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城接過地藏圖和血靈芝后,便轉身給耶律阿達比出一個圓圈的手勢。
耶律阿達得到寧城的示意,他猛地跨前一步,然后大手一揮,沖著手下勇士大聲吼道:“勇士們,把這的寶貝都給俺搬了,運往大遼。”
“啊——”
宋河剛剛從地上爬起,聽到耶律阿達的話,他又撲騰一聲摔倒在地上。
“大侄子,你不是說地藏圖、血靈芝換這滿地庫的財寶嗎,怎么出爾反爾了?”
寧城一臉奇怪的看著宋河,“叔,我是說了,沒錯啊!”
“我也是按照我的承諾這樣做的,我就拿了我該拿的地藏圖、血靈芝,順便問叔要了這個球子,沒拿其他東西呀。”
宋河一臉焦急地看著耶律阿達,那眼神仿佛在說:寧城,你是沒再動手,可是耶律阿達開始洗劫了呀!
你們這階梯遞進,不是出爾反爾嗎?
寧城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叔,咱們的口頭協議也沒提耶律大皇子不動手的!”
宋河狂噴一口鮮血。
心里問候寧城八輩祖宗。
誰被這龜孫子盯上,誰他娘倒八輩子霉啊!
宋河又是掐人中,又是擼胸脯,好容易才上了口氣。
而這時半個地庫已經被清空了,耶律阿達更是挺著壯碩的身軀來到寧城與宋河面前。
“宋河,這是你閨女宋爽的賣身契,這筆賬算是平了。”
“等哪天讓本大王遇上你的龜兒子,本大王定把它剜眼摳鼻,削去唇舌,做成人彘。”
宋河嚇得渾身一顫,更是下意識地看向寧城。
“賢侄?這?”
寧城嘴角噙著一抹淡然笑意,仿若沒聽到耶律阿達那番狠話,他上前一步,輕拍宋河肩膀,不著痕跡地將他往后擋了擋,然后沖著耶律阿達拱手道:“耶律大王,今日這事兒既已了賬,往后可不要再提了。”
“要不我做東,咱們尋個好去處,喝上幾杯,全當消消氣如何?”寧城一邊說話,一邊給耶律阿達打眼色,示意他見好就收,別把事情再擴大了。
耶律阿達本就粗豪,更是不懂這期間的彎彎繞繞,被寧城這么一岔,身上的戾氣散了幾分,更是一頭霧水地想著:來時不是說好的嗎,怎么這個劇本就又變了啊?
眼見著耶律阿達這憨貨不懂其意,寧城直接上手,更是勾肩搭背,沖著耶律阿達用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還愣著干毛線啊?就咱們這點人馬,等著大軍圍剿嗎?”
耶律阿達一愣,還是沒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更是粗獷地說道:“這么好的機會,就這么放過了?”
寧城恨不得給這憨貨幾個大逼兜子,這憨貨,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啊?
寧城和耶律阿達可不是光敲詐宋家一家,他這一路敲詐過來,可是耗費了小半天的時間,此時不趕緊溜,等安家那個兵馬大元帥安陸那龜孫子帶兵過來嗎?
被耶律阿達這豬隊友般的回答,寧城只好一個人接著演,于是擠出笑臉,轉身沖著宋河道:“叔,這事有點難辦,不過誰叫大侄子我答應你了呢?”
“叔,這事我擺平了。”
撂下話,寧城就大踏步地向地庫外走去。
可是,他剛一出門,就變故突生,寧城手中的那灰不溜秋珠子突然一抖,生了靈般的墜地裂開。
只是剎那間,那灰不溜秋的珠子就仿若沉睡過后的巨獸,突然驚醒,表面更是咔咔開始龜裂,強光如潮涌,五彩華光澎湃而出。
那刺眼的光芒,宛若瑞彩千條一般,光暈之中似有星河隱現、靈紋游弋。
“什么?”
“臥槽?”
“哎呀,我的長生天啊?”
這時,剛剛走出地庫的精兵和耶律阿達帶來的那幫勇士們瞬間驚呆了。
這般異象,必定是世間難尋的絕世異寶。
宋河在后方瞧得目瞪口呆,滿心懊悔翻涌而起,他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嘴巴。
寧城挑這珠子時,他還滿臉嘲諷,認為寧城只不過是不學無術的紈绔,愣頭青,沒眼光、沒見識,哪成想人家是在藏拙,竟是個扮豬吃虎的主啊!
眼下這寶物現世,自己卻生生錯過了,更是棄之必履般的白白贈送給寧城這龜孫。
更是讓他生氣的是,寧城那龜孫兒這會兒正一臉嘲諷的看著他。
那眼神似乎在說:宋河,后悔不,生氣不?
寧城只是驚鴻一瞥,便頭也不回地帶著耶律阿達等一眾兵勇離開。
寧城他們剛剛離開,耶律阿達就滿臉帶笑地湊到他身邊。
“妹夫,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搬空了那地庫啊?”
“反正也是動手了,何必留手呢?”
寧城很想給耶律阿達一個大逼兜子。
他最終還是忍住摑他的沖動,道:“你懂個屁呀?”
“若是做得太絕了,宋家豈不是得不顧一切地反噬。”
耶律阿達先是一頭霧水,不過很快便哈哈大笑,“妹夫,我妹能嫁給你,真是長生天送的福啊?”
“妹夫,咱們下一家去哪兒搶啊?”
“搶,搶,搶個屁啊!”寧城抬手給耶律阿達一個爆栗,這憨貨還搶上癮了。
若是再搶下去,就算他是大遼順位繼承人,也得被關押進大牢。
寧城和耶律阿達離開宋府,就帶著兵勇直奔瓦市,更是給兵俑每人五百兩銀票,隨便他們揮霍,隨便他們吃、喝、玩、樂,瓦市的姑娘更是供他們隨便玩耍。
寧城和耶律阿達包了個最大的雅間,瓦市頂級花魁陪伴左右。
耶律阿達高興得不能自已,這大乾的姑娘可是比草原上的姑娘柔弱,溫柔水靈多了,個個體貼,無微不至。
“妹夫,若是能天天這樣,就算讓本王順位繼承皇位都不敢了。”
寧城見他愜意,更是鼓勵地拍了拍他肩膀,只要跟著他寧城干,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美女小姐姐成群。
就在寧城、耶律阿達歡娛成性時,瓦市鴇娘搖著大屁股一溜小跑地闖進來。
“公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公子,咱們瓦市管事小嘴姑娘被人打了,是被人抬著送到咱們瓦市的。”
“什么?”寧城仿佛彈簧一般從靠椅上彈起,整個人仿若一道光般的竄了出去。
小嘴雖然是他貼身丫鬟,平時更是在他身邊嘟嘟囔囔的,話嘮得讓人煩。
可是他早已經把小嘴兒當成妹妹了。
小嘴兒更是貼心的給他暖床,還偷偷摸摸地鉆他被窩。
小嘴兒被人欺負,而且還是抬著來他瓦市的,這是明目張膽的向他挑釁啊?
“是哪家這么大膽子,敢打本侯爺的小嘴兒?”
“來人,給本侯爺提槍,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