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里,九州誠繼續忙碌于打工。
今天下午,他被夕神鍵叫到了偵探事務所。
“九州小哥,這次有個大委托!”
夕神鍵將一份委托書遞給九州誠看,目光喜悅得像是看到了黃金。
“調查外遇...?”九州誠翻看委托書,小聲讀了出來:
“丈夫懷疑妻子有外遇,所以希望委托偵探去跟蹤調查...這樣啊。”
在和之國,“外遇調查”是偵探常接的委托之一,屬于是高風險高回報的灰色工作。
“外遇調查”一般需要通過跟蹤、監聽、偷竊、偷拍等活動來收集證據。這些活動都是非法行為,一旦被抓住現行就要攤上大麻煩,甚至會被對方起訴。
但是正所謂富貴險中求,這類委托的酬金一向很高昂,也難怪夕神鍵會喜出望外。
“委托人這次開出了五十萬的價格,如果委托時間比預計的要長,委托人會在此基礎上加錢。”夕神鍵掏出一枚紙信封,掏出厚厚一沓鈔票,并且撥出了五張萬円紙鈔放在桌上:
“委托人已經支付了十萬円的定金,四萬給你。”
九州誠接過鈔票,卻有些困惑:“夕神先生的意思是...這次四六分成?”
“沒錯,這次就是四六分成~怎么樣?”夕神鍵打了個響指,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是不是更有動力干活了?”
一般來說,九州誠在夕神鍵這邊都是按照二八或者三七分成。畢竟這間偵探事務所是夕神鍵的,客源和委托也都是夕神鍵搞來的,更何況他在工作上的出力也不小,所以拿大頭沒什么問題。
“這次為什么給我這么多?”九州誠將鈔票收進錢包里,又看了看委托書,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次的委托方是一個炎黃僑民,他的妻子也是炎黃人!”
“沒錯!委托方是一個從炎黃移民過來的餐館老板!”夕神鍵補充解釋道:
“他的妻子也是炎黃人,然后...據說她出軌的對象也有可能是個炎黃人,所以委托人希望能找個會說炎黃語的偵探來調查。”
“他跑遍了整個神室町都沒找到符合要求的偵探,最后就跑到了我這里來...”夕神鍵轉了一下椅子,打響指道:
“你說這不巧了嗎?我告訴他這里正好有個會說炎黃語的偵探助手,他就和我簽了委托協議~總之,這個委托能簽下來有你的一份功勞,而且之后的工作中也需要著重運用到你的才能,這次就四六分成吧!”
“我明白了,我會盡力而為的。”九州誠點了點頭,心想夕神鍵果然是個很上道的人,與他共事便會感覺很舒坦。
簡單分析完委托工作后,九州誠和夕神鍵先去見了委托人一面。
委托人是個來自炎黃東南沿海地區的生意人,操著一口極其別扭的和國語與他們交談。
在得知九州誠會說炎黃語后,他又轉而用帶有閩南語風格的普通話與他交流,總算是完成了溝通,也讓徹底委托人相信“夕神偵探事務所的員工會炎黃語”這個事實。
隨后,兩人便進行連續四天的踩點和跟蹤調查,對委托人的妻子進行了全天候的監視。
終于在第四天晚上,兩人拍到了委托人妻子和一個年輕男人摟摟抱抱走進酒店的錄像視頻和照片。
九州誠還故意假扮成聽不懂和國語的純正和國人,大大咧咧地接近目標,并且錄下了兩人之間的炎黃語對話,其中的只言片語更是徹底坐實了委托人妻子出軌的主觀意愿。
調查的結果還算是有驚無險。將這些證據交給委托人后,那位委托人當即氣得飆出幾句國罵,險些就要一拳砸碎手機。
兩人拿到了剩下的報酬,然后五五分成。九州誠在短時間內就入手了三十萬円,算是又發了一筆橫財了。
接下來就是委托人自己的戰斗了,九州誠也幫不了他的忙,只能默默給他加油。
“又做這種類型的委托,心里是不是不太好受?”
送走委托人后,夕神鍵端著咖啡,吹了一口熱氣問道。
九州誠坐在沙發上,有點意外:
“不好受?我為什么會不好受?”
“再怎么說,偷拍和跟蹤都是踩著法律邊緣線的行為~”夕神鍵愣了一下,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有道德方面的潔癖,比較反感這類委托,只是為了錢才不得不勉強自己。”
“夕神先生不必擔心,我沒有這方面講究。”九州誠搖搖頭,輕松地勾起嘴角:
“無論是牧原父女的委托還是這次調查婚外戀的委托,雖然手法并不光彩,但是我們調查的結果卻能切切實實地幫助到他人,為受害者伸冤,讓犯錯者受罰,解開不必要的誤會...這與我追求的「武術」也有異曲同工之處,所以我覺得這種委托沒有問題。”
“居然說得這么輕巧,總感覺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危險啊,九州小哥~”夕神鍵驚訝地眨眨眼,片刻后才緩和過來,又悶笑著抿起嘴:
“不過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能拿捏住分寸。”
“這點就請夕神先生不必擔心了。無論做什么,我心中都有分寸。”九州誠回應道:
“不過若是有朝一日我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也請夕神先生點醒我。”
“那是當然,我可不想我的調查員惹上什么大麻煩。”夕神鍵喝了一口咖啡,目光突然瞥到窗外:
“哦,有客人來了?”
“哦~?”九州誠立馬起身走到窗戶旁,竟看見了一位熟悉的女性身影:
“是鴉川女士?她怎么會來?”
“鴉川夫婦都認識我,所以來找我也不奇怪。”夕神鍵見怪不怪地放下咖啡杯,從老板椅上站起來:
“九州小哥,麻煩你去廚房泡杯茶。”
“哦,這就去。”
九州誠前腳進入廚房,鴉川夫人便走進了會客廳。
“歡迎光臨,鴉川女士。”夕神鍵主動上前招待她:
“您沒和先生一起過來嗎?”
“今天只有我一個人...”鴉川夫人輕輕笑了笑,坐在沙發上:“這次我是以個人名義來找您,是我的一些私人問題。”
“沒關系,大家都是朋友,不必拐彎抹角。”夕神鍵一本正經地坐到對面,開口發問:“能否告訴我委托內容?”
鴉川夫人眨了眨眸子,似是在猶豫。
片刻后,她從貼身小包里掏出一張照片,推到茶幾上。
“夕神先生,我想要你去橫濱調查一個人。思來想去,只有你最靠譜了。”
“去橫濱?這是要出一趟遠門啊~”夕神鍵接過照片,上面是一個身穿機車服的寸頭青年,騎在花哨的黑色摩托車上。
“這孩子叫花江圣音。”鴉川夫人想了想,說道:
“他應該住在橫濱,我想要你幫我調查他現在的情況...”
“還有,他現在可能和一個名叫「新·天國造物」的暴走團有關。如果不勉強的話,還請你一并調查那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