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慕晚檸最近一直跟席景南,席嚴旭接觸,想要拿到他們的頭發輕而易舉。
一旦慕晚檸知道真相,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全都毀了!
薛雯強迫自己冷靜,雙手因為太過害怕微微顫抖,哆嗦著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很久,久的薛雯漸漸沒了耐心,煩躁地揉了揉頭發,撐著額頭,又站了起來,試圖控制內心不安的情緒。
“接電話,接電話……”
在第三個電話打過去時,才終于接通。
“什么事?”
林容霞言語有些不耐,“你最好是有急事。”
“不好了媽,慕晚檸去做親子鑒定了,她懷疑景南和旭兒是她的孩子!估計這兩天結果就會出來了。”
“什么?”
林容霞原本悠閑自在地在美容院做按摩,聽到這話瞬間變得不淡定了,直直地挺直了背。
“到底怎么回事!”
她說過讓薛雯好好看著席洵,在婚禮之前不許出任何的岔子。
這才過去幾天,她們最大的秘密居然要暴露了。
薛雯合下眼,緊咬著下唇,支支吾吾道,“我……阿洵他好像還對慕晚檸有感情,這幾天都有見面,我阻止不了。”
“阿洵已經對我起疑,本想著故技重施,但慕晚檸她居然問我孩子的身世。”
薛雯說著,目光越發深沉,手中的咖啡杯被她緊緊捏著,手指都跟著泛白起來。
今天的一切她都設計好了,打算故意激怒慕晚檸再往自己身上潑咖啡扮可憐。
畢竟在席洵的眼里,當年的慕晚檸就是一個只會欺負她,囂張跋扈的慕家大小姐。
而這一切,居然為她換來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
如果她今天沒有約見慕晚檸,真讓她悄無聲息把親子鑒定做了……
后果不堪設想。
林容霞眉頭皺了皺,招手讓周圍的人都退下,壓低了聲音,“廢物,都要結婚了還能讓前妻鉆空子。”
“當初我怎么就選了你這么個盟友,凈會給我惹麻煩。”
“薛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我想我需要重新考慮席夫人的位置了。”
林容霞眸眼漸深,她需要的是一個得力助手,而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人。
薛雯心驚,這事她沒有理,只能任由林容霞罵得狗血淋頭。
但她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林容霞是不會輕易放棄她的。
薛雯深吸一口氣,“媽,你怎么罵我都行,但現在親子鑒定的事情不能暴露。”
“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來安排。”
林容霞沒好氣地掛斷電話,好好的心情全毀了。
若不是薛雯提前發覺告知,這回還真會被慕晚檸給鉆了空子。
思及此,林容霞立即吩咐下去,徹查A市第一人民醫院是否有慕晚檸提交親子鑒定的記錄。
在A市她還有些勢力和人脈的,想要查出對于她來說并非難事。
半天過去,林容霞便得知了結果。
“哼,結果居然已經出來了。”
林容霞看到發過來的文件,上面顯示鑒定母女關系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當初她怎么也沒想到原本斷氣的孩子忽然有了呼吸,本想著一不做二不休解決了。
但畢竟是席洵的血脈,說不定有一天會成為她們最后的底牌。
這才讓他們活了下去。
林容霞直接吩咐下去,“將DNA結果改了,所有后果我來承擔。”
——
第三天,慕晚檸睡醒的第一時間給醫院打去電話,但是卻被對方告知結果下午才出來。
已經等了兩天,這半天的時間她還等得起。
慕晚檸快速洗漱起床,換了一身干練的職業裝,直奔席氏而去。
今天,是她要去席氏集團跟席洵交接的日子。
本來應該是昨天,但由于工作交接出了一些小問題,才延遲到了今天。
慕晚檸的出現,引起了一小陣的騷動,她全都熟視無睹。
由席洵的助理領著直接進了總裁專屬電梯,直通頂樓。
這里有不少老員工都認出來慕晚檸的身份,是堂堂的前任總裁夫人!
當慕晚檸上了電梯,那些好奇的人聚在了茶水間。
“之前不是傳言總裁夫人因為生產時難產而亡了嗎?這到底是長得像還是同一個人?”
“天底下哪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肯定就是總裁夫人!”
“慎言!總裁已經和薛小姐訂婚了,還有了兩個兒子,現在席氏的總裁夫人是薛小姐。”
老員工們議論紛紛,心中雖然好奇,但也只敢在私底下說幾句。
只知道,最近席家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頂樓,席氏總裁辦公室。
“慕小姐,總裁已經恭候多時了。”
助理站在了辦公室門口,打開了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慕晚檸微微頷首,隨即轉身而入。
安靜的辦公室里,面色肅靜的男人穿著筆挺得體西裝的靜坐在那,硬朗的輪廓間染上些許清冷,眸光疏離淡漠。
再見來人的一瞬間,收起了些淡漠,沉聲道,“來了。”
“這是合同,還請席總過目。”
慕晚檸沒有熟絡地打招呼,也沒有要和席洵攀談的意思,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她將文件放在席洵的辦公桌上,繼續道,“城東的工程款是一處老舊的居民樓,地理位置優越,如果拆了重建,將會成為一塊黃金地段。”
“缺點是這塊住了很多釘子戶,我們公司派人談判了幾個月,仍有幾戶不愿意搬走。”
利和弊她都和席洵講得很清楚。
不得不說這塊城東的地的確是一個香餑餑,但是缺點也很致命。
他們尋求合作,是一方吞不下這塊地的大餅,同時很多版權也需要有人來開路。
最合適的人選是席家和另外一家做房地產生意起家的林業集團。
慕晚檸一開始就避開了席洵,和林業集團已經做了初步的交涉,談得很是愉快。
雖然一直沒有簽合同,但是雙方都認為八九不離十。
如今將這個合同重新交給席洵,令慕晚檸在公司還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對于林業集團那邊也要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席洵目光落在文件上,指尖捏緊了一根鋼筆,漫不經心轉了一個花兒,鼻音懶洋洋道,“知道了。”
慕晚檸蹙眉,這就知道了?
然后呢?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