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太師府。
耶律阿達快速地追上寧城。
“妹夫,妹夫你等等我?”
“妹夫,你干嘛跑那么快呀?”
寧城騎著的是戰馬,他更是打馬加鞭。耶律阿達完全靠兩條腿跑路,他當然跑得呼哧帶喘地。
見寧城勒住戰馬,耶律阿達幾個大步追到寧城身邊。
“妹夫,俺有個疑問一直困惑不解。”
耶律阿達甕聲甕氣的說道:“妹夫,我問齊太師要五十萬兩白銀,他干嘛給咱八十萬兩呢?”
“還有,妹夫,你怎么知道齊太師家有珠子?”
寧城無語,沖著耶律阿達的腦門就是一個爆栗。
寧城哪知道齊太師家有珠子,而且還是通體碧綠的一顆寶珠,揣在懷里都感覺身心清爽舒暢,更是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他剛才雙手比劃的那個圈子,是想告訴耶律阿達見好就收,趕緊畫上句號走人!
沒想到這憨貨竟然給他理解成珠子了。
耶律阿達被寧城直接一個爆栗,打得有點懵。
不過,他也并未在意。
因為,他自己也知道他有點憨,腦袋沒有其他兄妹那么靈光,轉得快。
寧城和耶律阿達很快便來到了安家。
寧城直接給耶律阿達一個眼神,還是剛才那個套路,照樣學樣,耶律阿達拎著重錘,砸爛了安府府門,大踏步的闖入安公館。
這時耶律阿達更是甕聲甕氣地大聲喊道:“給我滾出來個管事的,把本王爺剛買的丫頭宋雪,給本王交出來。”
很快,安文廣就帶著一眾家丁迎了出來。
“寧城,誰給你膽子,敢帶兵公然闖入我廣伯侯侯府?”
“你就不怕本侯爺上奏朝廷,上奏當今圣上,告你一個……”
這次耶律阿達輕車熟路,不等安文廣沖著他和寧城發難,耶律阿達便已從懷里掏出宋喆簽字畫押的契約。
“老東西,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本王不是到你府上鬧事,是到你府上要人來的。”
耶律阿達拿著宋喆簽字畫押的契約,在安文廣面前晃了一下,然后便沒和他廢話,而是沖著身后勇士大聲喊道:“大遼勇士們,給本大王我把宋雪抓了,帶走。”
眼見著耶律阿達強盜一般的行徑,安文廣氣得臉都白了,“寧城,叫你的人給本侯爺住手,否則……”
寧城不屑,“否則什么?”
“住手,是不可能一點點了。”
擰成雙手插兜,悠閑自得地跨上一步,更是毫不在意地目視著安文廣,道:“宋喆把他妹妹宋爽輸給了大遼國的耶利阿達大皇子,為奴為仆,耶律大皇子是過來要人的。”
“是你們安家與耶律大皇子之間的糾紛,與我有什么狗屁關系?”
寧城聳了聳肩,“你在這兒跟我嘰嘰歪歪有個毛用啊?”
“你以為你安文廣是廣伯侯,好像誰不是國公侯爺似的,老子還是圣上御賜親封的忠勇侯呢?”
安文廣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宋喆那小兔崽子,他竟然把他妹妹宋爽給抵押出去了?”
安文廣不再擺出侯爺府侯爺的裝逼態勢,寧城自然也要好好說話。
“耶律阿達不是給你看契約了嗎。”
“宋爽已經是他身邊賤婢,若是耶律阿達高興可以直接把她抓走,然后給她賣到窯子鋪去,掛上牌匾,廣伯侯侯爺府長房兒媳,宋爽賣身抵債,五百兩銀票賣一次身。”
“若是一宿接上個十個二十個客人,一晚上可就萬八千兩銀子的收入,幾十萬兩銀子的抵債,個把月就能還完了。”
“你說要是把你兒媳賣到窯子鋪,賣個幾年,是不是幾百萬兩銀子入賬了?”
安文廣很想刨寧城家祖墳,“寧城,你說吧,多少銀子放了我家兒媳?”
“這個你別問我,冤有頭債有主,宋喆是把他妹妹賣給耶律阿達大王上的,我只是過來看熱鬧的。”
安文廣也不磨嘰,直接沖著耶律阿達道:“一口價,五萬兩銀子給我契約,你們拿銀子走人?”
安文廣的話還沒說完,耶律阿達跨步進身,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安文廣臉上。
“瞧不起誰呢?”
“你老小子是瞧不起你兒媳呢,還是瞧不起本大王?”
耶律阿達伸出一根手指,道:“要么這個數,要么把宋爽交出來,由本王帶走。”
安文廣二話沒說,沖著管家說道:“去賬房,給他取十萬兩銀子,讓他們拿錢滾蛋。”
撂下話,安文廣抬腿轉身就走。
耶律阿達更沒廢話,沖著身邊五百勇士大聲呵道:“勇士們,給我抄家,見什么搶什么,什么時候抓到宋爽,什么時候帶著她離開。”
安文廣剛走兩步,耶律阿達帶來的五百勇士就開始打砸搶了。
這下可把安文廣氣壞了,沖著寧城吼道:“寧城,你敢?”
寧城雙手抱胸,一臉看傻子一樣看著安文廣,“安文廣,你聽不懂人話嗎?沒聽到我剛才說,我只是過來看熱鬧的,你們人腦袋打出狗腦袋,跟我有亼皃關系。”
說著,寧城竟然向后退了一步,直接退出府門。
“安文廣,你家這熱鬧我不看了,你自求多福吧?”
撂下話,寧城轉身就走。
他相信耶律阿達在齊家都演練過一遍了,這次輕車熟路,沒有他在身邊幫襯著,同樣銀子是銀子,天材地寶是天材地寶。
寧城撒手不管了,安文廣瞬間慌了。
他們安家可是參與了皇家狩獵場上那一戰。
安文廣更是知道耶律阿達的身份、地位。
想他是侯爺,寧城同樣也是侯爺,就算鬧到皇上那里,他也不能拿寧城怎么樣。
何況過來鬧事的是耶律阿達呢!
“寧賢侄,請留步,賢侄,你先別走,咱們有什么話可以慢慢談。”
“誰是你賢侄啊,別把你當自己家人,你是沒在皇家狩獵場聽到御賜親封,封本侯爺忠勇侯,世襲罔替,世襲國公府,今天你叫本侯爺侯爺,說不定哪一天你就得叫本侯爺國公爺了。”寧城一點都不給面的喝道。
他沒脾氣的嗎?
如今他已是御賜親封的“忠勇侯”,論品階不比安文廣低。
論爵位,他還是世襲小國公呢?
更是高安文廣一個品階。
“忠勇侯大人,本侯爺唐突了,還請忠勇侯大人留步,幫本侯爺說說情。”
見安文廣開始說人話了,寧城的臉色才算緩和下來。
“安大人既然這么說了,那行吧。”寧城再次走進安府。
“不過,安大人,你可別抱有太大希望,我只是給你們做中間人,幫你們坐下來談,至于能談成什么結果,是一百萬兩白銀換回你兒媳賣身契約,還是兩百萬兩白銀,我可不敢保證啊!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