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達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懂,我懂的。”
這時他更是憨聲憨氣地說道,“等一下,妹夫你叫我干啥,我干啥。”
耶律雙雙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大哥可是耶律阿達大王上啊!
很有可能是大遼國未來的皇帝陛下。
怎么就跟寧城這混不吝私混在一起了!
寧城聽到耶律阿達那憨傻的話,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的他更是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仿佛那即將掀起的血雨腥風,于他而言不過是一場信手拈來的裝逼盛宴。
二人身影漸行漸遠,只留耶律雙雙站在瓦市里,呆愣著目送他們遠去。
太師府門口,太師護衛剛準備攔截寧城和耶律阿達。
寧城則一個眼神,耶律阿達噌的一下子竄了出去,他一手一個護衛,然后扔小雞一般將他們扔了出去。
嘭的一聲,耶律阿達一拳將太師府的府門砸得粉碎。
這時受到驚嚇的齊太師等人從府里迎出。
齊太師老臉黑得如鍋底一般,更是沖著寧城大聲喝道:“寧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著人擅闖我太師府,還砸壞我府門,當真以為我齊家好欺負不成?”
齊太師氣得胡須亂顫,臉色鐵青,雙眼瞪得仿若銅鈴,死死盯著寧城,那眼神恨不得將寧城生吞活剝了。
“今日你若不給老夫一個說法,你休想踏出這太師府半步!”
說罷,他一甩衣袖,身后家丁迅速圍攏上來,他們個個手持棍棒,擺出一副要將寧城、耶律阿達二人就地正法的兇狠架勢。
寧城一點不慌,更是長腿一邁,一步跨入太師府,他頭也沒回地向后招了招手,打出一個進攻的手勢。
嘩啦,嘩啦啦……
國公府一千精兵,外加耶律阿達帶來的五百勇士,瞬間將太師府圍得水泄不通。
齊太師再次呵斥:“寧城,你這是要造反嗎?本太師可是朝廷重臣!朝堂之上,老夫位列三公,代天子牧民,掌管諸多機要,你今日這番行徑,是公然與朝廷為敵,眼里可還有王法,還有當今圣上。”
齊太師一張嘴,便給寧城扣上了擁兵自重,欺君罔上的罪名,這讓寧城很是不爽。
他和齊太師同朝為臣,他不好直接出手,摑這老東西幾巴掌。
耶律阿達行啊!
他一個大遼皇子,未來的大遼帝王,他看齊太師不順眼,摑他幾個大嘴巴子,出出氣怎么了。
相信就算齊太師鬧到皇上那里,礙于兩國不起戰事,皇帝也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寧城一個眼神,耶律阿達猛地跨出一步,他那兩條大長腿,一步就是七八米遠。
耶律阿達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在齊太師的臉上。
耶律阿達更是甕聲甕氣,“造反不造反本王上不知道,本王就知道欠債還錢。”
耶律阿達沒覺得用勁,齊太師卻是老胳膊老腿的,他哪受得了大遼第一勇士的這一巴掌啊!
齊太師只覺眼前陡然一黑,腦袋“嗡”的一聲炸開,恰似被重錘直擊腦門。
那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裹脅著耶律阿達的蠻力,打得他半邊臉瞬間麻木,耳中只剩尖銳鳴響。
他原地踉蹌著轉了三圈,身形搖搖欲墜,仿若深秋里被狂風卷扯的殘葉。
“啊!噗——”
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兩顆后槽牙混在血沫里滾落地上,濺起幾星塵埃。
齊太師抬手捂住劇痛的臉頰,指尖簌簌發抖,牙縫里擠出破碎字句:“你……你這個蠻夫!竟敢在我太師府里撒野!”
齊太師每說一字,嘴角便涌出一股血水,更是染紅了胸前官服。
他怒發沖冠,強行穩住身形后,齊太師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耶律阿達和寧城,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寧城,平日里你行事乖張,老夫念你老國公之子,與你事事多番容忍,而老夫未曾想竟然縱容得你這般無法無天!你裹脅兵眾圍我太師府,以犯國法眾怒,你竟還敢縱容這傻大個子掌摑老夫,即便你有國公府撐腰,有這傻大個子助陣,但如今這滔天罪責,你擔得起嗎?”
寧城冷笑,并未予以直接回答,這時耶律阿達再次跨出一步,直接沖著齊太師的臉輸出,道:“老東西,本王沒功夫跟你在這兒唧唧歪歪,本王這次是過來收債的。”
耶律阿達從懷里掏出了抵押字據,白紙黑字,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抵押的內容。
齊太師女兒齊爽抵押二十萬輛白銀,從即日起為大遼大王上耶律阿達馬踏童子,屬:賤婢,奴仆役。
立字人:“夫”宋喆。
“什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夫的女兒,沒有老夫簽字畫押,任何人也別想從我太師府把人帶走?”
齊太師色厲內荏的吼道,他的身子卻是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老匹夫,你女婿把你女兒抵當給俺,你想賴賬?”
耶律阿達掄起拳頭,準備開砸。
齊太師嚇得連連后退,更是臉色蒼白,慌忙呼叫:“快,快擋住他?”
結果齊府護衛上來一個扔一個,上來對個扔一雙,根本就沒人能擋住耶律阿達。
齊太師嚇得腿都軟了,更是沖著寧城大聲喊道:“寧城,還不趕緊叫住你身邊這傻大個子,若是本太師有個三長兩短,你擔當得起嗎?”
寧城看傻子一樣看著齊太師,悠悠開口道:“齊太師,你齊家欠耶律大王上的債,耶律阿達大皇子上門討債,我只不過是過來看熱鬧的,你們之間的矛盾跟我有亼皃關系?”
“再說了,欠債還錢,亙古不變。”
“你們齊家欠人家耶律阿達大王上一個齊爽姑娘,人家討上門要人。”
“就算你是太師,你也不能這么護短吧。”
寧城雙手插兜,更是聳了聳肩道:“你是太師,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爺我還是,御賜親封的忠勇侯呢!”
寧城的話狂蕩不羈,字字句句扎心,更是鳥都不鳥齊太師。
齊太師一口老血壓在心口,幾次都差點沒狂噴出來。
“寧城,你們這是強搶,本太師這就上朝,告御狀。”
齊太師一擼綬帶,抬腿就往府外闖去。
寧城冷笑,更是絲毫不慌,“老太師,不知道是你告御狀的速度快呢,還是咱們的耶律阿達大王上睡你家的小女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