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肖玨這心頭還是留有一絲疑慮。
他總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更沒有韶顏說的這般輕巧容易。
韶顏:“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思緒被她雌雄莫辨的聲音給扯了回來。
意識到他們現在正坦然地面對著面之后,肖玨瞬間臉色爆紅。
整個人像是被煮熟了似的,皮膚泛起不自然的紅,臉上的肌肉以一種肉眼可辨的緊繃姿態收縮著。
肖玨:“ “請便。””
他背過身去,努力地平復著心里的妄念。
之后傳來穿衣的窸窸窣窣聲。
肖玨緊繃著神經,愣是等到她徹底離開了之后,才敢松口氣。
......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之后韶顏與肖玨在見面數次之后都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
甚至還是肖玨先沉不住氣的。
“哎?舅舅?”程鯉素嘀嘀咕咕了半天都沒有得到回應,結果扭頭一看,“舅舅!”
“你這是怎么了?”
程鯉素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頓時關切了起來。
“怎么跟丟了魂兒似的?”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自家舅舅表現出這樣心不在焉的樣子。
肖玨:“ “沒什么。””
肖玨:“ “你剛剛在說什么?””
一心二用,對于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只是他剛才太過于投入關注韶顏,以至于都忽略了身旁的程鯉素在對自己說什么。
“先別管我剛剛說了什么。”程鯉素把折扇合上,滿臉好奇地望著他,“舅舅,你剛才在想什么呢?”
“不妨與我講講?”
說不定他還能給他支招呢!
肖玨:“ “你管我在想什么。””
肖玨:“ “不說算了。””
反正他也不是很想聽。
畢竟程鯉素整天掛在嘴邊的,就那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根本不值一提。
“哎——”程鯉素忙擺手,“我說還不行嗎?”
真是拿他這個舅舅沒辦法。
......
禾晏才結束了一番槍法練習,轉身便取過一旁的布巾,輕輕擦拭額上滲出的汗水。
她的動作干脆利落,卻不失幾分疲憊后的舒緩。
布巾拂過肌膚時,帶起一陣微涼,似是將方才激烈的氣息一并抹去。
一轉眼,韶顏正怔怔地站在馬廄前,雙眼空洞無神。
手中的那把草早已被馬廄里的馬兒啃食殆盡。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仿佛還未從失神中抽離。
殘留在掌心的草屑隨風飄散,無聲訴說著她此刻的恍惚。
禾晏:“ “阿顏,你怎么看起來心不在焉的?””
禾晏:“ “是不是沒休息好?””
韶顏:“ “啊?””
猝然回神的韶顏有些手忙腳亂的。
禾晏:“ “怎么了這是?””
禾晏見她神情恍惚,不免有些好奇。
畢竟她做事情向來專心致志,從來都不會走神兒。
今天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韶顏:“ “沒、沒什么......””
韶顏:“ “明日的比武,你有把握嗎?””
話鋒一轉,她巧妙地調轉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