芪、枸杞等等......
主要是考慮到這幾個徒弟年齡比較小,所以特意為他們量身制作了一款既有益于身體健康又口感較好的湯藥。
這些藥材搭配起來具有補氣養血、健脾益胃、安神定志等多種功效,非常適合身體一般的年輕弟子食用。
金針刺穴和毒龍暗術都有和藥理有關的知識,作為將他們修行圓滿的徐文山,對于制作湯藥,自然也是得心應手。
雖說宗師,大師之類的稱呼,肯定是擔不上,但也比那些普通的資深藥師好上很多。
將已經泡過兩刻鐘的草藥放入陶罐中,先用大火煮沸,待水沸騰后轉為小火慢燉。
這樣既能快速提取藥材的有效成分,又能防止藥材過度煎煮導致營養流失。
將藥渣過濾后,徐文山最終得到了幾碗色澤透亮、味道甘甜的湯藥。
“休息一會兒吧,過來喝湯藥,每人一碗。”
等到湯藥溫溫熱的時候,徐文山將其端到了槐樹下面的石桌上,笑著看向了幾位弟子道。
“啊?喝湯藥啊?”
趙軒一聽,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他對湯藥的印象,可是非常差的。
徐天賜聽到后,表現和趙軒大差不差,都是一副猶猶豫豫,四處觀望其他人表現的模樣。
“不就是湯藥嗎?爹爹早就說過,這可是成為大俠的必要前提,我要喝!”
趙婉微微抬起下巴說了一句后,邁著小步子來到了石桌前,端起一碗距離她最近的湯藥就咕嚕咕嚕的喝了進去。
而作為從小身體就不怎么好的林天,雖然愈發的討厭湯藥,但也已經習慣了,所以第二個朝著石桌走去。
林路的年齡最大,自然也明白習武是要喝湯藥的,所以也沒猶豫,第三個動身,不過他的步伐更大,反而先林天一步來到石桌前。
至于吳德昌,他掃了一眼石桌,發現是六碗湯藥,不多也不少,于是也就沒有著急,依舊站在原地,默默的觀察著情況。
“唉?這湯藥,怎么一點都不難聞,好像還有一點香甜。”
石桌前,林天看著那一碗碗色澤透亮的淡黃色清澈湯藥,以及彌漫在四周的甜香味,心中帶著幾分迷茫。
“啊~”
此時,趙婉已經喝完了湯藥,她放下了碗,,“像是喝甜湯一樣,師父,這真是湯藥嗎?怎么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樣啊?”
咕嚕咕嚕。
“是啊,我還沒喝過這么好喝的湯藥呢,”
林路第二個喝完,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滿足。
放下碗后,林路看了看石桌上的剩余幾碗湯藥,又看了看其他小伙伴,最后目光放在了徐文山身上,“師父,這是一人一碗嗎?要是有人不喝的話,我可以多喝一碗嗎?”
“可以啊,真要有人不喝,總不能浪費不是?”
徐文山笑著回道。
如果眼前這幾個孩子都是五六歲,那么喝湯藥這事兒肯定是要帶著幾分強迫。
不喝也得喝。
但眼下,這幾個孩子都十多歲了,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他只會引導,不會強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