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超聞言一愣。
寧城的話把他驚到了。
不過很快,他心里便想:寧城他一個紈绔、頑劣的公子哥,讓他去瓦市玩耍,爭搶個花魁什么的,他在行。
這讓他結交友邦,與大遼國大皇子商討國務大事,不是他魏超瞧不起他寧城,而是他寧大官人尋花問柳,風月場上爭風吃醋,他行。
就在魏超內心腹誹寧城時,剛剛大長腿邁入包房的耶利阿達,突然張開臂膀,以草原上無比豪邁的姿態向寧城這邊大踏步走來。
“哈哈,我的長生天啊!我最忠實的朋友寧城,今日可算又見到你啦!”
耶律阿達大笑著,張開的臂膀帶起一陣風,幾步就跨到寧城面前,那架勢仿佛要把寧城整個人都攬進懷里。
他滿臉的驚喜與熱忱,一雙眼睛亮得驚人,緊緊盯著寧城,生怕眼前的寧城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了。
“自上次分別,俺可是一直盼著與你重逢,這幾日俺是度日如年啊!”
耶律阿達突兀的抱住寧城,仿若久別未見的親人。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愣,六扇門的魏超更是面若死灰,他剛才可是沒輕得罪寧城啊!
看來這八侯六府與耶律大王子和解一案,暫時無法突破啊!
這桀驁不羈的混不吝,他怎么就與耶律大皇子相認相交呢?
魏超仿佛吃了一堆苦瓜,滿臉苦澀又諂媚地盯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時的他真想把自己揉搓成空氣,變成透明人。
耶律阿達見到寧城興奮不已,狠狠的一個熊抱過后,便是熱情洋溢,哈哈大笑道:“妹夫,這幾天沒和你一起喝酒暢談,俺都覺得無趣極了!”
“妹夫,快與俺講講,這幾天你去了哪里兒,又碰上什么新奇的事兒呢?”
“哈哈,妹夫,這幾日哥哥的手又癢了,不知什么時候再跟妹夫一起橫亙霸市,干他一大票?”
耶律阿達一邊說著,一邊大力地拍著寧城肩膀,那股子親近勁兒任誰都看得真切,這時的他全然沒了初見時身為大皇子的威嚴與疏離,倒真像個尋到摯友的普通草原漢子,滿心滿眼都是重逢的歡喜。
寧城慵懶地靠在太師椅背上,不咸不淡地看著耶律阿達大王上。
“耶律阿達,聽說你與六扇門的人有很重要的事要磋商,這兒更是被你和六扇門的人征用了?”
寧城一邊和耶律阿達講著話,一邊把目光看向魏超。
這把本就嚇尿了的魏超,嚇得更是菊花一緊,臉色一變再變。
耶律阿達聽著寧城的話不對,頓時轉身,沖著魏超等一眾六扇門的人大聲吼道:“這話是誰他娘說的,給本王爺滾出來。”
魏超嚇得雙腿一突突,差點膝蓋一軟癱在地上,此時他更是惡狠狠的一瞥王豹。
王豹戰戰兢兢地跨出一步,“啊吧、啊吧、啊吧……”
王豹一張嘴便是啊吧啊吧地叫個不停。
耶律阿達二話沒說,拎起王豹猛地一個甩手,將王豹連人帶刀從天字號包房扔到樓下。
耶律阿達更是毫不猶豫,他晃開膀子,抓住一個丟一個,只是眨眼功夫就將六扇門的捕快全部從天字號包房扔到樓下。
“妹夫,這回清靜了,咱們哥倆可以暢飲豪飲了。”
寧城、耶律阿達,以及耶律公主和小嘴兒等幾人在天字號包房里暢飲。
他們享受著饕餮大餐的美味,一吃就是幾個時辰。
而被耶律阿達大皇子扔到樓下的六扇門衙役們,他們鼻青臉腫,匯聚在一樓大廳內,他們沒一個人敢離開的守在樓下。
他們是被六扇門門主打了罵,罵了打,給他們下達了死命令,務必處理好八侯六府與耶律大皇子之間的恩怨。
緩解百姓對朝廷的抱怨。
八侯六府與耶律大皇子一案,可大可小,若是激起民怨,給朝廷、皇上頗大壓力,他們六扇門就不用再干了。
所以以魏超為首的六扇門衙役們,他們哪敢擅離職守,離開致遠樓啊。
而樓上天字號包廂內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耶律阿達更是大口酒,大口肉的吃著,妹夫長妹夫短的恭維著。
如今這等生活,才是他耶律大皇子想要的生活。
“妹夫,本王今生今世就跟妹夫你干了,妹夫你指哪兒,俺打哪兒。”
耶律阿達的話,這給耶律雙雙氣得只咬后槽牙。
她眼見著這滿桌子的菜肴,清一色助陽神菜,什么醬燜三寶,紅燒牛鞭,什么核桃仁杜仲豬腰子,什么金陽暖玉羹……
幾十道菜,就沒一個她能吃的。
耶律雙雙面色冷峻,沉著臉沖著寧成發難。
“哼!寧城,你個登徒子,你說你這幾天是不是鉆青樓瓦巷,被幾十個姑娘圍著睡覺了?”
“怎么,你嫉妒了?”不等耶律雙雙展開攻擊,發泄內心郁悶,寧城慵懶地往太師椅背上一靠。
“行啊?你若愿意,晚上來我寧府,公子我奉陪。”
“保證讓你滿意。”
“你是想一夜十三郎,還是一夜十七郎?”
“啊!你?”耶律雙雙哪受得了寧城這般調笑,她面紅耳赤,貝齒緊咬,更是氣得一轉身沖出天字號包廂。
“哈哈,妹夫,行啊?居然那么厲害,一宿能十幾二十次?”
“難怪我妹,見到你時候掐,沒見你的時候想呢?”
“妹夫,教教哥唄,怎么才能那校武場上一柱擎天,金槍不倒呢?”
耶律阿達滿臉期待和崇拜。
寧城沒好眼神的瞥了一眼耶律阿達,“你還是想想你有幾天陽壽吧?”
“等你度過這一劫,在想那一柱擎天,金槍不倒,一宿幾個女人爬床吧!”
撂下話,寧城起身,帶著小嘴兒離開天字號包房。
“妹夫,妹夫等等我,等等我?”
這讓耶律阿達更是屁顛屁顛地跟上。
樓下。
六扇門的衙役們見寧城和小嘴從樓上款步而下,他們身后跟著大塊頭保鏢似的大皇子“耶律阿達”,這讓魏超等一眾衙役快速圍上寧城和小嘴。
“小侯爺……”魏超剛剛恭維地躬身張嘴。
就被寧城打斷道:“叫侯爺。”
這時寧城更是負手踱步,根本腳步不停,向致遠樓門外走去。
身邊小嘴一臉囂張,“想約我家公子說話,不是不行,不過你們得等。”
“你們若是愿意等的話,就先在本姑娘這兒先遞個折子,然后排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