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韻猶存的美婦楊氏羞紅著臉蛋,蓮步輕移,緩緩走進了屋內。
她婀娜豐腴的身姿搖曳生風,帶著羞赧流媚的風情。
“云兒~”
楊氏嬌媚輕語著,聲音又羞又媚,好似要滴水。
她嬌容紅潤艷麗,羞臊的走向了武惠妃。
身為武家主母,又是一個守寡多年的婦人,她其實不應該進入顧白的房間的。
但武惠妃都和顧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顧白現在又不在屋子里面,她進來瞧一瞧也沒有關系。
再說,她和顧白是清清白白的知己,共處一室的次數多了去了,讓她這個知己瞧一瞧顧白的房間又怎么了?
楊氏羞怯的打量著顧白的房間,含嬌流媚的鳳眸落在了武惠妃的身邊。
見武惠妃手中拿著一件紅嫁衣,美婦楊氏的俏臉羞的一燙,心尖一顫。
這是……嫁衣嗎?
云兒和顧白居然如此大膽!
“大娘,”
武惠妃看著羞臊吃驚的楊氏妖嬈淺笑,她將薄薄的嫁衣放置在床上,扭著曼妙的腰肢走到了楊氏的面前,牽著楊氏的手,與她一同坐在了床榻上。
楊氏紅著臉蛋坐在了床榻邊上,她只感覺她的屁股有些發燙。
武惠妃又重新拿起了那件薄薄的嫁衣。
如此近的距離,楊氏美眸盈盈的看著嫁衣,紅唇微啟,嬌軀輕顫。
這紅嫁衣怎么那么像閨房之內增添情趣的私密之物?
楊氏的美眸蜜水蕩漾,神色又羞又復雜,她看著嬌媚妖嬈的武惠妃動情的撫摸著這件不似嫁衣的嫁衣,心情很是復雜。
如果當初武則天沒有讓云兒進入宮中,云兒現在應該會有一套她自己繡的嫁衣吧。
武惠妃千嬌百媚的嬌容流露著一抹妖嬈絕美的笑容,她嫵媚勾人的桃花眼微微輕抬,眼眸流轉,媚眼盈盈的看著美婦楊氏。
她將嫁衣往楊氏的身前比劃了一下,嫣紅欲滴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嫵媚妖嬈的笑意。
“大娘穿上嫁衣應該也很好看~”
“不…大娘沒有再嫁他人之意!”
楊氏羞的俏臉滾燙,嬌軀緊繃,恨不得立刻逃出房間。
她嬌嗔的瞥了一眼美眸狡黠,撩撥打趣她的武惠妃,抿了抿紅艷的嘴唇。
“咯咯~”
武惠妃嫵媚柔笑,桃花眼中水波粼粼,柔情似水又含著玩味的笑意。
她握住楊氏的手,唇角微勾,聲音又魅又欲:“大娘不要緊張,云兒只是開個玩笑~”
楊氏更加的羞澀和窘迫了,羞嗔的看了一眼武惠妃。
哪有如此打趣大娘的養女!
武惠妃眨了眨媚眼,將紅嫁衣疊放在了床榻上。
等她一會兒見了顧白,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一口,怎么能這么對待她穿過的嫁衣呢。
箱子里面的雜物那么多,弄壞了這件衣服怎么辦?
武惠妃看著嫁衣,眉眼彎彎,唇角妖嬈淺笑。
一會兒吃完飯她就把這件衣服洗一洗,下次再回顧家她要穿!
武惠妃拉起了楊氏的手,嬌聲細語道:“大娘,是要吃飯了嗎?”
楊氏突然而至,自然是有事來找她。
武惠妃也沒有在意楊氏進入顧白屋子的事情。
好歹楊氏也是她和顧白愛情的保衛者,說不定下午的時候還得讓她守門了。
“嗯~”
楊氏嬌滴滴的輕嗯了一聲,其實她就是想要進來看看,還沒有到吃飯的時候。
“云兒,楊夫人,出來吃飯吧。”
正這時,顧白笑語盈盈的走了進來。
楊氏進入他的屋子,他豈能不知?
不過也無所謂,他也不在意。
何況,美婦楊氏是他的知己,知己難求,她就是住在顧家,顧白也不會說些什么,反而會鼓掌稱好!
楊氏見顧白朝著她眨眼,羞嗔的瞪了他一眼。
顧白看著楊氏羞嗔又帶著小幽怨的眼神笑了笑,沒有再繼續挑逗她。
他走到了武惠妃的面前,摟抱著她的曼妙腰肢將她抱了起來。
“我的娘娘,該用膳了~”
“嗯哼~”
武惠妃嬌媚輕嗯,纖纖玉指點在了顧白的嘴唇上,媚眼如絲,嫣紅的唇瓣勾著妖嬈的笑容。
“用完了午膳,本宮還要用膳!”
顧白垂瞳瞥了一眼她的豐腴小腹,哭笑不得。
“娘娘悠著點,過猶不及。”
說罷,顧白摟抱著武惠妃的腰肢搖了一圈,又輕柔穩穩的將她放了下來,牽起了她的手。
“夫人,隨夫君用膳吧。”
“那夫君可要牽緊了我的手~”
武惠妃撩人的桃花眼勾人心弦的盯著顧白,惹得顧白心尖一顫。
一旁的楊氏看著大秀恩愛的顧白和武惠妃,臉頰羞紅,并攏著雙腿連忙跑出了屋子。
顧白和武惠妃看著因為羞澀落荒而逃的楊氏,相視一眼紛紛失笑。
顧白牽著武惠妃快到走到了大廳的時候,搖曳多姿的武惠妃忽然停了下來。
她嫣紅嬌嫩的嘴唇微微勾起,嫵媚的桃花眼魅人心魄的盯著顧白,聲音嬌媚欲滴:
“本宮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顧白微微挑眉,沒等他開口詢問武惠妃是什么事情,武惠妃彎腰俯身徑直咬了顧白一口。
“好了~”
武惠妃嬌聲哼氣,風情萬種的瞥了顧白一眼,千嬌百媚的嬌容綻放著愉悅的笑容。
顧白失笑,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牙印笑了笑。
“夫人可真調皮~”
“嗯哼~”
武惠妃嬌媚輕嗯,牽著顧白的手,扭著曼妙的腰肢,拉著顧白繼續走向了大廳。
見到顧父顧母的時候,武惠妃主動松開了顧白的手。
顧白愿意向他的家人坦白和她的關系,對她負責,武惠妃很開心。
但她并不想要將她和顧白的親密關系告訴太多的人。
因為,她是要殺顧白的!
若不殺顧白,等她的兒子登基,顧白又該怎么處置?
封異姓王,封宰相嗎?
不可能!
武惠妃心中很清楚,權力迷人眼,等到那個時候,顧白一定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野心,甚至會掣肘她!
所以,她必須用之即棄!
知曉她和顧白私密關系的人,都在她的必殺名單上。
包括她的侍女,大白兔侍女思思和美婦楊氏。
楊氏雖然和她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但萬一楊氏見到她成為了皇后,兒子成了太子,野心升起,要挾她怎么辦?
最好的辦法還是送楊氏和大白兔侍女思思一起下去陪伴顧白,省的顧白一個人孤獨。
若是顧父顧母也真的知曉了她與顧白的私密關系,那她也只能讓他們提前投胎了。
當然,也有可能不用她動手,顧父顧母就提前病逝了。
武惠妃計劃十年內成就皇后,讓她和顧白的兒子成為鐵板釘釘的太子!
十年的時間,肯定有變故,她現在也好走一步看一步。
武惠妃松開了牽著的手,顧白也沒有在意。
說實話,他也沒有做好和顧父顧母徹底攤牌的準備。
真要徹底攤牌,那顧父顧母就有危險了。
以武惠妃蛇蝎美人的性子,殺他的時候絕對會讓所有知曉他們私情的人與他共赴黃泉。
雖然松開了手,但顧白依舊攙扶著武惠妃纖細柔軟的小臂,牽引著她坐在了主座上,他則坐在了武惠妃左邊的位置,右邊是美婦楊氏。
午宴的飯菜非常的豐盛,魚蝦,雞鴨牛羊,紅燒豬肉,灌湯包、加肉餅,各種炒菜,果汁以及美婦楊氏拿過來的葡萄酒。
“娘娘,嘗一嘗,紅燒肉。”
顧白溫柔輕笑,給武惠妃夾了一筷子紅燒肉。
顧父顧母、武忠武信都在,他自然不能直接投喂武惠妃。
武惠妃愉悅嬌哼,嫵媚的桃花眼風情萬種的瞥了顧白一眼,撩動著他的心弦。
她愉悅的吃著顧白給她夾的菜。
顧白夾什么她就吃什么,若是不夾她就嫵媚勾人的盯著顧白看。
顧白無聲輕笑,倒也沒有反感。
剛剛是武惠妃伺候他,現在他伺候武惠妃很合理。
美婦楊氏為了給他們打掩護也給武惠妃夾菜,不過她沒有給顧白夾菜,主要是她不好意思。
嫵媚勾人的武惠妃媚眼盈盈的看著一副正經模樣的顧白,心里面突然癢癢的,桃花眼中閃爍著一抹狡黠玩味的笑容。
“小男人~還挺正經的嘛。”
武惠妃心底嬌哼,悄悄脫下了錦緞繡鞋,抬起了不著羅襪的玉足,輕輕貼上了顧白的小腿上。
她的腳似有似無的蹭著顧白的小腿,點著顧白的敏感穴位。
顧白喉結微動,心跳加速,他故作鎮定的繼續投喂著武惠妃,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武惠妃朝他拋著媚眼,她的唇角勾著一抹妖嬈的淺笑,仿佛桌下那只作亂的玉足與她毫無干系。
她那雙嫵媚勾人的桃花眼流露著狡黠與得意的媚光。
這勾人的妖精!
顧白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從來都只有他撩撥她們,挑逗她們的份,現在倒是反過來了。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武惠妃嫵媚勾人的桃花眼,張開嘴低聲細語的吐了幾個字。
“等吃完飯,我再好好收拾你這個不聽話的夫人!”
聽著顧白“威脅”她,武惠妃眼波橫流,含嬌流媚的瞟了顧白一眼,臉頰微紅。
她張著嫣紅的櫻桃小唇愉悅嬌媚的吃著顧白投喂她的菜,全然沒有在意顧白的威脅。
收拾她?
她本來就想要繼續收拾他這個龍精虎猛、沾花惹草的小男人!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顧白和武惠妃的各種小動作,但楊氏卻是盡收眼底,她咬了咬筷子,臉頰微熱。
顧白和武惠妃這對“小夫妻”真膽大,也是真的讓她羨慕,羞臊。
美婦楊氏鳳眸盈盈的打量著顧白和武惠妃,心情復雜。
她無奈淺笑,垂著漂亮的鳳眸夾著菜吃了起來。
豐盛又美味的午宴讓人心情愉悅。
顧父顧母吃的滿嘴流油,楊氏,武忠武信吃的也很爽。
武惠妃亦是食指大動。
雖然她一整個午宴只顧著被顧白投喂和撩撥顧白了,但在她看來她的小男人對她的胃口就行。
午宴結束,顧白就和武惠妃拎著食盒回到了房間,同行的人還有羞臊的美婦楊氏。
本來楊氏是不想繼續待在了顧家了,待在顧家她臉紅。
但一想到顧白和武惠妃共處一室需要一個幌子,她又紅潤著臉蛋,咬著紅艷的嘴唇繼續充當愛情守門神了。
顧白拎著的食盒是為大白兔侍女思思準備的午飯。
大白兔侍女這會兒醒來估計也是又累又餓,正好給她補一補。
她作為顧白的女人,顧白自然不會給她吃剩飯。
午宴開始的時候,他就專門給大白兔侍女和武惠妃留出來了一些飯菜。
中午武惠妃肯定沒有吃的太飽,她怕突然吐出來就尷尬了。
顧白,武惠妃和美婦楊氏回到屋子里的時候,大白兔侍女又羞又開心的仰著紅潤欲滴的小臉望著顧白,嘴里面嬌聲嘟囔著:
“夫君~娘娘!”
“思思小媳婦。”
顧白輕笑著牽著武惠妃一起坐在了床榻邊上。
他將大白兔侍女抱的坐了起來,打開食盒,投喂著她吃菜。
武惠妃則是靠在了顧白的肩膀上,撩人的桃花眼笑意盈盈,她伸出纖纖秀手與顧白一起投喂著大白兔侍女。
大白兔侍女被他們“夫妻”倆投喂的俏臉緋紅欲滴,耳尖紅的剔透,害羞的腦袋都不敢抬起來了。
武惠妃見到大白兔侍女如此羞澀酥軟的嬌羞模樣,不由失笑。
她輕輕捏了捏大白兔侍女滾燙的臉蛋,嬌聲笑道:“思思,你可心滿意足了?”
“要不要再讓夫君好好服侍服侍你?”
“嗚~娘娘!”
大白兔侍女羞的要緊,嘟著紅潤破皮的小唇,柔情繾綣,眸含春水的望著顧白。
顧白輕笑,捧自得大白兔侍女的俏臉啄了啄她的嘴唇。
“還餓嗎?”
“嗯~”
大白兔侍女乖巧的嬌聲輕嗯著,愉悅的接受著顧白的投喂。
武惠妃看著顧白和大白兔侍女,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靜靜的依靠在了顧白的肩膀上,也不管顧白和大白兔侍女。
反正他和她現在都是她的人。
美婦楊氏則是羞臊的臉都紅了。
養女和養女的小男人恩愛,她還要看著她們恩愛,真是讓她羞臊又幽怨。
大白兔侍女吃飽了飯,顧白給她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又與武惠妃一起挑逗了一會兒她,就讓她躺著自己玩了。
顧白則是摟抱著武惠妃,捏著她柔軟的秀手說著小情話,回到了武府她的閨房。
嫵媚妖嬈的武惠妃坐在顧白的腿上,桃花眼含嬌流媚的瞥了一眼顧白,嬌聲詢問道:
“顧白,我拿了一些藥,你覺得需要吃嗎?”
顧白直視著她的桃花眼,溫聲輕語道:“不用吃藥,我們共同努力,把勁往一處使就可以。”
“嗯,我聽你的~”
武惠妃嬌聲說著,紅潤嬌嫩的的唇瓣微微勾起,笑容嫵媚勾人又妖嬈魅惑。
她媚眼如絲的盯著顧白的眼睛,吐息如蘭:“顧白,我要你再助我!”
“謹遵夫人之命!”
顧白輕笑道。
屋內,顧白和武惠妃正在耳鬢廝磨,你依我濃,秀著恩愛,說著情話。
屋外,守門員楊氏就比較幽怨和難熬了。
她紅著臉蛋,嬌聲嘴啐著:
“嗚~真折磨啊!”
讓她一個寡婦看小媳婦秀恩愛,真是折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