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子!自己滾下來吧!等下你連李龍的毛都摸不到,就丟人丟大了。”
“哈哈哈!不錯,李龍的武魂:疾風(fēng)飛燕可是以速度出名,你的槍連他衣角都摸不到。”
周圍的觀眾紛紛都嘲諷起來,畢竟李龍昨天的表現(xiàn)他們歷歷在目,他們不認(rèn)為一個器武魂長槍可以攻擊到李龍。
“冰兒,你怎么看?”
劉蕓老師對著旁邊的水冰兒問道,她想知道水冰兒對這場斗魂的看法。
聽到老師的提問,水冰兒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森林里面的一幕,這個家伙一掏褲襠,拿出黑漆漆的東西,輕松解決那兩個大魂師的過程。
此時擂臺上這個敏攻系魂師跟他同樣是大魂師,估計會被他秒殺,但是面對老師的提問,她不敢托大。
“老師,我覺得吳興會贏。”
劉蕓詫異的看著水冰兒,在她看來一個二十九級敏攻系魂師對戰(zhàn)一個二十五級強攻系魂師,肯定連對方的攻擊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說抵擋了,難道說這個叫吳興的小子還有后手?
“哦!你就這么自信?”
水冰兒點點頭,不只是她,旁邊的幾女也同樣點了點頭。
“劉蕓老師,帥哥一定會贏的,我見過他出手。”水月兒一臉驕傲的說道。
劉蕓聞言,也是好笑的看著她,這一個隊伍中,就屬水月兒不著調(diào),所以她也并沒有當(dāng)回事。
而在樓上一個豪華的房間內(nèi),剛剛的管事也來到了窗戶前,靜靜的看著下方的擂臺,不過他的目光始終盯在吳興的身上。
“這個小子,有點意思!”
那幾個魂師也在一旁,不過由于剛剛被落了面子,此時也緊盯著臺上的吳興,仿佛看到別人揍他一頓也挺解氣。
“管事大人,您這么看好他?”
為首的魂師,走到管事面前問道。
“呵呵!永遠(yuǎn)不要坐井觀天,這個小子,從剛剛的大廳,到現(xiàn)在的場上,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這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這小子是傻子,另一個是他有足夠的自信。”
“甚至剛剛在面對你們幾個包圍,他的表情都沒有變化,說明他根本就不懼你們幾個。”
為首魂師回憶了一下剛剛的整個過程,他發(fā)現(xiàn)吳興確實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按照道理來說,一個大魂師被幾個同級別的包圍,多少有些緊張。
并且對方是一個第一次進(jìn)入魂斗場的新人,這確實有些古怪。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這小子有什么實力啊?這個李龍可是三場連勝的主,我們幾個一起上,估計也不是他的對手。”
管事聞言笑了起來,隨即對著為首魂師說道:“雖然你們打不過李龍,不過不代表他不行,或許等下會給我們帶來個驚喜也說不定。”
隨即眼神又看向了擂臺上,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那么現(xiàn)在,有請雙方亮武魂!”
隨著主持人的聲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擂臺!
臺上的兩人,聞言也釋放了自己的武魂。
李龍背后出現(xiàn)了一只周身環(huán)繞著青色光芒的飛燕,在他周圍盤旋飛舞。
兩道黃色的魂環(huán)也出現(xiàn)在他腳下,渾身魂力涌動,面帶嘲諷的盯著對面的吳興。
吳興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一座軍火庫,“砰”的一聲出現(xiàn)在他面前,隨即兩道魂環(huán)也出現(xiàn)在他腳下,雖然他平時不喜歡將軍火庫具現(xiàn)化出來,不過現(xiàn)在可是在大斗魂場,為了不讓觀眾們認(rèn)為自己是流氓,也就只能將軍火庫具現(xiàn)化了。
這一刻,全場都驚呆了,眼神呆滯的盯著吳興面前那個大箱子。
“臥槽!這踏馬什么玩意?不是說他的武魂是槍嗎?你跟我說這玩意是槍?”
“哈哈!雖然不知道他這武魂是什么玩意,不過看起來挺有意思的。難道他要拿著這個鐵箱子砸人?”
“你們關(guān)注的重點不應(yīng)該是魂環(huán)嗎?那小子第二環(huán)是紫色的,千年魂環(huán)。”
“我擦,還真是千年魂環(huán),這家伙怎么做到的?”
旁邊的觀眾首先看到吳興的武魂也是一陣懵,這大鐵箱子是武魂?隨后經(jīng)過旁邊的人提醒,才把目光看向吳興的魂環(huán)。
劉蕓一見到吳興的魂環(huán)也忍不住站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腳下那緩緩旋轉(zhuǎn)的紫色魂環(huán)。
“紫色!千年魂環(huán),他到底是怎么吸收的?”
說完這句話,她的目光看向了水冰兒,只見水冰兒也滿臉呆滯的看著吳興腳下的魂環(huán)。
水冰兒此時心中更是震驚,畢竟吳興是單獨進(jìn)入森林獵魂,他到底是怎么在這么短的時間擊殺千年魂獸的?
還有千年魂環(huán)他到底是怎么吸收的,難道不會被撐爆?
很多的疑問出現(xiàn)在她心中,直到這時她才察覺到老師正看著自己。
“老師,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遇見他的時候,他只有一環(huán)。”
雖然眾女都有些震撼,不過都紛紛出聲附和道:“沒錯!老師,我們遇見他的時候,他真的只有一環(huán)。”
劉蕓聞言更震驚了,遇見水冰兒她們的時候才一環(huán),才一天時間就兩環(huán)了?并且還是紫色魂環(huán),完全顛覆魂師界的認(rèn)知。
水冰兒看到劉蕓老師的表情,連忙補了一句:“老師,他還是獨自進(jìn)入森林獵魂的。”
“什么?你是說他一個一環(huán)魂師單獨進(jìn)入落日森林獵殺魂獸?并且獵殺了千年魂獸,還吸收了?關(guān)鍵是時間還這么短就完成了?”
劉蕓的目光帶著審視,緊緊盯著水冰兒,似乎想在水冰兒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老師!我們都可以作證,姐姐沒說謊,當(dāng)時我們都看見他單獨一人,身邊并沒有其他人。”
水月兒趕忙出來聲援自己姐姐,畢竟當(dāng)時大家都是知道的,吳興就一個人,至于后面有沒有人一起,她們就不知道了。
聽到水月兒的話,劉蕓目光又看向了雪舞她們幾個,得到的回應(yīng)都是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青年應(yīng)該不是大勢力出來的弟子,因為大勢力出來的弟子基本都會有人跟著。
不管是獵殺魂獸還是做其他什么,都會有強者跟在身邊,這樣也是為了后輩弟子的安全著想。
不可能像眼前這個青年一樣,單獨進(jìn)入森林,單獨獵殺魂獸,甚至吸收魂環(huán)都沒人警戒。
這么說來,這個青年是可以吸收進(jìn)學(xué)院的,雖然天水學(xué)院不招收男學(xué)員,不過要是有足夠的天賦也不是不能特殊對待。
現(xiàn)在她迫切的想知道吳興是不是像水冰兒她們說的那樣,有越一個大階段擊敗對手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