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隨便你們怎么說,本世子濁者自濁,清者自清。”
寧城撂下話,轉身就走。
他沒時間和這幾個爛人廢話,因為他才是這場狩獵盛會的主導者。
這場狩獵盛會缺少誰都行,唯獨缺少他寧城不行。
“寧城,你給本將軍站住?”安陸本以為寧城會知難而退,可是他沒想到,他給寧城臉,寧城卻給臉不要臉。
安陸抽出馬刀,指向寧城。
“寧家小子,倘若你敢再向前踏出一步,本將軍便以你試圖危害長公主安全的罪名,將你正法。”
寧城頭也沒回,依舊向皇家狩獵場走去,他更是冷冷的說道:“安陸,奉勸你一句,你最好把刀放下,然后下馬,給本世子前面帶路,我就當沒聽到你之前說的話。”
臥槽?誰給寧城的勇氣,敢對安陸將軍這么說話啊?
這時在場的王公貴胄們聽到寧城的話,頓時嘩然。
有人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言論;有人則倒吸一口涼氣,對寧城的膽大妄為感到震驚;有的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討論著寧城究竟是依仗著什么,竟敢如此對安陸將軍說話。
折扇公子眉頭緊皺,喃喃自語:“這寧家小子莫不是瘋了,安陸將軍可是手握重兵,他這般挑釁,難道不怕引火燒身?”
綠裙女子則是帶著看好戲的心態,興奮的目光在寧城與安陸之間來回游走,期待著這場沖突進一步升級。
她想看寧城被進一步打臉。
像寧城這樣的浪蕩公子,她們這些世家小姐是瞧不起的。
在她們眼中寧城便是反面教材,像寧城這樣不學無術的浪蕩公子,就活該被龍月將軍劈腿,就應該低安陸將軍一等,承受著被他們踐踏。
“哼!不自量力的東西,還不趕緊給安陸將軍跪下,茍延余生。”綠裙女子不屑地道。
這時眾人也紛紛附和。
“安陸將軍可是替長公主做事,拱衛長公主安全。”
“寧城這般囂張,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一個過了氣的國公世子,和普通草民有什么區別。
這時龍小雨站出來跳腳。
“寧城,我姐夫安陸將軍在跟你說話呢,還不趕緊跪下,給我姐夫磕頭。”
龍小雨狗仗人勢,更是囂張的把腦袋遞到寧城面前。
“啪!”
寧城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摑在龍小雨臉上。
“別耽誤我進園子,等一下,誤了時辰,可不是你等這般螻蟻能擔當得起的。”
寧城不但掌摑龍小雨,還出口張狂。
直接把龍小雨、龍月將軍和安陸將軍化成等號,同框歸為“螻蟻”。
這下折扇公子、綠裙女子等一眾王公貴胄們有熱鬧看了。
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道道嘲諷的目光看向寧城,更是拉仇恨地看向安陸將軍。
那眼神仿佛在說:安將軍,這廝不是在打你小舅子的臉,這是根本沒把你安陸將軍放在眼里啊!
龍小雨被抽得一陣蒙圈,更是哭唧唧的來到安陸面前。
“姐夫,這姓寧的不是打我的臉,是打姐夫你的臉啊,他根本沒把姐夫你放在眼里。”
“在他眼里,姐夫你渺小如螻蟻!”
“姐夫,借我你手中戰刀,讓我替姐夫你宰了他吧!”
安陸正騎虎難下,不知是手起刀落宰了寧城,還是認慫。
龍小雨這蠢貨過來背鍋,他自然樂得,更是順勢將戰刀丟在地上。
“寧城,你敢暗算本將軍,把本將軍的戰刀打在地上。”
安陸一個不著痕跡的眼神遞給龍小雨,示意他,這刀是給你了,就看你怎么用了。
龍小雨被寧城一再掌摑,打了又打,他早就記恨上寧城了。
安陸將軍給他機會,他要是不給寧城幾刀以泄心頭之恨,他日后還怎么振興龍府。
“寧城,你敢襲擊安陸將軍,你想造反嗎?”
龍小雨二話沒說,舉刀沖著寧城就砍。
“嘭”的一聲。
龍小雨連人帶刀倒飛出去。
最為悲慘的是,龍小雨雙手握刀直直地將刀刃插在褲襠底下。
伴隨著龍小雨鬼哭狼嚎般的喊叫,寧城不屑地撇撇嘴,道:“龍小雨,你再怎么痛恨自己,也不用自宮啊?”
眾人聞言一愣,目光紛紛看向龍小雨,只見他褲襠底下一片血跡,戰刀橫插在褲襠下。
“姐、姐夫,你們可得替我報仇啊!”
“姐,你弟弟恐怕以后再也不能給咱們龍家續香火了?”
得到龍小雨的確認,眾人才知道這龍家二公子對自己有多狠!
打不過就自宮。
這拉仇恨,也拉得忒狠了吧?
可也是,不對自己狠點,怎么借口弄死國公世子啊!
“寧城,你?你敢……”龍小月的臉色由紅變白,因為憤怒變得扭曲起來。
她可以允許寧城掌摑龍小雨,但她怎么能承受寧城斷她龍家香火。
龍小月抽出佩槍,抖著槍花竄向寧城,“寧城,我宰了你?”
龍小月一出手,便是一道銀光,她原本就長得英姿颯爽,今天為了參加皇家狩獵場狩獵盛會,更是精心打扮,不但穿了她最顯英武的銀盔銀甲,腰間一束英雄帶。她還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直直刺向寧城。
龍小月手上那桿銀槍宛如銀龍出淵,瞬間就讓人眼花繚亂了。
“完了!這寧家小子,怕是得一命嗚呼了啊!”
“哼!就算被一槍捅死,也是他應得的。”這時綠裙女子冷哼道。
“誰叫他自不量力,螳臂擋車了。”
“明明是螻蟻,還想著撼動大象,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折扇公子搖著折扇,嘆氣道:“唉!這人吶得有自知之明。”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寧城被秒殺,沒有任何觀演性了的時候,只聽得一陣撕裂耳膜的“嗡嗡”聲響起。
龍小月手中的那桿銀槍更是不停的震顫,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聲,她手中這桿銀槍若不是老國公的那桿寶槍,此時恐怕已經被崩斷了幾截。
此時她眼前仿佛矗立著一座塔山般的巨人,而她手中的那桿銀槍槍頭仿佛扎在鐵人的身軀上,根本沒傷害到對方分毫。
“你是誰?誰叫你護著他的!”
龍小月抽回銀槍,鄙夷地看向寧城,而這時的寧城依舊原來那副姿態,更是雙手插兜,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寧城,你可真卑鄙,你這樣更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