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敢罵我?”龍小月銀槍一擺,直指王豹。
“哎呦,龍大人,你可別為難咱們,咱們上指下派,都是為朝廷辦事的。”王豹的繡春刀同樣立在胸前,更是拉開了個馬步。
“紅扇門的兄弟們,別給咱們六扇門的人丟臉,請二位將軍跟咱們走一趟。”
隨著王豹的一聲呵斥,六扇門的捕快紛紛抽出繡春刀,呼啦一聲將龍小月和安陸將軍圍了起來。
“二位將軍,請吧?咱們六扇門,按照大乾律例,接到舉報,二位將軍強占他人宅地,多次索要無果,更是毆打債主家侍女,性質惡劣。”
“二位將軍,你們是自己跟咱們去六扇門呢,還是讓咱們六扇門的兄弟,帶二位將軍去六扇門辦事呢?”
龍小月聞言怒目圓睜,“王豹,你個狗奴才,誰給你膽量敢對本將軍不敬?”
那聲音仿若炸雷,震得四周空氣都似蕩開了一層漣漪。
“是我給他的膽量,怎么了,有問題么。”就在此時,寧城猛地跨出一步,身形如松,穩穩頂在龍小月和王豹中間,仿若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寧城,你?”龍小月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杏目圓睜,死死盯著寧城,滿心不可置信。
在她這里,寧城不是向來對她千依百順,視她如女神,她怎么都沒想到,那原本舔狗一般的男人,如今竟然也敢反噬她了。
寧城這時不應該站在她這邊,像往日那樣跟在她身邊,眼眸中滿是傾慕與追隨嗎?
他那往日輕聲細語、無微不至的關懷,難道都是假的嗎?
“寧城,我命令你,轉過身去,給我狠狠地摑他一個大嘴巴子?”
“不要問什么,不用問為什么。”龍小月頤指氣使,沖著寧城吼道。
她不相信舔狗能變猛男,會突然反水。
她在寧城面前向來滿滿的優越感,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肆意橫跳,肆意踐踏寧城的底線。
“啪”,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響起,寧城確實摑出一巴掌,不過不是摑在王豹臉上,而是摑在了龍小月臉上。
龍小月,她想什么屁吃呢?
還以為他們一起時,那是他們的花前月下,他慣著她的場景。
寧城掌摑了龍小月一巴掌后,直接掏出六扇門副指揮使令,道:“三司六扇衙門辦案,本三司衙門經辦寧國公府,小國公寧城與小嘴兒二人訴狀,狀告戍邊將軍龍小月及戍邊將軍安陸雙雙侵占,由寧國公府小國公寧城全資建設的將軍府一案。”
“龍月將軍、安陸將軍,二位將軍請吧?別為難咱們六扇門的兄弟。”
“什么?”龍小月氣得臉色鐵青,更是銀槍一抖,化作萬道銀龍,就這么準備動手。
寧城微微側身,身旁的捕快立馬抽出繡春刀,只要龍小月敢動手他們便以六扇門那犀利的刀陣圍捕龍小月他們二人。
“我看你們誰敢動本將軍?”龍小月大聲呵斥。
“六扇門辦案。”寧城身形巍峨巋然不動,更是沒有絲毫感情的道:“拿下。”
嘩啦,嘩啦啦。
包括老矮、長脖和短脖在內的全體六扇門捕快齊刷刷地抽出繡春刀,他們有著一種誰敢拒捕,便擺出六扇門刀陣,群起攻之,獵殺在刀陣之下。
“寧城,我可是龍小月啊?”
“你……怎么可以這樣?”龍小月氣的胸脯不停地起伏。
他們的曾經……多少個花前月下,多少次海誓山盟,雖然后來她劈腿,喜歡上了安陸將軍,可那與這有什么關系啊?
寧城怎么可以背叛她?
“寧城,你忘記了?咱們曾經的海誓山盟嗎?”
“寧城,我可是你曾經的小月月啊?”
我擦,寧城很想跨上一步,再掄圓了巴掌狠狠地摑她一巴掌。
這臭不要臉的女人,她也好意思跟他說“海誓山盟”。
寧城差點沒吐了隔夜飯,他一揮手,上百名捕快一哄而上,將安陸和龍小月碼肩頭擄二背地摁下。
“帶走,把他們押入大牢。”
隨著哐當咣一聲,六扇門大牢鐵門關上,寧城吊著嗓子陰陽地喊道:“六扇門的全體兄弟們,咱們走,只要兄弟們高興,咱們無論是八大樓,還是青瓦閣的青閣瓦巷,或是玩教坊司的姑娘們,兄弟們指哪兒,咱們打哪兒,所有消費,小爺我,全包了。”
“小嘴兒,給兄弟們再發五十兩銀票,得了,什么五十兩一百兩的,所有帶頭的,都是兩百兩銀票,普通的兄弟們一百兩銀票,隨便吃喝玩樂,找姑娘的,只要不把姑娘弄死,出什么事小爺我給你們兜著。”
寧城的話一出,所有六扇門的捕快一陣歡呼。
他們有的當了一輩子差,換了一茬又一茬指揮使,就沒一個像寧城這般豪爽的指揮使大人。
“大人威武。”
“大人大氣。”
于是。
寧城帶著小嘴兒和耶律阿達,以及六扇門眾捕快魚貫而出。
被壓入大牢的龍小月和安陸將軍,這時不干了。
龍小月厲聲怒目,沖著寧城撒潑般的大吼:“寧城,你什么意思?”
“寧城,我命令你,趕緊把我和安陸將軍放了。”
“否則,我們將入宮,到皇帝那兒告御狀。”
王豹猛的一腳踹在牢籠上,更是比龍小月大十倍的音量吼道:“吵什么吵,你當這是菜市場呢,隨便你吆喝。”
“這兒是六扇衙門。”
“像你這樣的人,咱們見多了,乍一進來的時候,都像你這樣,逼逼呵呵的,什么告御狀,什么上朝啟奏皇上……”
“有用嗎?”
“還是想想怎么交代,想什么辦法,找什么人護全你們,把你們挖出去吧?”
王豹沒說進六扇門的規矩,不過全天下人都知道,只要進了六扇衙門,不死也扒一層皮。
想要從六扇門把人撈出去,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托人找關系,向他們門主,指揮使大人送銀子;另一個是,托人找關系,向他們門主,指揮使大人送銀子。
并無他路。
王豹震懾了一下龍小月,然后屁顛兒屁顛兒的來到寧城身旁,“大人,小的這么辦事,大人是否滿意?”
寧城抬起手道:“小嘴兒,賞。”
小嘴連忙掏出帕子給寧城擦拭雙手,然后又從懷里掏出一沓銀票,砸給王豹。
“跟我家公子混,爽不爽?”
“爽,爽,太爽了,早知道公子這么豪爽大氣,咱們早就跟公子混了?”
王豹一邊點頭哈腰,一邊瞪著蒜瓣眼睛,數著手中銀票。
一百兩一張的銀票,整整五張。
自家大人太豪爽了,太闊氣了,若不給自家大人賣命,怎么對得起自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