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嘴兒的聲音落下,小嘴面前出現了大長腿大長脖子的瘦高捕快。
“小嘴姑娘,俺叫短脖,長脖是俺哥哥,俺倆是親兄弟,俺也是四大名捕,排行老四。”
小嘴兒很想罵娘,剛才那個哥哥怎么就叫長脖子呢?
而他長了這么長的脖子,怎么就叫短脖呢?
“行了,你也三百吧?下一位?”
還沒等小嘴兒開口,院落里被打得血葫蘆一般的王豹,趁著耶律阿達走神的功夫,呲溜一聲順著院落通道,一下子竄到指揮使府邸。
這給王豹急的,一邊“啊吧啊吧”地叫著,一邊兩手比劃著,不停的比劃著啞語和唇語。
“大人,大人,還有我,我王豹啊?”
“我我我報名?”
“大人,我想通了,大人這般體恤,實屬于天底下最良心的大人。”
“小的愿意歸順大人,從今以后唯大人馬首是瞻?”
王豹的話一出,在場所有六扇門捕快都瞪起鄙夷不屑的目光?
若不是這孫子從中作梗。
他們恐怕都能拿到每年五百兩銀票的紅利。
是這孫子擋了他們的財路!
寧城毫不猶豫起身,一腳踹在王豹臉上。
他直接把王豹踹個人仰馬翻。
“你當本侯爺這兒的銀子大風刮來的嗎?”
“你想給本侯爺使絆子,就給本侯爺使絆子,想領本侯爺銀子,就領本侯爺銀子。”
“你當本侯爺泥捏的嗎?”
王豹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沖到寧城面前,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他渾身抖如篩糠。
“大……大人……小人悔當初不懂世事,誤把大人的仁德當良善,小的悔之晚矣!”
“大人啊!”王豹“啊吧啊吧”地喊叫著,比劃著啞語。
寧城雙眸中寒芒爆射,一股洶涌雄渾,仿若來自九幽深淵的磅礴氣勢,轟然間從他體內澎湃而出。
他身形未動,衣袂卻獵獵作響,周遭空氣仿若被這股力量撕扯,嗡嗡地震蕩開來。
猛地,他長腿一抬,裹脅著開山裂石之勢,重重踏下,精準無誤地踩在王豹的腦袋上。
王豹一聲悶哼,只覺頭頂那只腳似有萬鈞之力,壓得他頭骨欲裂,五臟俱焚。
噗的一聲,一口老血噴灑地面。
“啊?大人,饒命啊?”王豹撕心裂肺般地喊叫。
更是雙手不停地拍擊著地面,表示他心服口服,他再也不敢忤逆寧城了。
“大人,小的以后就是大人你身邊的一條狗,大人你讓小的咬誰小的就咬誰?”
王豹撕心裂肺地喊道。
他喊著喊著,突然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啊啊”地叫個不停。
“大人,大人,我……我我能張嘴說話了?”
王豹磕頭如搗蒜,“謝大人再造之恩,謝大人,再造之恩啊?”
別看他是四大名捕,倘若他一直就那么“啊吧啊吧”地叫著,就算他是四大名捕,很快他也會被邊緣化,甚至會被踢出局。
寧城一腳踏在他的聰慧穴上,將他那被打啞了的失聲語言系統重新踹了回來。
“行了,就這樣吧,以后,你就是我寧城身邊的狗腿子,老子讓你東,你若敢西,老子就讓你繼續啊吧啊吧地叫著。”
“啊吧,啊吧啊吧!”王豹一急,又開始“啊吧啊吧”地叫著。
“說人話?”寧城鼻腔中發出一聲冷哼,那聲如悶雷般在王豹耳中轟鳴。
“是是是,大人,小的以后就是大人您身邊的馬前卒,誰敢跟大人整有的沒的,小的第一個上去咬他。”
寧城滿意的點了點頭。
更是收回了踏在王豹腦袋上的那只大腳。
“行吧,看你這幾天也遭了不少罪,小嘴兒啊,賞他一千兩白銀,另外再賞他五百兩算是醫藥勞務誤工費。”
“哎呦,哎呦,大人,我的主子,您,您才是我的再生父母啊!”王豹磕頭如搗蒜。
那一雙豆大的蒜瓣兒眼滴溜溜亂轉,他做四大名捕,干一輩子所得俸祿,恐怕也賺不到一千五百兩白銀啊?
就算當差時,吃拿卡要,他這一輩子也賺不了這么多銀子啊!
寧城收了四大名捕,各門捕頭,十八路捕快小頭目后,小嘴便沖著他們吆喝著道。
“行了,我家公子大度,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今個凡是跟隨我家公子的,日后都是我家公子的人了,見者有份,咱們京都八大樓,致遠樓走起。”
小嘴兒的話一出,全體六扇門捕快歡呼。
他們家公子真的豪氣,大氣啊。
他們也是接手過一任又一任指揮使,就沒有像寧城這樣土豪的。
這時寧城懶洋洋地站起身來,更是伸了個懶腰,小嘴連忙從胸口拽出帕子,給公子擦拭著雙手。
“公子?”
小嘴兒剛準備說話,寧城就攬住了她的小蠻腰。
“嘴兒啊,老規矩,晚上有賞。”
“啊?真的?”小嘴兒高興得不能自已。
不過很快,她就撅起了小嘴兒。
她可是被公子騙了又騙,信了又騙,騙了又信,信了又騙,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知被公子騙了多少年。
“公子,小嘴跟了你五千八百九十五天,公子跟小嘴說了三千五百六十八天有賞呢?”
“可是公子晚上就沒賞過小嘴呀?”
啊?
什么——
六扇門所有捕快,他們都下意識地摸了摸兜,更是悄悄地看了看手上的那張銀票。
這公子剛才發的不會是假的銀票吧?
這公子說話也忒不靠譜了啊?
答應他們,每人每年幾百兩銀子,不會是騙他們吧?
寧城尬笑,“嘴兒啊,不是公子不辦事,實在是嘴兒你的手法太魔幻了,捏著捏著,公子就睡著了。”
“行了,咱們先吃喝玩樂,八大樓致遠樓走起。”
寧城一聲令下,包括四大名捕在內的,幾乎整個六扇門傾巢而出,目標京都八大樓致遠樓,天字號包廂。
當然,那是屬于他們門主和耶律阿達王爺,及小嘴兒的專用包廂。
于是。
以寧城為首,身邊大舅子耶律阿達大皇子為輔,小嘴兒陪伴左右的六扇門大隊人馬橫街而行。
“停,停停停。”寧城陰陽怪氣地掐著嗓子喊道:“六扇門的兄弟們,你家門主受委屈了,怎么辦?”
王豹噌的一下子竄到寧城面前,“大人,誰敢給大人您委屈啊?”
“大人你跟小的吱呼一聲,咱們六扇門的主子怎么可以受委屈呢?”
“紅扇門的兄弟們,咱們的總總總門主受委屈了,怎么辦?”
“有氣的出氣,有仇的報仇呀?”六扇門上百號捕快齊聲喊道。
“得了,咱們給咱們門主報仇去。”王豹提了著兩個蒜瓣兒眼睛,討好地來到寧城身邊,“大人,您讓小的去辦誰啊?”
寧城抬手指向將軍府,道:“這園子,老子花了十八萬兩白銀建的,老子現在看這園子不順眼了,過去幾個給我砸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