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因為每個人在出任務之前都留了遺書,怕一去不復返,沒有給家里人留下只言片語。
“這里的人好像都善于養蠱。”
老二的面色一沉。
“是不是傳說之中的蠱蟲?”
夏雨柔很肯定的回答:“是?!?/p>
十六不了解那東西的可怕性,著急的問:“那東西很厲害嗎?”
夏雨柔:“要是不慎中招,就會被他們所挾持,基至成為聽話的傀儡!”
幾人集體的打了一個哆嗦!
他們不要啊!
“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只能無功而返嗎?”
十三不甘心地問道。
然后又問:“有沒有戰友們的消息?”
他其實心里很矛盾,既想知道又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有,至于過得如何,不知道?!?/p>
以她打探到的消息肯定有不少傷亡。
不然其他人哪去了?
最讓她泄氣的是:沒有看見自已父親的影子。
她的便宜父親究竟還活著嗎?
大家嘆氣,急得團團轉。
隊長咬牙,“不行我們就潛入進去,把里邊的人都給他綁了。”
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夏雨柔滿腹心事:“眼下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提醒另外兩小隊,希望他們別一頭扎進去?!?/p>
“還有就是遇見敵人,別心慈手軟,更別想著讓國家去制裁他們,那種玩意詭異的很,不一擊斃命,讓他們興風作浪就不好了?!?/p>
“我想你們總不會愿意見到蠱蟲肆虐吧?!?/p>
她在想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玩意給搞滅種呢!
隊長表情比較凝重。
“在沒有任何證據情況下去殺人似乎有些站不住腳?!?/p>
夏雨柔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等你查到了證據,估計自已的小命都不在了?!?/p>
她真的有些生氣了,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迂腐之人。
十六為了轉移注意力,一拍大腿,“對喲,咱們怎么都把他們給忘了?”
“得趕緊通知,可不能讓他們受那無妄之災。”
一想到那惡心的玩意在人的身體里肆意的爬行,他就頭皮發麻。
別怪他慫,真的很恐怖!
大家分頭行動,夏雨柔一邊想著妥善解決的辦法,一邊想著如何尋人。
失蹤的人跟這個小村落有關系,其他人是不是就在附近?
她不能放棄。
于是,開啟了地毯式的搜尋。
她一定要找到那個對他如寶如珠的父親。
另一邊,在大家不懈的努力下,終于找到了第三支小隊。
此時的他們狼狽不堪,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點彩。
甚至他們帶的背簍與隨身的行李全都不見了。
估計唯一支撐他們的應該就是信念。
當他們看到隊長等人的時候,一個個那是眼神賊亮。
“嗚嗚嗚,老大,你差一點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他們七嘴八舌把這幾天遇到的磨難全部說了出來,聽得大家唏噓不已。
十六非常慶幸他們算是幸運的了。
雖然也遇到了猛獸,但最起碼沒被追的抱頭鼠竄,丟盔卸甲。
他趕緊安慰:“東西丟就丟了吧,幸好你們人沒事。”
他們又把這邊了解到的事情敘述了一遍,聽得大家憤怒不已。
“那些人好大的膽子,連軍人也敢扣留?!?/p>
“我懷疑他們有可能就是那些潛伏在我們國家的特務?!?/p>
老九的眼神充滿了怒意,這些天他們遭了多大的罪,全拜那些人所賜。
十六:“我也覺得是,要不然也不會跟到這里。”
他滿臉的諷刺,“真是個笑話,把國家的仁慈當成什么了?”
“這幫龜孫子就該被扒皮抽筋!”
隊長抬手,壓下眾人想要噴涌而出的話。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咱們得制定一個穩妥的計劃,潛入進去,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p>
老二忙阻止:“萬萬不可,小丫頭可是說了,他們都善于用蠱蟲,咱們要就這樣冒失的進去了,指不定正合人意呢!”
“我們不能莫名其妙的就把人都給捆了,要是啥都沒發現,咱們怎么向上面交代?”
隊長有著自已的擔心,凡事都得講究個證據。
十六急了:“可他們扣留我們的同志就不對,管那么多干嘛?先把人拿下再說?!?/p>
隊長:“都別說了,我今天晚上去打探一番。”
他的話遭受到所有人的反對。
“老大,萬萬不可?!?/p>
“老大,你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老大,難道你也想成為蠱蟲的飼料,成為沒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老大,咱們還是從長計議,先觀察觀察,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呢!”
“……”
大家那是七嘴八舌,總之一句話就是不讓他去冒險。
十六已經決定好了,他們現在要輪流盯著隊長,不讓他干傻事。
蒼天不負有心人,在夏雨柔長達幾個小時的搜尋下,終于發現了自已的父親。
同時也心痛不已,她的便宜爸爸隨時都有嘎掉的風險。
來不及留下只言片語,迅速的朝著懸崖邊奔去。
用精神力尋了一處稍微能夠找到支撐點的地方,從空間里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繩子,把它綁在了粗壯的樹上。
然后攀著繩索迅速的往懸崖下滑。
她的心情從未有過的煩躁。
她的父親這些天都經歷過什么?
茍延殘喘的徒留一口氣,估計活的應該很辛苦吧!
想著想著,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她已經把自已融入到了這個世界,所有原主的情感也都保留著。
這么高的懸崖摔下去,得有多痛?
不管她的武力值有多高?精神力有多厲害,可畢竟這副身體才九歲。
皮膚嫩的很,手腕和胳膊被繩索勒的都紅腫了起來,她也顧不了那么多,只想快速的找到父親,救他。
繩索下到一半的時候,夏雨柔真的有些吃不消,找到一個支撐點歇下,補充了一支藥劑。
然后繼續向下攀巖。
在腳尖落地的那一刻,她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抬頭望了望那高如幾幢樓層的崖壁,心中五味雜陳。
稍微歇了一會,便起身跌跌撞撞的朝著父親所在的洞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