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斗魂臺上的水月兒則一點都不緊張,雖然同為魂尊,但是魂尊之間可是有差距的。
并且她還在吳興的戰斗中感悟頗深,對付一般的魂尊,她也有把握。
“小姑娘,你認輸吧!我的武魂不好控制,我怕等下把你重傷就不好了。”
羅成語氣誠懇的說道,他的武魂烈焰蠻牛,主要是以力量見長,防御也很強悍,雖然魂技不怎么樣,但是沖撞力量極其恐怖,是真的不好控制。
如果對手是個男的,那他心里還過得去,但是現在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他有些下不了手。
水月兒聽著對方的話,也能感覺到對方不是在嘲諷自己,暗暗決定等下下手別太狠。
就在這時,主持人聲音響起。
“現在有請雙方釋放武魂!”
聽到主持人的話,兩人都同時釋放了自己的武魂。
羅成背后,一只巨大的蠻牛虛影出現,渾身烈焰繚繞,地面也好像快被熔巖同化一般,強大的熱浪蔓延了整個斗魂臺。
白、黃、黃三個魂環出現在他腳下,緩緩旋轉。
水月兒的武魂:瑩玉海豚也出現在水月兒旁邊,她的腳邊就像成為了一個小型的水池。
瑩玉海豚在她周圍暢游起來,時不時還用頭去蹭水月兒的玉足表示親昵。
腳下同樣出現了三個魂環,不過顯然比對方的魂環年份更高,黃、黃、紫兩個百年一個千年魂環圍繞著她旋轉。
而本來熱浪滾滾的斗魂臺,也變得清涼起來,形成了兩個對立的場景。
“嘶……看來這個小姑娘有點本事,兩個百年一個千年,果然經過學院培養的魂師就是跟野生魂師不一樣。”
“沒錯!看來是我們想多了,魂環都比對面高,我們還擔心小姑娘擋不住對面。”
“也說不定,魂師可不止魂環占全部,說不定魂技拉胯呢?”
“我覺得不會!再怎么拉胯應該也比對方強。”
就在水月兒釋放出武魂的時候,周圍的觀眾都議論了起來,本來偏向對方的,現在基本都偏向了水月兒。
而火無雙等人卻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他們經常來斗魂場,時不時可以遇到水冰兒她們。
不說了如指掌,但也知道個七七八八了。
臺上的羅成看到水月兒的魂環年限都比自己高,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是還是苦口婆心的說道:“小姑娘,你真的要跟我打?”
水月兒輕輕點頭,對著羅成說道:“放馬過來吧!別看我年紀小,我可是很能打的。”
羅成聞言,也收起了輕視之心,臉色嚴肅的盯著水月兒。
而在旁邊的主持人則有些無奈,一邊是水一邊是火,搞得他冰火兩重天,只能控制著腳下的舞臺上升到一定高度。
“那么現在,斗魂開始!”
聽到主持人的聲音,羅成首先發難,只見他身上魂力涌動,一頭蠻牛的虛影出現在他面前。
“第一魂技:蠻牛沖撞。”
就見他身體微側,雙手模擬成一雙牛角,朝著水月兒沖了過來。
看上去氣勢磅礴,聲響轟鳴,就如同一頭真正的蠻牛沖了過來。
而水月兒則不緊不慢的坐在瑩玉海豚身上,同時手上魂力涌動。
“第二魂技:海豚音波”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一道無形的音波擴散開來,正在極速沖來的羅成瞬間停了下來,并且武魂跟魂技都紛紛消散。
周圍的觀眾瞬間都呆住了,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家伙,瞬間就這樣?
“這是什么情況?被打斷了魂技釋放?”
“好像是吧!這個小姑娘的魂技不簡單,瞬間打斷了對手的沖鋒。”
“厲害!現在對手不是任人宰割了?”
就在眾人都議論紛紛時,羅成也清醒了過來,頓時也嚇了一跳,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中了對方的魂技。
如果剛剛對手攻擊自己的話,自己估計都已經敗了。
隨即他的目光看向了正在不遠處坐在海豚上的身影,此時他才明白,對方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柔弱,此時的他也終于認真了起來。
“第二魂技:力量加持”
頓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施加到了羅成的身體里面,身上的肌肉都微微膨脹了起來。
隨即故技重施,大喝一聲:“第一魂技:蠻牛沖撞”
看著極速沖來的羅成,水月兒微微皺眉,對方知道自己的第二魂技可以打斷對手的攻擊,還這樣攻擊,那么對手肯定有解決自己第二魂技的辦法。
羅成確實有解決水月兒第二魂技的技能,就是他的第三魂技:蠻牛護盾。
雖然知道對方有辦法解決自己的第二魂技,但是水月兒也并不慌亂,對著羅成繼續使用了第二魂技。
“第二魂技:海豚音波”
此時羅成看到水月兒身上的第二魂環閃爍了一下,便知道對方又用了剛剛的魂技。
“第三魂技:蠻牛護盾”
果然羅成的第三魂技使用后,水月兒的第二魂技并沒有奏效,對方還是極速向著她而來。
“看來小姑娘的魂技這次不奏效了,對手并沒有停下,還向著她沖去。”
“音波類的魂技,主要就是阻擋對方的音波讓自己中招,這個蠻牛護盾是全方位的護盾,難怪可以抵擋住。”
“雖然羅成不受音波影響了,但是別忘了小姑娘才只用了第一個魂技,羅成的魂技已經被對方了解了。”
“沒錯!現在就看小姑娘有什么其他魂技了!”
觀眾們都議論起來,雖然羅成的魂技抵擋了水月兒的第二魂技,但是誰能保證水月兒沒有其他更厲害的魂技呢?
就連水冰兒都有些焦急的站了起來,她不認為自己妹妹還有能抵擋對手的手段。
水月兒在知道羅成能抵擋自己的第二魂技之后,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正在沖鋒中的羅成看到水月兒嘴角的微笑,頓覺大事不好,就在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感覺自己的臉下好像被什么東西給拽住了。
“第三魂技:漩渦”
在羅成聽到這聲音時已經來不及了,雙腳被漩渦吸住,身體卻還在往前沖,結果就是臉頰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