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青樓瓦市開了不到一天,就被寧城帶人封了,關門大吉。
瓦市內的所有花魁頭牌,十大花旦,二十二金釵也都被寧城抓進大牢。
她們只在大牢里待了半天,就哭著喊著要見寧城和鴇娘。
“背叛老子,還想老子網開一面,他們想什么屁吃呢?”寧城一臉讓她們牢底坐穿的表情。
鴇娘搖著大屁股,提著花魁求情道:“公子呀,她們是個個悔得腸子都青了,更是發誓,以后再也不敢背叛公子了。”
“公子,這四大花魁,十大花旦,二十二金釵,可是咱們瓦市臺柱子。”
“她們各自有各自的客源,可是個個頂瓦市半邊天呢!”
寧城不屑地撇撇嘴,“公子是差錢的人嗎?”
“差她們幾個叛徒給公子我賺銀票嗎?”
寧城不出手,身邊小嘴隨便出手,一張嘴就賞幾百幾千兩銀子。
寧城花錢如流水,視金錢如糞土,與目共睹。
鴇娘是真真的見識過的。
這話從寧城口中說出來,鴇娘不敢不信。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說道:“公子,咱們四大花魁,十大花旦,二十二金釵都說了,只要公子愿意接受她們,她們愿意每人出十萬兩白銀,買著牢獄之苦。”
“十萬兩白銀嗎?”
寧城將身子往太師椅背上狠狠地依靠,一臉紈绔地道:“她們是,拿大扎扎嚇唬小孩子嗎?”
“還是覺得公子我沒見過十萬兩白銀呢?”
老鴇子嚇得腿一軟,差點沒坐在地上。
結果這個時候,寧城“騰”的一下子坐起,更是雙眼直冒綠光。
“回去告訴她們說,沒二十萬兩白銀,外加給咱們六扇門的捕頭們服務七天,別想公子我收留她們。”
撂下話,寧城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你出去吧?”
他就沒想這一波就把買賣談成了。
當然他要漫天要價了。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老鴇子就跑了回來。
她愁眉苦臉,“公子,四大花魁倒是能拿出二十萬兩白銀,十大花旦,二十二金釵她們是拿不出那么多銀子的。”
“她們說,要么公子殺了她們,要么,她們愿意出十萬兩白銀,外加一年的賣身契,愿意為公子免費在瓦市接客一年。”
寧城比出三根手指,道:“三年。”
鴇娘伸出兩根手指。
“成交。”寧城雖然已經是永國公,忠勇候,更是六扇門副指揮使。
這時他身穿大紅色的飛魚服,滿是官威,不可一世的樣子。
可是卻無法改變他那骨子里的紈绔,奸佞惡搞的模樣。
老鴇子剛準備去復命,卻是被寧城叫住。
“行了,本公子和你一起去見見她們,順便給她們做個培訓。”
寧城在宋家青樓瓦市得到靈感提示,以往的青樓瓦市的姑娘們太刻于古板,就守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里,等著客人翻牌子。
沒創新,根本沒誘惑感。
想從客人們兜里大把大把的掏銀子,的改革,必須得勾起客人們的欲望,讓他們心甘情愿地從兜里掏銀子,心甘情愿地把家財地產交給姑娘們,得在她們身上下手段。
很快。
寧城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回到了他寧家瓦市。
“土,這名字忒土了,得換。”寧城站在自家瓦市門口想著:要想勾人,讓男人有進來消費的欲望,這青樓瓦市得取一個朝氣蓬勃的,自帶騷感的名字。
“行了,從今兒個起,就改名人間天上,天上人間吧?”
寧城一指偌大的廳堂,搖搖頭道:“中間那個砌成個臺子,也給咱們整個通天的鋼管,每天每晚,都要有一花魁坐臺柱子,表演鋼管舞蹈。”
“這邊砌個長廊池子,所有的花魁,臺柱子,十大花旦,二十二金釵都給老子輪班,穿上咱們人間天上,天上人間的專屬布料肚兜,人體走秀表演。”
“那邊,給咱們搭個臺子,即興表演,歌舞升平的,這才有激情,才有渲染力,才能勾著咱們在京都的達官貴人,名流世家公子。”
“是不是啊?老鴇子?”寧城道。
老鴇子早就聽傻眼了,“公子,鬼才啊?”
“公子,俺這就召集姑娘,排練他們去。”
“等一下?”寧城道。
“這是給姑娘們設計的新款肚兜,找最好的裁縫,用最上等的綢緞,做最絲薄的新款肚兜,咱們人間天上,天上人間將推出一套,新肚兜裝展覽周。”
“把咱們人間天上,天上人間所有花魁,臺柱子,二十二金釵,十大花旦,漂亮的姑娘,都給她循環展覽。”
“再給他搞一個,鋼管舞展覽會,即興表演直男直女補習班,這一套大型演藝展覽會下來,公子要你五十萬兩銀子的創收,能做到嗎?”
“啊——”鴇娘嚇得臉都變色了。
公子要她一個月的創收,達到以往半年的利潤,這不是趕鴨子上架,要她的命嗎?
“公子,就算咱家所有的姑娘沒日沒夜的干活,外加上鴇子我也跟著下海接客,二十四小時不休息,也無法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創收半年的利潤啊?”
“公子,您殺了我吧?”
“啪”,寧城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鴇娘臉上。
“不知道,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嗎。”
“沒長腦子的東西!”
“你覺得公子我開拓的這條新思路,是要姑娘們沒日沒夜地接客嗎?”
“你的腦殼子裝的是漿糊嗎?就不能動動腦子,開拓一下新思路?”
寧城抬手準備一個爆栗,老鴇子嚇得一縮脖子。
“公子,鴇子愚鈍,愿公子明示!”
寧城也沒計較,他的靈感是來自于皇家狩獵馬場,他與耶律雙雙的那場比武招親擂臺賽。
當時長公主的邀請函的價格都炒到天上去了,一千兩黃金一張邀請資格請柬,而且還是一票難求,更是有價無市,多少名流豪貴掐著千兩黃金,都買不到。
他的人間天上,天上人間只要節目做得好,絕對勾人眼球,他的人間天上,天上人間便會成為名滿京都,男人的天堂,更是男人們的銷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