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耶律雙雙的拳頭打在寧城臉上時,寧城突然道:“耶律雙雙,你想不想你哥哥重新恢復戰力?”
耶律雙雙的拳頭已經觸碰到寧城臉上汗毛時,突然收回勁道。
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寧城,“你有辦法恢復我哥哥戰力?”
“你認識鬼谷子?”
耶律雙雙的話剛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問出這么幼稚的問題。
鬼府醫門醫道登峰造極,更是列國頂級勢力,據她父王說,鬼谷醫門更是掌握著十八路諸侯的密令,能夠統領列國各路諸侯,是列國王君都不敢小覷的醫道門派。
寧城文不成武不就,就是一個紈绔浪蕩公子。
他拿什么與圣醫鬼谷子結交啊?
很快耶律雙雙就目帶鄙夷地看向寧城,道:“哼!本公主真是天真,怎么會想到你和鬼谷醫圣有交情這樣的話呢!”
“就你一個紈绔浪蕩公子,讓你插科打諢,在瓦市這種地方爭霸,你行。”
“讓你結交鬼谷醫圣那等醫道頂級門派人物,就你,本公主真是異想天開了?”
寧城秒秒鐘被耶律雙雙看扁,這給寧城氣的,很想薅著耶律雙雙領口,然后眼對眼鼻對鼻嘴對嘴,跟她說:老子不但認識醫圣鬼谷子,老子還是他忘年交的徒弟呢。
鬼谷子那老家伙三天不見老子,第四天早早地派人請老子過去。
老子怎么就被你看得扁扁的呢?
寧城很想揍耶律雙雙一頓。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耶律雙雙和她哥哥耶律阿達秘密潛入大乾,而不公開身份,別人不清楚他們來大乾的目的,寧城心里可是清楚得很。
作為鬼谷醫門的傳人,寧城一打眼就知道耶律雙雙身上帶著什么頑疾,耶律阿達得的是什么怪病。
若不是陰差陽錯,更是皇家狩獵馬場上頂他那一扎槍頭子,耶律阿達恐怕已經嘎掉了。
耶律雙雙不知道感恩,還在這兒跟他嘰嘰歪歪。
寧城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弧度看著耶律雙雙,“你說的那個什么狗屁什么圣什么醫,什么鬼什么谷子的,小爺我沒聽說過。”
“不過你家小爺我,可是比那個什么狗屁什么圣,什么醫,什么鬼什么谷子的醫術厲害多。”
“大舅哥就是被小爺我那一扎槍頭破了氣的,恢復他戰力秒秒鐘的事。”
“屁吧?你別吹牛了?”耶律雙雙不屑的睨了眼寧城,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
寧城也沒和這野蠻公主斗氣。
畢竟耶律雙雙早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早一天收她,晚一天收她,有什么區別呢。
寧城不愿意和藐視他的人打嘴炮,他更愿意用行動打對方的臉。
寧城幾步來到耶律阿達面前,貼近他的耳朵說道:“耶律阿達,你是愿意這輩子淪為廢人,連出恭都得人陪著,抬著呢?”
“還是跟我混,做本侯爺跟班,天天領著你風風光光,到處插科打諢,裝逼好呢?”
寧城知道這個對于耶律阿達來說很難抉擇。
畢竟耶律阿達是大遼國大王上,是很有可能繼承皇位的。
讓他放棄繼承皇位,整天跟著他混江湖,確實有點為難了。
“機會不是時時有的,大舅子,你可想好了。”
“若是愿意跟我混,等一下帶你去宋家。”
寧城掏出懷里的契約,指著契約上宋雪的名字,道:“大舅子,想不想報仇?”
“宋喆,差點沒把你妹騙走,你是不是得親手把他妹妹禍害了?”
寧城不提宋喆,耶律阿達還在猶豫。
當寧城提到宋喆差點沒把他打死,把雙雙賣到窯子鋪去,耶律阿達頓時雙眼通紅,更是甕聲甕氣地說道:“寧城,我干了。”
“只要你寧城能讓我恢復戰力,從今以后,我耶律阿達跟你混。”
耶律阿達的話一出,包括耶律雙雙在內的大遼勇士無比詫異,大遼勇士紛紛單膝跪倒,請愿道:“耶律阿達大王上,不可啊?”
“王上,您可是咱們大遼勇士的主心骨,您……”
“您您您個屁呀?”寧城甩臉子道。
“你們是想你們王上淪為廢人,整天被人抬著,被人各種嫌棄,最終抑郁而終呢?”
“還是,讓你們的大王上跟著本侯爺一起插科打諢,玩世人生呢?”
“都給老子滾起來,以后你們就是老子的人,老子讓你們打誰,你們打誰?”
寧城知道他的話沒人聽。
大遼勇士才不會跟他一條心。
寧城也沒想著收服他們。
寧城只需收服他們的主上便可。
這時他也不磨嘰,直接伸手入懷,掏出了剛才揣入懷中的那一粒“大力丸”,道:“你先把這藥吞下,然后,你帶著他們跟我去裝逼。”
寧城趁著耶律阿達吞咽大力丸的時候,他快速出針,更是行云流水,一連在耶律阿達已經破了氣的丹田上連扎了數針,封住了他那泄露的丹壺,迫使他恢復了元氣。
這時,寧城貼到耶律阿達耳邊說道:“耶律阿達,等一下,你用你的重錘砸一砸你臍下三寸,試試你那口氣恢復沒恢復。”
耶律阿達一愣,這時更是感覺小肚子像火團子一樣在里面燃燒。
耶律阿達一邊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一邊甕聲甕氣地沖著寧城說道:“妹夫,這臍下三寸,不是毛和俺那命根子嗎?”
“你讓俺用重錘砸俺的小弟,俺不干!”
寧城無語。
更是有點后悔,怎么就一時心血來潮,收了這憨貨呢?
“你說的那是臍下七寸!”
耶律雙雙剛準備沖著寧城發難,結果寧城和耶律阿達談得不是臍下三寸,便是臍下七寸。
耶律雙雙怒目圓睜,卻已經臊得俏臉通紅,轉身逃得無影無蹤。
她一個大遼公主,她怎么好意思聽爺們兒之間的那點騷事兒呢?
不過,她心里卻是好奇。
寧城這家伙怎么就和她哥談起了臍下七寸,又是毛,又是命根子的呢?
不多久,耶律阿達的勇士們便給他取回來了重錘。
耶律阿達沖著寧城傻傻的憨笑,更是甕聲甕氣地說道:“妹夫,只要我這一錘下去,而不崩,從今以后,我耶律阿達便跟你混了。”
寧城斜睨著耶律阿達,道:“那你得拿穩點,別崩壞了我這瓦市里的設施,否則得要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