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當然可以,只要你能學會!”
御田剛剛想走,就被史基拉住。
“御田閣下,你不是要聽故事嗎,我來給你講講...”
隨即,史基講了一大堆風土人情,但就是沒提燒殺搶掠。聽的御田對于海外更加向往。
他站起身,在房間里興奮地踱步,已然經迫不及待。
“兩個月,就兩個月,我一定把那些字認全了。到時候,你可要說話算話,帶我去偉大航路!”
史基咧嘴笑了:“哈哈哈,當然,我金獅子一言九鼎。不過。御田閣下,學習古代文字的事,最好秘密進行。若是讓你父親知道了,恐怕。”
“放心!”御田渾不在意地擺擺手,“老爹雖然啰嗦,但管不住我。我自有辦法。”
說完,就跑了出去。
御田剛走,一個藍發的中年人就推開了房門。
“史基,好久不見了!”
史基見到來者,也是站起,彎身下腰,雙手放于膝蓋,行了極道禮。
“豹五郎叔父,真是好久不見了。”
“看來,你的極道禮還沒忘。”豹五郎聲音洪亮。
“你小子,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史基!”
“叔父既然聽到了,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史基抬起頭,瞳孔直視豹五郎,
“我在海外,得到了一些線索,指向光月家守護的東西。那很重要。”
“住口,史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野心嗎?”豹五郎大喝一聲。
“那些紅色的石頭,不是你能碰的東西!”
他拿出毛筆寫了“破門令”。
“史基,現在你被破門了。明天如果還在想那些石頭,你就會被全和之國的極道追殺!”
史基聞言,直接把桌子掀了。
“叔父,我敬您輩分高,但是那些東西我勢在必得,收回破門令,我們還能繼續談!”
但豹五郎也不理他,轉身就要走。
史基已經雙劍出鞘,朝豹五郎砍了過來。
“叔父,今天你是走不了!”
“史基,你竟敢對老夫拔刀!”
豹五郎猛地轉身,面對著史基蓄勢待發的“枯木”與“櫻十”,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他也拔出刀來,側身擋住史基。
“看在往日情分,我不會殺你,但你會被我關兩個月,兩個月后我會放了你!”
史基怒吼著,繼續朝著豹五郎窮追猛打。
豹五郎一邊抵擋攻擊,且戰且退。
“這小子,實力又進步了很多啊!”
“獅子.千切谷!”
“流櫻.鐵壁!”
豹五郎須發皆張,面對這足以斬斷鋼鐵艦船的密集斬擊,不退反進!
但史基的斬擊太過密集狂暴,豹五郎雖未被直接命中,也被逼得連連后退。
“史基,收手吧。你現在走,老夫就當沒聽見那些話!”
豹五郎厲聲喝道,試圖做最后的勸阻。
他看得出來,史基是鐵了心要奪取那些石頭,繼續打下去,很可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他并不想真的殺了這個曾經欣賞的后輩。
“收手,不可能!”史基狂笑,攻勢絲毫不停。
又是數千道斬擊朝他襲來,豹五郎一路退到門外。
“冥頑不靈,那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
豹五郎深吸一口氣,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原本沉穩如山的氣息,瞬間變得如同出鞘的絕世兇刃,他雙手握刀,擺出了一個古樸而充滿殺伐之氣的起手式。
“豹王.一閃!”
史基瞳孔驟縮,這一刀帶來的危機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他狂吼一聲,雙劍交叉擋在胸前,同時身體極力后仰!
“噗!”史基噴出一口鮮血,內臟受到震動。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前方收刀而立、氣息微微有些紊亂的豹五郎。
這一刀的威力,遠超他的預估,豹五郎的實力,比他記憶中更強了!
“史基,現在罷手,跟老夫走。否則,下一刀就不會只是震傷你了。”
豹五郎沉聲道,刀尖遙指史基。
史基咧嘴,笑容猙獰:“哈哈哈,叔父,你以為這樣就能拿下我。老子可是金獅子!”
說完,史基猛拍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脫離了豹五郎最佳的近身攻擊范圍!
“什么?”
“在空中,就是老子的領域了!獅子威.地卷!”
史基雙手一揮,操控著飄飄果實的能力!
房間內破碎的家具、木屑、石塊,甚至地板和部分墻壁結構。
被無形的力量撕扯、剝離,在空中迅速凝聚成數頭猙獰咆哮的石頭獅子。
豹五郎低喝一聲,不再保留。
高階武裝色霸氣“流櫻”如同無形的氣罩瞬間覆蓋全身,并向外擴散。
形成一個隱約可見的淡紅色圓形領域!
手中的長刀也纏繞上凝實如鎧甲的流櫻,刀刃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不再試圖硬接所有石獅,而是將感知提升到極致,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柳絮。
石獅被他全部斬碎,隨即,騰空躍起,一劍斬出。
“豹王.天沖!”
史基瞳孔驟縮,他感受到了這一刀中蘊含的可怕穿透力,足以威脅到他的生命!
他不敢怠慢,雙劍瞬間交叉于胸前,同時全力催動飄飄果實能力,在身前瞬間凝聚出數層厚實的石盾!
“鐺!”
斬擊與石盾碰撞,發出穿云裂石般的巨響!
最外層的石盾如同紙糊般被輕易貫穿,第二層、第三層也接連破碎!
但石盾的層層削弱,終究讓那道凌厲無匹的斬擊威力大減。
最終,斬擊的余波撞擊在史基交叉的雙劍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和爆炸!
史基悶哼一聲,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向后倒飛出去,撞穿了身后的墻壁,落入外面的庭院。
而豹五郎也因為這一記全力爆發,氣息有些不穩,從空中落下,單膝跪地。
史基擦去嘴角的血跡,緩步走向豹五郎。
“是我贏了,但是,我懷疑這群蠢貨關不住你。所以,只能請你去死了!”
就在史基把劍舉起之時,一把刀攔在了他的面前。
“史基老大,請住手。”
“嚯,狂死郎那個小鬼啊,怎么被白舞的極道破門了,來花之都了?”
狂死郎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平靜,他微微躬身。
“史基老大,好久不見。在下如今已與白舞無關。只是,豹五郎是在下的老爹,請不要動手。”
“老爹?”史基挑了挑眉,隨即發出低沉的嗤笑。
“原來是進了花豹組,難怪。怎么,你以為擋在這里,老子就會賣你這個面子?”
狂死郎緩緩直起身。
“在下不敢。只是,史基老大若執意要殺老爹,在下唯有以命相阻。”
“以命相阻?”史基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眼神卻更加冰冷。
“就憑你,小鬼,老子橫掃九里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
話音未落,史基左手的“櫻十”驟然劃出一道凄厲的弧光,并非斬向豹五郎,而是直劈狂死郎的面門!
這一刀又快又狠,絲毫沒有因為對方年輕而有半分留手,完全是取人性命的殺招!
但又被擋了下來,這次來的是另一群極道大佬。
“花之都、九里、兔丼的人都來了,還真是好大的排場。這個場面和下了破門令也沒區別了吧!”
隨即,史基雙手一揮,飛空海賊團的人都飄了起來。
而后,他的“飛空雄獅號”也飛了起來。
“哼,我們走,回蜂巢島!”