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的話一出,瞬間驚座四鄰,所有的吃瓜群眾都嚇得面白如紙。
這寧家小子可真混啊!
連這種掉腦袋的話他也敢說,他就不怕六扇門的人就此事,大做文章嗎?
“大膽,你敢當眾辱罵當今圣上,你就不怕……”
王豹見機會來了,準備咬死寧城。
結果他剛一張嘴,寧城抬手就是一個大逼兜子,摑在王豹臉上。
“十二屬相有屬豬屬狗的,你怎么屬犯賤?喜歡挨打?”
寧城再次抬起手,王豹嚇得一縮脖子,更是臉色灰白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寧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這時小嘴兒從胸口掏出布帕子,快速地給寧城擦拭著雙手。
小嘴兒一邊為公子服務,一邊沖著王豹嘟囔著。
“就這?”
“哼!還想挑戰我家公子,我看你還是回你娘肚子里回回生吧,再過十年八年以后,再來挑戰我家公子吧!”
小嘴兒的話一出,在場的吃瓜都異樣地看向王豹,小嘴兒這是在罵王豹是“孫子”!
王豹聽了小嘴兒這番羞辱,瞬間氣血上涌,整張臉漲得紫紅如豬肝,額頭上青筋暴突,仿若一條條憤怒的小蛇在皮下扭動。
他雙眼瞪得滾圓,像是要從眼眶中蹦出來,死死地盯著小嘴兒,那眼神恨不得將小嘴兒生吞活剝了。
王豹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跺,揚起一片塵土,雙手握拳,高高舉向空中,用力地揮舞著,好似這樣便能將心頭的怒火發泄出來。
他張大嘴巴,想要破口大罵,可是他剛一張嘴,卻只能發出“啊吧啊吧”的怪異叫喊。
王豹脖頸的青筋也跟著賁起,身體劇烈顫抖,胸脯急促起伏,整個人如同一只發狂卻又被突然扼住咽喉的猛獸一般,在原地毫無章法地蹦跳,宣泄著這難以吐出的惡氣。
“啊吧、啊吧、啊吧?”王豹突然失聲,沖著寧城張著嘴,瞪著眼,啊吧啊吧地叫著,根本說不出一句整話。
“寧城,你使了什么手段,竟敢毒害我六扇門四大名捕中的王豹?”
魏超面色兇戾,更是小題大做,準備替王豹出頭。
寧城雙手抱胸,更是慵懶地往太師椅背上一靠,“魏超,管你什么六扇門四大名捕,還是四大廢材,只要你們六扇門敢以下犯上,沖撞本侯爺,你們六扇門上來一個,本侯爺摑一個。”
“不信,你過來試試?”
魏超很想跨前一步,以身試法。
但是,他還是止住了這個念頭。
寧城是名滿京都的混不吝,這又御賜欽封,披上了“忠勇侯”這道光環。
就算他是總捕頭,位列從三品督察使,他也不敢冒這個風險啊!
“寧城,你可知咱們六扇門奉旨督查八侯六府強搶一案,更是征用這天字號包間,請的那位貴人是誰嗎?”
寧城冷笑,更是毫不在意地翹著二郎腿。
“管他是誰,還是剛才那句話就算皇帝老子過來,本侯爺也絕不離開。”
“要么,你們六扇門換個地兒辦案,要么,等我們用完餐,再給你倒出這天字號包間。”
“不過我這還有個辦法,就是,給你魏超一個面子,我們該吃吃我們的,你們六扇門該辦辦你們的案子,咱們兩不耽誤。”
寧城人也打了,氣也出了,他和小嘴該吃吃該喝喝,還能看著六扇門的人怎么在耶律阿達面前裝孫子。
這比領著小嘴兒去看皮影戲還爽呢,何樂而不為。
“公子大氣?”
“公子威武?”
小嘴比劃著潔白的玉手,給寧城打氣。
這給在場的六扇門捕快們氣壞了。
他們本就被擰成打的憋屈,趨于寧城的淫威之下,他們忍了。
結果他們還要受寧城丫鬟的氣。
這時,寧城沖著在場六扇門捕快們拱了拱嘴,“怎么,看你們這一臉不情愿的樣子,這是不愿意和本侯爺同框了?”
“那行吧!本侯爺要和我家小嘴兒共進這饕餮大餐了,各位捕快大人,請你們出去吧?”
魏超見寧城下逐客令,而他們六扇門與耶律阿達相約的時間差不多到了,這臨時換地兒,也沒有合適的場地!
魏超黑著臉,連忙拱手沖著寧城道:“小侯爺,咱們愿意同框……”
魏超剛恭維地說了幾個字,就被寧城打斷,道:“魏超,給本侯爺去掉那個小字,本侯爺現在已經是當今圣上御口親封,下了圣旨的忠勇侯。”
“要么你叫忠勇侯大人,要么你叫本侯爺侯爺二字。”
如今的寧城已是,身上加持官袍綬帶,頭頂一品大員的官帽,而面前這一眾六扇門捕快,他們要么是從五品衙役,要么是從三品的捕快頭子,他們在寧城面前,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魏超忍氣吞聲,他也不敢跟寧城對著干,只好壓著心頭怒火,稱呼寧誠“忠勇侯”大人。
見寧城小人得志,一副得意洋洋得瑟的模樣,魏超心中暗想:寧城,看你能得瑟多久,等一下,耶律阿達大王上過來,見你這么個不知死活,不懂眼力見的紈绔浪蕩公子,不知耶律阿達大王上會怎么想。
魏超可是了解耶律阿達有多生猛,不管是齊太師,還是宋家侯爺,或者是廣伯侯,他們可都是在耶律阿達身上吃了大虧。
魏超心想:你寧城現在有多囂張,等一下,你就得有多悲哀。
魏超眼角帶著一絲不著痕跡的嘲笑,靜觀其變,等待著看寧城被耶律阿達大王上騎臉輸出時那悲慘的模樣。
這時。
天字號包房門外傳來巨人般的腳步聲。
耶律阿達更是帶著一幫勇士,大踏步地向天字號包房這邊走來。
他一邊行走,一邊甕聲甕氣地說道:“妹妹,就不知道妹夫這幾天忙什么呢?”
“若是妹夫在,俺心里就有底了。”
“到時候順便問問妹夫,有沒有渠道,結識鬼府醫門的人。”
“哥,你想什么呢?”
“哥,你想多了,就他,本公主也不是笑話他,他若是能結識鬼谷子先生,妹妹還是那句話,從今以后倒著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